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在七零當巴掌婦聯主任

第29章

  蘇晚星這句話一出,輕鬆下來的氣氛瞬間就凝滯了。

  大傢夥臉上的笑容一下就凝固在了臉上。

  周奶奶挪動腳步,往左側挪了一步,踩在孫林花的手上。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周奶奶看著自己的老姐妹,皺眉:「老範你擠我幹啥?」

  範奶奶眉頭一皺,看了一眼孫林花,頓時一屁股再把周奶奶撞過去:「就擠你了怎麼了,我剛剛在那眯了一下,發現你在夢裡罵我了。」

  如此不走心的借口無人在意,周奶奶裝作站不穩,又踩了孫林花好幾下。

  一邊踩她一邊罵:「早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結果沒想到壞出天際,你把人家小晚晚擠兌下鄉就算了,還算計人家的婚事,你說你賤不賤啊?」

  「就是,還天天在大院裡說後媽不好當,可不是不好當嗎?天天算計著原配的女兒,那奶汁都絞盡了吧?」

  「誒喲謝大炮,你到底會不會用詞語啊,那叫絞盡腦汁!」

  「誒蘇玉行,你老婆算計小晚晚的事兒不是你默許的吧?我瞅著你怎麼也那麼不像好人呢?」

  「你這話問得多餘哦,要不是他授意的,咱小晚晚能一回來就扇他?」

  大家挖苦的,看笑話,幸災樂禍的話語此起彼伏。蘇玉行的臉上紅了又青,青了又綠綠了又黑。

  跟那五彩調色盤似的。

  他忍了又忍,最後跑向孫林花,抓起她對著她那本來就已經腫成豬頭的臉狠狠地扇下去。

  「你踏媽的到底怎麼回事!我讓你照顧我女兒,你就是這麼照顧的?」蘇玉行這句話說得咬牙切齒,配著他同樣腫成豬頭的臉,醜的不忍直視。

  孫林花擡頭,看到了蘇玉行眼中的憤怒和失望。

  失望什麼?是失望她沒有直接讓人把蘇晚星弄死在東北老家嗎?

  覺得蘇玉行這個人挺搞笑的。

  會有幾個後媽會好好的對原配的女兒啊,又有多少奴僕在翻身之後還對以前的僱主忠心耿耿的啊?

  她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站在她邊上的顧春香和劉老太,知道自己這是完了,所以破罐子破摔「蘇玉行,你在這裡幫我抓什麼大尾巴狼?我給桃溪村那邊寫信的時候背著你了嗎?」

  孫林花咧嘴一笑,血裹在牙齒上,格外的陰森。

  孫林花死也得拉上一個墊背的。

  她一點也不擔心她的小兒子蘇謝林。

  她沒了,他的生活會更好。

  蘇玉行沒想到孫林花會在這個時候攀咬她,他出事了,對她有什麼好處?

  「孫林花,你他媽在亂講什麼?」蘇玉行目眥欲裂。

  孫林花煩死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一想到跟這個男人同床共枕了那麼多年,她就噁心得想吐。

  「嘎呸。」一口混著鮮血的濃痰出現在蘇玉行的臉上,要掉不要掉的粘在他的眉毛上。

  蘇玉行的大腦宕機了。

  圍觀群眾嚯了一下,覺得孫林花這一口濃痰吐得挺有種。

  「哈哈哈。」蘇晚星大笑,狗咬狗什麼的,果然無論到了什麼時候,都值得人們觀賞。

  她這一笑,圍觀群眾也憋不住開始笑了。

  蔣主任手握成拳在自己的嘴巴邊上虛虛的咳嗽一聲:「行了,到革委會走一趟吧。」

  在蘇晚星暴揍蘇玉行,蘇玉行和孫林花狗咬狗的空檔,蔣主任等人已經從圍觀群眾的口中知道了孫林花的「事迹」。

  雖然沒有了解到事情的全貌,但單憑現在知道的這些節點,他們就很不齒孫林花這個人。

  更別提蘇晚星說孫林花設計她在鄉下嫁人的事情了。

  滬市每年下鄉的知青千千萬萬,除了極少數不疼愛孩子的人,大多數父母都是普通人,對子女或許不那麼上心,對幾個孩子也各有各的偏向,但拋開一切不談,他們這些父母都是希望孩子好的。

  他們可以接受孩子在鄉下可以自己處對象結婚,也可以堅持單身下去,但他們不能接受被人算計在鄉下結婚!

  孫林花可謂是踩到了大家的敏感地帶了。

  這下子但凡家屬院裡有孩子下鄉的,都恨不得上前去給孫林花那一身傷痕添點磚瓦。

  至於蘇玉行大家就更不用說了,就跟孫林花說的那樣,天天住在一個屋裡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他們還真不信蘇玉行會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蘇玉行反感孫寶珠,等閑不樂意提孫寶珠的事情廠裡但凡和他走得近點的誰不知道?

  但凡有點良知的人,都是不恥他的。這下更加不恥了。

  等保衛科的人趕來把孫林花、蘇玉行帶走,蘇晚星幾人被人簇擁著朝著保衛科去。

  這年頭的保衛科和公安擁有同樣的權利,一般情況下,廠裡的發生的事情都是先報給保衛科,保衛科再酌情和公安那邊聯繫的。

  保衛科的科長鄭富強在押送著蘇玉行和孫林花的時候轉身看了一眼蘇晚星。

  在三天之前,他就已經接到了一封來自秘密部門從黑省那邊發來的協查通告。

  在協查通告中詳細的寫了孫林花「逃」到滬市的事情。

  在這幾天的時間裡,孫林花的一切行動已經被嚴密監控了起來。她的社會關係也已經在逐個調查,現在暫時還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不過這也很正常。

  像孫林花這種隱藏很深的敵特,要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被他們調查出來,那麼他們也不用隱藏得這麼久了。

  鄭富強雖然不知道在這件事情中扮演著什麼角色,但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合了他們的心意。

  現在林老蔫一家和孫林花都被他們監控起來了,除了林老蔫家那裡出了一點點的差錯,但在蘇晚星出發回來滬市的那一天,林老蔫家被監控起來的理由就變成了別的。

  和敵特有關的信息全部被隱藏。

  林水生就更不用說了,他是嚴重違反了部隊的規章紀律才被處罰的,無論從哪方面打聽,都打聽不到一點關於敵特的消息。

  孫林花一落網,現在就差當初帶著孫林花離開的謝鄭成了。

  他們暗中調查了兩三天了,那個謝鄭成就跟憑空消失了一般,根本就查不出來有這麼一個人!

  但調查這種事情根本就不能著急,現在他們在暗,敵人在明,他們要做的,就是等待時機。

  等待那些人坐不住,露出馬腳的時機。

  從家屬院到機械一廠,需要走從一道鐵門進入。

  廠子那邊,保衛科的戰士在門口巡邏,家屬院這邊也同樣有一個保安。

  那個保安大概五六十歲,臉上有一道往外翻著的疤,他穿得灰撲撲的,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

  周奶奶等人在出門的時候,還會和他打招呼。

  原主認得她,他是在原主母親去世的那一年來到家屬院當保安的,原主剛剛沒了母親心痛異常,就這老頭每次看到她,都會給她一顆糖。

  這也是原主臨死前回憶過的溫暖之一。

  蘇晚星的腳步頓了頓,轉身朝後頭看了一眼。

  她想起來,自打原主16歲以後,那老頭就再也沒有給她吃過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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