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在七零當巴掌婦聯主任

憑空見鬼了

  「我說的是真的,她上我宿捨去了,她用熱水澆我的腦袋,把我的系統澆出來了。後面我的系統就不見了。系統賦予我的能力全都被收回了,系統肯定是跑她的身上去了。」唐詩韻整個人都魔怔了。

  都不用周向陽審,她就把自己獲得系統以後的所作所為全都招了。

  周向陽耐著性子記完筆錄,等唐詩韻說完以後,他合上記筆錄的筆記本,「如你所說,你的系統那麼厲害,可以幫你獲得你完全擁有不了的東西。也能幫你操控別人。蘇晚星之前性情大變的樣子,全是你在外面搞的鬼。」

  「那問題就來了,你在這兩年裡不洗頭不洗澡?要不然她能隨便澆澆水就能把你的系統澆出來?你自己傻就算了,怎麼還把別人當成傻子來看呢?」周向陽這個人最煩蠢人,他眼前這個就是!

  他要是像唐詩韻這樣有一個系統,這個系統甭管好壞,他多多少少都會學點傍身的本事,以防哪天系統沒了他一無所有。

  結果眼前這個女人倒好,除了要了一個認字的技能外,其它的全都點在外貌上。

  要是用這幅外貌去嫁一個位高權重的人他還能誇她有點目標。結果呢,全都用來亂搞了。

  腦子真的沒比核桃仁大多少!

  唐詩韻顯然就也懵了。她也不知道這個問題,她很愛乾淨的,經常洗頭洗澡。也用熱水洗啊,也沒見系統被洗出來啊。

  唐詩韻被自己繞進去了,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周向陽翻了個白眼,拿著筆錄出去了。這是個特別監獄,監獄三五步就有人把守,周向陽跟值守的士兵打了招呼,直接離開。

