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魏家的女兒,沒有什麼區別
封晴被帶再次接受調查,她將小月月託付給孫晚星。
孫晚星從研究所領導問小月月的那幾句話也猜測出了魏學周大概犯的事情,小月月這個小孩子很聽話,她帶著也不費事兒就同意了。
帶著小月月去單位的路上,孫晚星著實是沒想到魏學周會是敵特。
她以為自打孫林花和謝鄭成那一波敵特組織被連根拔起以後,滬市的敵特組織會少一點。
但現在想來,敵特這個組織無論是從現在還是到她穿越的時候,一直都是存在的。
甚至在後世還有很多平平無奇的普通人會被策反,提供一些他們看著沒有用,但是卻對國家安全有危害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魏學周是在跟封晴在一起之後才被策反的,還是在那之前就已經是敵特了。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情況,他的下場都不會像她的夢裡那樣了。
這麼一想,孫晚星的心情就舒暢得多。
她帶著孩子把自行車騎得風馳電掣,沒看到路邊站著一波人,其中那個脫下了道袍的老道士遠遠地看著孫晚星離開,忍不住開口。
「一段時間沒見,這位女同志身上的功德金光更濃了。」
「那是肯定的,你也不想想光她發表的那篇文章就改變了多少人的命運。改變命運的功德金光啊……」特別行動組的人在邊上饞得都快流口水了。
孫晚星不知道這件事情,她剛剛到單位,就收到了何大姐抓給她的一把喜糖。
何大姐眉開眼笑:「我女兒昨晚上在醫院生下一個大胖丫頭。」
何大姐的女兒結婚兩年才生出來這麼一個女兒,不說何大姐了,就連她的婆家人都很高興。
「這些糖就是我親家家今天早上去商店買的。」
糖是酥糖,在這年月價格可不便宜。
何大姐抓了一把糖塞到小月月的衣服口袋裡,小月月捂著口袋裡的糖,笑得可開心了。
「這些糖我要回去請大胖吃。大胖之前也給我吃糖了!」
「那大胖給你吃的糖好吃嗎?」
小月月一下就難過了,「月月不知道,糖被爸爸拿走了。爸爸說小芙姐姐在老家沒有糖吃……」
剛剛進門的馬大姐呸了一聲:「就這還當爹呢,他是那個什麼小芙的爹吧?」
馬大姐抓了何大姐的一大把糖丟進裝了毛線的袋子裡,在孫晚星邊上翻白眼,同時從袋子裡掏出一包雞蛋糕。
「我昨晚去買的,來吃點,小晚你也吃。」雞蛋糕不便宜,馬大姐是買來哄小月月的,但孫晚星年紀也小,跟她孩子也差不了幾歲,索性多買了兩塊。
但是買都買了,也不差何大姐的那幾塊了,所以她直接買了一包。
這年頭的糕點都是真材實料的,這雞蛋糕色澤金黃偶爾還有一些烤糊了的糊邊,沒有味道不說,還增加了雞蛋糕的口感。
雞蛋糕很甜,抓在手裡能感受到一層油在手上,吃進嘴裡,雞蛋味濃郁,甜軟油潤。
在這個缺油少糖的年代,是最受廣大人民群眾歡迎的糕點。
無論是紅白喜事兒,還是走親訪友,總少不了它的蹤影。
孫晚星也很喜歡吃,謝過馬大姐,用手帕給小月月擦了手以後,她吃著雞蛋糕就想起了家鄉的糖油粑粑,她準備有時間的時候做來吃一吃。
何大姐坐在馬大姐邊上,兩人談論起了應該怎麼樣給女同志坐月子會更好。孫晚星在邊上也聽了一耳朵。
聽完以後孫晚星覺得自己強的可怕,她雖然沒有實戰經驗,但理論知識滿點!
就是現在讓她去照顧一個產婦,她覺得她都沒有任何問題!
等她們聊了一個段落了,馬大姐終於想起孫晚星邊上的小月月了。
「派出所那邊怎麼說的?找著這孩子的父母沒?」
孫晚星喝了一口水,又給小月月用另外一個乾淨的小杯子給她倒了點,才回復馬大姐:「都忘了跟你們說了,小月月的父母找著了。」
「誒喲,那你怎麼不說,快說說什麼時候找到的。」何大姐也著急了。
孫晚星言簡意賅的把昨晚抱小月月去成衣店,在成衣店門口遇到正在吵架的魏學周跟封晴的事情說了。
馬大姐二人聽完孫晚星的話,摸了摸小月月的腦袋,不無感慨的道:「是個有福氣的小丫頭。但凡遇到別人,想找回媽媽就不容易咯。」
小月月仰起臉,對摸她頭髮的二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嘴角邊上還有不少雞蛋糕的油呢。
何大姐想到這個也愁得很:「誒,這人販子多得很,時不時地就能聽到誰誰誰家孩子被拐走了。怎麼打都打擊不了,就現在上哪兒都要介紹信的情況下都遏制不了人販子作惡,真是讓人生氣。」
孫晚星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了。
「何大姐,咱們這邊被拐的人多嗎?」
「多啊,那咋不多呢?」何大姐跟孫晚星說了過年那段時間發生在滬市的那幾起拐賣事件。
人販子的作案手法真是防不勝防。
孫晚星聽了以後若有所思。
她想,她大概知道她下周給婦聯部那邊的文章寫什麼內容了。
一天一個防拐小技巧,這樣的文章交上去肯定沒問題。
一大難題被解決,孫晚星的心裡美滋滋兒的。
中午都不到,封晴就來了。
孫晚星拉著小月月出去給她。
封晴的神色不好,在孫晚星詢問她情況如何以後,她往四周看了一眼,拉著孫晚星到了一個開闊地,告訴她:「魏學周是在小月月出生的那一年才被策反的。」
「那幫人是先策反了楊雪,楊雪再來策反的他。按照魏學周的說法,楊雪說那些人隻是想知道研究所每個月的上班下班時間、情況,忙不忙,就能獲得一筆錢。」
「魏學周起初不太太願意給,但楊雪跟他哭,說在家裡受他媽的欺負,沒有錢花,想給孩子買點吃的穿的他媽都不願意給,他就同意了。」
「在帶小月月的這兩年的時間裡,他每天都會記錄我們上班、下班的點,每三個月,楊雪會跟著韋春妮來一趟,拿走他記錄的作息表。」
孫晚星:……
「那個魏小芙是他女兒?」
封晴呵了一聲:「要是這樣還好了呢。那就真是他侄女。」
孫晚星不知道要說啥了。
世界傻逼千千萬,她一天遇一個,也是沒誰了。
「他愛楊雪?」
封晴想笑,他也真的笑了出來:「他說他不愛,他就是覺得他有責任照顧楊雪。」
孫晚星也跟著笑,心裡頭已經有千萬句MMP送給魏學周。
見過腦子有坑的,坑得這麼清奇的她還是頭一次見。
「肯定是他自己也想要那些錢,才說是為了別人他才去做的。人渣。」
「那你問了沒有他為什麼要丟掉小月月?」
「問了。他說他想生兒子,我不願意就算了,也不願意接小芙來一起過。他就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小月月的存在。」
「把小月月丟掉,我到時候沒有了女兒,肯定就願意再生一個兒子了。小月月不在邊上,我肯定想念女兒,到時候把魏小芙接過來家裡住就是順理成章了。」
「他說魏小芙也是他們老魏家的女兒,小月月和魏小芙差別不大,魏小芙是可以代替小月月撫慰我的內心的。」
封晴臉上的笑容變得冰冷:「真是操他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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