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在七零當巴掌婦聯主任

第636章 對峙。

  翁貝妮沒有回答高蘭雅的話,她覺得她沒有回答高蘭雅的必要。

  反正她是不會承認她換了童櫻和紀桁的。

  他們兩口子忍受著骨肉分離的痛苦把兒子換了出去,眼看著就要達到目的了,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自己功虧一簣。

  「高蘭雅你真的有病!!你有病你就去醫院看看,來這裡找我發什麼瘋?還我換了你的孩子和我的孩子!你神精嗎?你生的可是兒子!!我有病嗎我用個兒子換掉你的丫頭片子!」

  翁貝妮說到這個就生氣,要不是高蘭雅這個女人太過矯情,非生了一個就讓紀開元去結紮,她用忍著心痛把自己的兒子換出去嗎?

  她可最喜歡兒子的,她做夢都想生一個兒子來鞏固自己在童家的地位。

  現在兒子確實是生出來了,可一出生就換了出去。

  每當午夜夢回,想到不在自己身邊的兒子,翁貝妮都恨得眼睛出血。

  越是想念兒子,她就越是痛恨童櫻。

  好在她知道童櫻已經被那個無知村婦換走了,一直都在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否則她那滿腔的痛恨,必定不會讓童櫻那個賤種活在世上。

  隻是可惜了,她完美的天衣無縫的連環換計劃會在童櫻那個賤種八歲的時候被童正明識破。

  他非要把那個賤種帶回來。

  帶回來就帶回來,她有的是手段讓那個賤種受不了自殺。

  可那賤種是真難殺啊,在她那樣層層的防守之下,那個賤種依舊交到了好朋友。

  顧肅州那個孩子看著那麼優秀,卻也瞎了眼睛,非喜歡那個小賤種!!

  翁貝妮越想越恨,越恨腦子越清明。

  「表哥,你也是這麼想的?你也覺得我換了你家的孩子?」翁貝妮苦澀一笑:「表哥你們不知道嗎?我多想要一個兒子,這些年我一直沒有懷上,我光看病就往金陵跑了多少次呢?」

  「要是我真的有一個兒子,我還會這樣嗎?」翁貝妮這幾句話說得半真半假。

  她這些年想再要一個兒子沒有錯。但看病不一定非得去金陵,去滬市顯然是更好的選擇。

  她去金陵的目的,不過是借著去看病的由頭,多去看紀桁幾次罷了。

  她還怕去多了紀家察覺到異常,去金陵的十次裡面有八次都隻敢去紀桁出沒的地方偷偷的看他。

  偶爾兩次實在是忍不住了,她也會裝成是巧合遇見的樣子上去打個招呼,請紀桁吃頓飯。

  她都這麼忍辱負重了,她絕對絕對不能讓她的這些犧牲就這麼白費!!

  翁貝妮的這一段話,讓現場的人議論聲更大聲了。

  「對啊,說的對啊,要是我生一個兒子,我肯定是不會拿來換個丫頭片子出來的。」

  「這怕不是搞錯了吧?誰家兒子換女兒的?她不還一直在醫院看病要生兒子嗎?這麼多年還沒懷上。」

  「就這還把兒子換出去,圖什麼呢?」

  在場眾人以己度人,都覺得把兒子換成女兒虧大了。

  要知道他們這邊雖然不重男輕女,但家家戶戶都是希望自己家兒女雙全的。

  多少人家為了兒女雙全這個願望,生了一個又一個的女兒才得到兒子呢?

  輿論就這麼一邊倒了。

  就連篤定了翁貝妮和童正明換掉了自己女兒的高蘭雅和紀開元都不知道怎麼去反駁翁貝妮的話。

  翁貝妮看的那個婦科醫生是高蘭雅介紹的,她和高蘭雅是好朋友,兩個人在私底下聚會的時候,也是聊過翁貝妮的。

  翁貝妮的身體不好,宮寒嚴重,哪怕調理了那麼多年,也從來沒有懷孕的跡象。

  早些年翁貝妮上她家住的時候,她還看到翁貝妮喝過那些生子偏方。

  高蘭雅詞窮,她知道童櫻確確實實就是她的女兒,可她說不出翁貝妮換掉兩個孩子的理由。

  她求助地看向紀開元,紀開元也在看她,夫妻兩個想不明白。

  在他們身邊的童正明本來垂著頭,在聽到翁貝妮的這段「自證」擡起了頭,而後又飛快低下頭,掩飾掉嘴角的一絲微笑。

  他為什麼會娶翁貝妮?不就是因為她在這種緊急時刻的「機智」嗎?

  在這種時候,他隻需要站在人群後頭,看著翁貝妮為他衝鋒陷陣就好了!

  「表哥,表嫂,我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裡聽到的這個流言,但天地良心,我們夫妻真的沒有換孩子的理由。「童正明苦澀的笑。

  」我之所以對紀桁那麼好,也是因為我想要一個兒子卻怎麼也得不到。畢竟紀桁是咱們這一輩裡,唯一一個留在咱們身邊的男丁。我覺得我多疼他一點,沒準也能為我們兩口子換來一個兒子呢?」

  童家人丁同樣稀少,他家五代單傳,每一代連個姐妹都沒有。

  他連沒出五服的親戚都沒有。

  所以如果按照他的說法,紀桁確實是他家唯一一個離得近的男丁小輩。

  紀開元姐姐生的兩個兒子一直隨著他們在滇南隨軍呢,這些年結婚生子以後就沒有來過金陵了。

  高蘭雅啞然,紀開元的腦子飛速轉動,眨眼間就找出了兩個翁貝妮和童正明話語中的兩個漏洞。

  正要說話,翁貝妮直接把炮火對準了童櫻:「童櫻,你舅媽回來鬧,是不是因為你在中間說了什麼?」

  翁貝妮越說越覺得她的猜測就是正確的。

  「你編造這種瞎話來騙人,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我是你媽媽啊!!!」翁貝妮的眼淚都下來了。

  這滴眼淚不是為了童櫻流的,是為了坐在地上,至今還回不過神來的紀桁流的。

  她的兒子從小就被高蘭雅夫妻捧在手心裡長大,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童櫻有點想笑。她覺得這一幕真的很荒誕。

  「你說這句話不搞笑嗎?你從來不讓我和他們一家接觸,我又從哪裡得知他們的聯繫方式,還讓他們心甘情願的來鬧這麼一出呢?」

  無論是蘇美麗那對父母,還是童正明這對父母,都沒有給童櫻留下過好印象。

  無論她是不是高蘭雅和紀開元的女兒,她都不會再對第三對父母抱有希望。

  沒有希望,就不會失望。

  沒有失望,就不會覺得痛苦,不會覺得折磨。

  接受父母不愛自己這一個課題,童櫻從小就會。

  她現在隻希望自己是個合格的父母,至少她受過的痛苦,不希望她的孩子再受。

  「打斷一下哈,人是我叫來的。」孫晚星在這個時候勇敢的站了出來,成功的吸引到了翁貝妮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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