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他的前女伴是吳秘書
藍愛初被送到醫院去救治,孫晚星想了想,跟在了她的身邊。
孫晚星和在外面等了很久,藍愛初被送出來了,孫晚星看了被包成木乃伊的她一眼,跟來看守她的公安交代了兩聲就回去了。
一夜無夢,第二天,孫晚星去醫院,醫生正在給藍愛初拆繃帶。
看守了藍愛初一夜的公安湊到孫晚星邊上說:「昨天後半夜,我就發現藍愛初身上的傷口在自己癒合,今天早上我特地觀察一下,昨晚上那些出血的小口子,已經完全沒有了。」
一副很驚奇的樣子。他是汪局長的親信,昨晚上他也是跟在汪局長身邊看了全程的。
孫晚星也搞不懂這些原理是什麼,但藍愛初好了,這比什麼都好。
孫晚星把打包來的包子雞蛋給看守的公安,看守的公安笑容滿面的拉開病房的小桌子吃。
醫生護士給藍愛初拆完繃帶以後也走了。
孫晚星把另外一份好消化一些的早餐給藍愛初。
藍愛初也沒有客氣,端過來就吃。
她昨天到現在都沒有怎麼吃飯,著實是有點餓了。
吃了飯,她又得被押走。
公安雖然已經查明黑強提供的那些口供、證據是偽造的,誣陷的,但她亂搞男女關係在這個年代也是個重罪,她依舊是要被判的。
她們仨剛剛到公安局,就看到了有公安押著金正潤跟胡歸衡來,至於原藍愛初兩情相悅的那個馬夫,公安連夜找上門,也沒有找到他人。
看樣子他大概率是跑掉了。
藍愛初看到兩個「舊情人」,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胡歸衡還算綳得住,哪怕看到了藍愛初,也臉色很平靜,而金正潤則狠狠地咬住腮幫子,死死地瞪著藍愛初,好像藍愛初是個負心漢似的。
公安押送著他們走了,金正潤還一直回頭看。,
等他走了,藍愛初才對孫晚星道:「看到了嗎星星,有些男人啊,哪怕是各取所需的關係,卻還是要求女人為他背負一切。金正潤這些年是庇護我了,但是這些年,我沒有給他提供利益嗎?」
「現在我被抓了,他也被抓了,他何必搞出這一副被我辜負了的樣子來噁心我呢?」藍愛初決定管孫晚星叫星星。
因為在昨晚,在她和原藍愛初爭奪身體的最關鍵的時候,是孫晚星在說了那句話後,她的靈魂才得到了片刻喘息。
她才有機會把原藍愛初趕出去。
這其中的艱辛兇險,藍愛初無法對人言。原藍愛初有一句話是說得很對的,她是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
她在靈魂對抗中有天然的優勢。
她有預感,如果沒有孫晚星那句希望她贏的話,她大概率是贏不了的。所以她覺得孫晚星是她的星星,在漆黑無比的夜裡,為她帶來了點點光明。
孫晚星隨她怎麼叫。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還各自飛呢。」藍愛初微笑。
金正潤怎麼看她,胡歸衡又怎麼看她,藍愛初是半點不在意的。
床伴而已嘛,這個世界別的不多,男人最多。何必為了兩個渣男而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這話說得很對。」孫晚星頓了頓,問藍愛初:「你去過胡歸衡家嗎?有沒有看到過一個款式很別緻的胸針?」
「當然是去過的。」藍愛初道,這年月的招待所和後世的酒店旅館不一樣,要住進去,要的手續多著呢,她和胡歸衡又不是夫妻,想要做點成年男女才做的事情,當然是要找個私密的地方了。
她做小龍蝦的小屋子是不會讓任何人去的,胡歸衡也不願意來她家,說她家人多眼雜,不好。
所以他們那僅有的幾次約會,她都是去的胡歸衡家,胡歸衡家就在幸福裡邊上的陽春裡,是一個獨門獨院的小屋。
他家現在就他一個人,他兒子在去年的時候考上了京市的學校,已經去上大學去了。
聽到孫晚星的問話,她仔細想了想,然後道:「你這麼說,還真有一個很特別的胸針,那胸針是芍藥花的形狀。大概率是銀子做的,已經有點發黑變色了。我當時看那造型別緻還問過他。他很寶貝那塊胸針,當即臉色就變了,說那是他妻子的遺物。」
藍愛初說到這裡,撇了撇嘴,她早就看透胡歸衡這種男人了,嘴上說得自己是個多麼多麼深情的樣子,其實都是狗屁。
他要是真的深情,會在妻子離開之後就找上她?
