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被暗算了
一個小時後,孫晚星見到了匆匆趕來的顧陽曄以及他的兩個組員。
那兩個組員孫晚星有印象,畢竟在這個普遍都是黑藍灰流行的年代裡,穿著苗族服飾的苗香雲毫不誇張的說是拯救了她的眼睛。
另外一個是曾經在一個街道辦學習的錢文書。
距離他們上次見面,也過去了很久很久了。
顧陽曄跟孫晚星她們打了招呼,便開始四下分散開,在村裡搜尋。
孫晚星被看到她以後十分熱情的苗香雲拉著一邊搜一邊說話。
孫晚星看著她的側臉,實在是沒有忍住:「苗同志,你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孫晚星是特別行動組到現在都特別想爭取的組員,苗香雲覺得沒有什麼事是不能跟孫晚星說的。
她看了一眼站在各家各戶門前站著的戰士們,小聲地說:「我不瞞著你,晚星,我們這次去外面處理的事件和這個事情也有關係。」
「我們相繼在華夏的許多地方,發現了這個無名神教的忠實的信徒。」
「根據我們的觀察和了解,這個神效他在入教之前會把人拉入到一個充滿溶漿或冰雪的夢裡。利用冰雪和溶漿來迫使這些人成為他的信徒。」
「如果抵擋不住熔漿和冰雪的煎熬,這些人就會轉化成他最忠實的信徒,然後隻要他們的『領導』一聲令下。」
「這些信徒就會不顧一切的維護他們的領導。」
聽了苗香雲的話,孫晚星沒有去問那些沒經歷過考驗的人的下場是什麼?因為這顯而易見。
沒扛住的成了信徒,那扛住的肯定就死了!
孫晚星又想起了在外面賽場裡穿得輕薄的那群戰士,心一下就揪了起來。
「那要怎麼樣去解決這個事情?」孫晚星問。
苗香雲回身看了一眼穿著軍裝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去的顧陽燁。
「組長說了,隻要找到主神像,把主神像直接銷毀掉,無論是那些信徒也好,還是正在經歷考驗的人也好都會安然無恙的醒過來。」
「我們之前根據我們知道的信息跑了很多個地方。但是都沒有找到主神像的下落。」
「我們銷毀的那一批全部都是複製來的贗品。神像一會。那些被控制住的信徒基本上也完了。」為了這個事情,苗香雲他們已經忙了整整兩個月了。
這兩個月裡他們不是在找神像,就是在去找神像的路上。
為了早點解決這個事情,包括苗香雲在內的特別行動組一組的所有人員已經有三星期沒有睡好覺了。
苗香雲由衷的祈禱這是最後一個目的地,她實在是太想睡覺了!
想到這裡,苗香雲右側頭看了一眼孫晚星。
在來的路上,她們已經聽說了這個案子又是由孫晚星發現的。
那既然是由她發現的,她身上還有累世功德,在現世也沒少做好事,是屬於上天格外偏愛的那一波人。
如果她沒有在心神不穩的情況下被人暗算、奪運,那她是大富大貴、平安順遂、和諧美滿的一生。
那這件事情是孫晚星發現的,會不會這個地方的神像就是主神像呢?