  他大步朝著機關樓走,辦公室內,已經有幾個特別的人在等著他了。周向陽深吸一口氣,將筆錄告知給他們。

  ……

  晚上下班以後,蘇晚星看到原本躲在家中不願意出門的阿奶阿嬸又恢復了之前的社交,她們三五成群的是聚在一起,偷感極重的一邊觀察四周一邊說悄悄話。

  偶爾她也能看著一群帶著紅袖章的半大小孩匆匆從她的身邊跑過,朝著公安局去,他們每個人的手裡都捏著一張大大的紙。

  蘇晚星一看他們那樣就知道他們要去公安局門口貼傳說中的大字報。

  要是平時,蘇晚星肯定會去看這隻出現在現在這個時期的「特產」,但現在她沒什麼心情。

  她回到家中,從那一堆首飾中找出一塊水頭極好的無事牌,拿著朝著何老太太家去。

  何老太太正在燒火做飯,她家原本人丁興旺,現在啊,隻剩下她和瘸了腿的兒子跟被嚇得不會說話的小孫女了。

  她的兒子在兩個月前已經被恢復了大學老師的工作,這會兒還沒到下班時間。

  家裡隻有她和坐在院子中安安靜靜的玩手指的小孫女。

  蘇晚星的到來讓她欣喜萬分。

  她家雖然已經平反了,但很多人都還在用老眼光看他們家。

  他家的親戚好友早就已經和他家斷絕了來往。街坊鄰居們面兒上和她們正常相處,但是在沒有她們一家三口在場的時候,她們就是從她家門口路過都是要加快速度的。

  「小晚快坐,我去給你倒水。」何老太太說著要踮著小腳去給蘇晚星倒水。

  那晃晃悠悠的樣子看得蘇晚星心驚膽戰。

  「阿婆阿婆別忙活了,我不渴。」蘇晚星拉住她。

  一直到這個時候,蘇晚星才發現何老太太的手上滿是老繭和開裂。

  何老太太仔仔細細地看蘇晚星的神色,見她說的是真心話,不是客套話,才坐到蘇晚星的邊上。

  她家的這處房子是隔出來的,隻有三間房,除了廚房外,另外的兩間房都是卧房。

  平時待客都是把大家帶到房間去說話的,但今天何老太太不想,因為蘇晚星是她故人的女兒。

  她的後半生被磋磨了小半輩子,她的傷口她雖然從來都不介意在人前裸露,可在蘇晚星的面前,她還是想維持她那幾乎沒有的體面。

  她不想在盧定芬的孫女面前露出脆弱的姿態,彷彿這樣,她就還是那個驕傲的何絮茹。

  「阿婆,我阿婆在世的時候,時常和我提起你,她說你在離開之前給了她一樣東西,她知道那個東西對你很重要,她曾經委託我,在日子好過一些、也確認你們的安全後,把這個東西交回你的手裡。」蘇晚星把那塊白玉無事牌放到何老太太的手裡.

  何老太太的手摩挲著這塊無數次出現在她的記憶當中的無事牌,已經渾濁的眼中落下了眼淚。

  「這塊無事牌是家夫在訂婚時給我的。」撫摸著無事牌上的絮遠兩個字,無數心事湧上心頭。

  「國破家亡時,他棄商從戎,去參加了黨。短短幾年的時間,他就從一個小兵混成了軍官。1943年,他給我來了一封信,他說,他們所在的地方遭遇了大批小鬼子的圍困,他手底下的戰士死得隻剩下兩個了。」

  「那封家書是在戰火稍停的時候寫給我的。他說,如果我收到這封家書,他已經殉國了。」

  「送到我手裡的那份家書還帶著煙熏火燎的痕迹。」何老太太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很平靜、很平靜。

  若不是那一顆一顆往下滴落的眼淚,她的平靜差點讓蘇晚星覺得她是在講述別人的事情。

  何老太太將無事牌貼在臉上,「和你阿公阿婆青梅竹馬有一樣,我和你顧阿公也是青梅竹馬。我們一起長大,每一個重要的時光都有彼此的參與。我們到了年紀順理成章的結婚,在他出去保家衛國的時候,我打理著家裡的全部生意,照顧著家中的大大小小。」

  「在我家被打成資本家的時候,我拿著他殉國的書信跑了很多地方,可大家查了又查,還是沒有查到他的軍籍。我又遭人被刺。」

  「在那個時候,我恨了他很多很多年,可我又盼著他入我的夢中,和我相見一次。」何老太太眼前浮現出丈夫的音容笑貌,泣不成聲。

  她其實隱約知道,她的丈夫入的並不是戰鬥軍種。所以在軍籍中查不到他的名字。

  那時候的何老太太不敢說,他總是想著,如果他真的還活著,萬一他真的活著,還在執行著絕密任務,她若是說了,豈不是陷他入地獄?

  她咬著牙,跟著其餘的資本家下放西北。

  她共生了三個孩兒,除了跟著他回來的老三,剩下的幾個,全都把骨埋葬在了漫天黃沙的大西北。

  被平反回家到現在,何老太太不敢問是不是找到了她丈夫的屍骨,她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找不到一塊和她丈夫有關的東西。

  這塊無事牌的出現,讓她再控制不住自己那被壓抑了二十多年的情緒。

  院子中央玩手指的小姑娘聽到了奶奶的哭聲,茫然的看過來,她慢吞吞的,一步步的朝著何老太太走來,最後蹲在何老太太的身邊。

  她的孫女兒啊,明明應該是和蘇晚星一樣活潑燦爛的年歲,卻被生活磋磨成了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癡兒。

  何老太太捂著她孫女兒的眼睛,摟著她哭得泣不成聲。

  蘇晚星的眼淚也跟著何老太太落下。

  她的內心激蕩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何老太太很快平靜了下來,她把無事牌掛在自己的脖子上,給孫女兒把褲腿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染上的泥土仔仔細細的拍乾淨。