要知道他們之前接觸到現在,怎麼也有半年了。
並且在她之前,胡歸衡的女人也從來沒有斷過。
她還遇到過胡歸衡和一個女同志在一起拉拉扯扯,那名女子哭著表示讓他不要分手,她不要名分之類的話,在胡歸衡表達了強烈的分手慾望後還激怒了那名女同志。
那名女同志還用自己曾經為胡歸衡懷過三個孩子來威脅胡歸衡。
可惜最後胡歸衡最後用錢把那名女同志打發掉了。
孫晚星確認了胡歸衡真的有那麼一枚胸針,在和藍愛初分開後,給蔣主任打了電話。
蔣主任來的時候,孫晚星往她身後看了一眼,「吳萍萍沒有來?」
孫晚星很詫異,吳萍萍難不成還沒有和來上班?還在請假中?
蔣主任皺了皺眉頭:「我來的時候叫她了,她說她手頭的材料沒有寫完,要急著交,說不來了。」
蔣主任冷笑一聲,她當然知道吳萍萍是什麼意思,她不就是想要說她的工作量太大,用「不能跟著她來」公安局來當威脅她的借口,好讓她開口把她調回來當秘書麼?
她能受她的威脅?什麼東西!
不願意來就不來,求她了?
孫晚星都無語了。
她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怎麼評價吳萍萍這個人了,她總覺得她腦子多多少少有點病!要是正常人都做不出來她做的那些事兒!
「行了別說她了,走,我們去會會胡歸衡。」蔣主任一馬當先,走在前頭,跟市局的汪局長簡單的寒暄過後,她直接道明來意。
與此同時,刑偵大隊的隊長張克明也來了。他就是當年偵辦徐青苗的那個公安。
一行人去了審訊室,審訊胡歸衡。
胡歸衡在官場上混了那麼久,當然是認識汪局長、蔣主任和張克明的。
見到他們聯袂而來,有些詫異。
很快他放下心底的詫異,目光在孫晚星的身上過了又過,而後,開了口:「真沒想到,不過是一個亂搞男女關係的罪名,能把你們幾個詐出來。」
胡歸衡也覺得很可笑。
張克明眉頭動了動,而後他走到胡歸衡的面前,把當年的命案調查報告放到胡歸衡面前,「十年前,永安街道辦的徐青苗同志在登記街道盲流的過程中,被捅死。這是當年我們調查的結果。」
「當時現場遺留下來了一枚芍藥胸針,但是現在有人也在你的家中看到過這枚胸針。胡歸衡,你解釋解釋。」
張克明這段時間一直在調查胡歸衡這個人。
十年前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科員,妻子還在世,夫妻倆的關係很好,當時他們就住在陽春裡,陽春裡和徐青苗身死的永安街就隔了短短一條街的距離。
他們模擬過,在永安街殺了人以後,胡歸衡是完全有時間跑回到家中的。
但他調查了好幾個和胡歸衡妻子相熟的人,他們都表示沒有見過他妻子有那麼個胸針。
他們問了胡歸衡的兒子,胡歸衡的兒子也表示從來沒有見到過。
調查陷入了僵局。
說實話,在知道藍愛初的案子卷進了胡歸衡的時候,張克明昨晚上都沒有睡好!
胡歸衡挑眉:「這芍藥胸針又不是隻出產了一枚,我也有一枚這能代表什麼?」
胡歸衡咬死了他有那枚胸針,但他不是殺人兇手。
無論怎麼問,他都是這樣的回答,心思縝密,滴水不漏。
就在這時,有個公安來找孫晚星,「藍愛初找你,說有重要線索告訴你。」
孫晚星見這邊也審訊不出來什麼東西了,便去見了藍愛初。
藍愛初對孫晚星說:「因為你的原因,我對你們婦聯那邊特別的關注。胡歸衡之前的那個女伴是你們婦聯啊,我還聽人家叫她吳秘書。」
兩個月前,婦聯辦,吳秘書。三個線索湊在一起,指向性已經非常明顯了。
孫晚星的表情都是空白的,她隻是重複了一遍:「你沒有聽錯?胡歸衡的前女伴真是吳秘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