畢竟像她這樣的命格是最得上天偏愛的。
「那現在那些信徒在哪裡?」孫晚星問。
「都被關起來了,關在特殊監獄裡了。這個教比較小眾,分佈在邊境地帶。」
「所以我們之前在發現這個組織以後,在尋找這個主神像都是順著邊境線去尋找的。」
「我們實在是沒有想到在內地還有一批。」苗香雲覺得真是經驗主義害死人。
往後再遇到這種事情,他們絕對不會再把思想局限起來了。
孫晚星瞬間就想起了昨晚自己做的那個夢,在她的夢裡,朱有田一行人發展勢力的範圍確實是沿著邊境線去發展的。
「走吧,我們進這家看看。」苗香雲沒管孫晚星在想什麼,拉著他進了這一戶人家。
這一戶人家的擺設用品沒有半點新奇,和別的村莊的民居一模一樣。
但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這個屋子裡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嶄新的。
摸摸傢具的材質,也基本都是上等的木頭。
要是真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這個屋子裡有好些隔斷都是用木頭來打的。
不過在背靠大山的村莊裡,用木頭建造屋子的情況並不少見。
苗香雲在進屋以後就放開了孫晚星的手,自顧自的探尋了起來。
孫晚星也跟在她的身後看。
在探尋到明顯是主人房的卧室之後,苗香雲從床頭的五鬥櫃裡翻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木製雕像。
這個雕像孫晚星在夢裡看到過,隻不過這個巴掌大小的雕像和他夢裡那個半人高的雕像有些差別。
苗香雲把這個雕像拿在手裡反覆觀看,然後對孫晚星道:「這也不是主神像。隻不過這上面的力量比起外面那些供奉的要多很多。」
苗香雲拿出一個符咒貼在這個雕像上面,伴隨著「啵」的一聲脆響,孫晚星明顯看到那個木製雕像上的顏色迅速退卻,臉上的詭異表情也越來越淡。
最後直到變成一個光禿禿的木製人像。
苗香雲拿出一個麻袋,隨手把這個神像丟進去。
看孫晚星一臉的好奇,她說:「這個符是咱們顧組長畫的。他是正一派的嫡系傳人。在15歲的時候就已經被特招進組裡了。」
苗香雲說起顧陽燁的時候一臉的崇拜。
這份崇拜裡沒有任何的男女之情,有的全是對強者的仰望。
孫晚星不關注特別行動組已經很久了,她從前也沒有特地打聽過特別行動組的成員,所以她是真的不知道顧陽燁是個道士。
「一點都看不出來。」孫晚星驚訝。
其實她連顧陽燁的長相都忘記得差不多了。
苗香雲心有戚戚,「誰說不是呢?」
「走吧,從這家找出來這樣的小雕像以後大概率就找不到了,我們上別家去。」
「行。」兩人肩並著肩朝外頭走。
走到客廳快到大門的時候,孫晚星突然覺得自己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她雖然立刻穩定了心神,但是還是不自覺的扶住了邊上的牆壁。
就在這一瞬間,伴隨著「空哐」的一聲響動,用來隔斷的木頭從兩邊挪開。
苗香雲和孫晚星一回頭,就對上了那個被擺在香案上的半人高的神像的眼。
在這一瞬,孫晚星夢中那個猥瑣矮小的男人和這個雕像重合了。
「找到了!」
「我靠!」孫晚星和苗香雲同時驚呼。
苗香雲立刻看向孫晚星:「怎麼了晚星?」
孫晚星一臉厭惡的看著那個雕像:「被噁心到了。我總覺得這個雕像裡面住著一個人,而這個人在通過雕像的眼睛在看我。」
孫晚星應該怎麼去形容這個感覺呢?
她隻覺得在這一刻,她像是被人從頭到腳的舔了一遍。
那種濕噠噠的黏膩的觸感讓她打從心眼裡反胃。
她甚至感覺她呼吸的空氣都帶著一股腥臭的口水味。
孫晚星被自己的描述噁心到了,她捂著嘴巴跑了出去,扶著門框乾嘔。
她的動作引起了許團長等人的注意,周向陽第一時間沖了過來。
「怎麼了?胃不舒服?」周向陽急得臉都白了。
他從認識孫晚星到現在還是第一次見面孫晚星生病。
眾所周知,平時壯得跟小牛犢一樣的人不生病還好,一生病那肯定就是大病。
孫晚星搖了搖頭,止住這股在胸膛翻滾的感覺,說:「沒,就是被噁心到了。」
聽了孫晚星的話,圍過來的許團長他們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顧陽燁的目光從孫晚星的身上掠過,然後擡腳邁入到屋內。
苗香雲正在給自己貼符,看到顧陽燁,她道:「老大,我大意了,被暗算了。」
苗香雲擡頭,雙眼迷離,臉頰潮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