  蘇晚星問何老太太,「阿婆,你恨阿公嗎?」

  何老太太動作一頓,冰冷清潤的無事牌被她的體溫漸漸地暖熱。

  她垂眸:「那是他為之拋頭顱、灑熱血的事業啊。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的啊。」

  她的丈夫啊,精通三國語言,溫文儒雅又風趣幽默,他時常說他學得一身本事,就是為了報效國家。

  他說軍人的最高榮譽就是馬革裹屍還。

  他的理想實現了,作為妻子,何老太太為他高興。同樣作為妻子,何老太太恨了他許多年,這份恨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淡。

  恨永遠比愛長久。何老太太怕自己不恨他了,諒解他了,會連他的樣子都想不起來。

  「你的幾個叔伯姨媽也沒有恨過他。」何老太太摸了摸自己小孫女的頭髮。

  他們都是死於基因病痛,其實在大西北的那麼多年,除了生活艱苦一些,他們並沒有受到什麼迫害。

  在她的兩個兒女生病時,當地的領導也盡了自己最大的力去救治了。

  何老太太不恨把他們打成大資本家的那些領導。

  她也明白,領導把他們一家送到大西北去,未嘗沒有想要保全他們一家的意思。

  院內一下就變得安靜了下來,何老太太枯坐許久,起身繼續做飯,她留蘇晚星在家吃飯。

  蘇晚星這一次沒有拒絕,她去幫著何老太太。

  何老太太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和蘇晚星說著她和盧定芬年輕時候的趣事兒。

  蘇晚星安靜地聽著,飯做好了,何老太太的兒子顧榮回來了,他缺了一條腿,並不愛說話,回到家以後就拿著鎚子敲打著家裡的一些東西。

  吃了飯,蘇晚星準備離開,何老太太叫住蘇晚星,回屋裡給她拿了一把很小巧很小巧的鑰匙來。

  「這是你阿奶在我走之前給我保管的。她說這是她放在老家的東西,是盧家的家底,你要是有時間,去找找。」蘇晚星是孫、盧兩家唯一的後輩了,這些東西,理應交給蘇晚星。

  「浦東的薛家莊以前是你阿婆的陪嫁莊子,後來,你阿婆把陪嫁莊子的田地給了當時裡面的佃戶。但是在那裡一直都留著你阿婆的一間房。」

  「你阿婆留下了忠僕在那守著,那個忠僕名字叫做薛興柱。我打眼看啊,現在的形勢越來越明朗了,你阿婆家是紅色資本家,你去拿了那些東西,不會有人說什麼的。」

  蘇晚星把那把小巧的鑰匙拿在手裡,但是薛家莊這個名字她是越聽越熟悉。

  她琢磨著這是因為這幾天總是遇到薛姓癲婆的原因。

  她沒多想,隻是把這個薛興柱這個名字記在心底。

  「阿婆,你知道我阿婆留在那裡的是什麼東西嗎?」

  何老太太摸摸蘇晚星的頭,說:「當年啊,你阿婆家的布是皇家貢品咧。那裡放著的是盧家的家底。」

  蘇晚星在這一刻福至心靈,盧家是做布行的,被盧定芬這樣珍而重之的藏起來的家底,隻能是染布的配方?

  蘇晚星有點不確定。

  天色漸漸晚了,蘇晚星回了家,隔壁徐大勇家靜悄悄的,徐大勇那個媽也不知道是哪裡去了。

  蘇晚星回到房間把玩那把鑰匙,鑰匙頂峰帶著一些鋒利的「芽」,蘇晚星把玩的時候被刺傷了手,血珠霎時間就冒了出來。

  蘇晚星嘿了一聲,起來找東西擦手,等她找到小手帕回來了,卻發現那顆血珠早就沒了,傷口倒是還在,蘇晚星也沒在意。

  把那把鑰匙串了個繩子掛在脖子上。

  一夜無夢,第二天醒來,蘇晚星正打算去洗漱,在她受傷的手撫過洗漱用品的時候,她猛地發現洗漱用品憑空消失了。

  蘇晚星瞪大眼睛,「卧槽,憑空見到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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