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在七零當巴掌婦聯主任

第五十巴掌

  滬市的氛圍更加濃重了,蘇晚星早上起來上班,之前還會買了菜聚在一起聊聊天的阿奶阿嬸們徹底不見了蹤影。

  路上的行人步履匆匆,神色濃重。

  蘇晚星到了辦公室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馬大姐提著她的毛線來了。

  見到蘇晚星的第一句話便是:「你何大姐開會去了。」

  馬大姐家跟何大姐家就離了一條街道,平時有個啥事兒都會叫自家孩子去對方家裡說一聲。

  蘇晚星把杯子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咱們這邊會議很多?」

  她來上班三天,何大姐開了兩個會了。

  「是挺多的。一個星期咋也得開個兩三個。咱們這沒在政府那邊婦聯上班的還算好的。要是咱們在那邊上班,也是得天天開會。」馬大姐是老同志了,在街道辦沒有設立婦聯部門的時候她就在政府裡上班,三不五時地就開會。

  大會小會接連不斷,雖然這是工作開會也正常,但開得多了誰不煩啊。

  「那還是咱們這兒好。」蘇晚星無法想象自己要是天天開會會不會被逼瘋。

  她穿越前還沒步入社會就生了病,她爺爺奶奶爸爸留下的遺產足夠支撐她揮霍,每個月還有點租金收,要不然她都不敢想象那時候的她有多崩潰。

  蘇晚星倒了一杯水放在馬大姐的桌子上,馬大姐對此非常滿意。

  「那是。」

  兩人說起了葛家的熱鬧。

  葛家這幾天真的是你方唱罷我登場,老二被人赤條條的抓姦在床進了派出所,接著老大和老三同時反抗要分家,還各個都不願意給兩個偏心鬼養老。

  這幾天是見天兒的唱大戲,給街坊四鄰看足了熱鬧。

  因為沒有發生到鬥毆這個程度,大家都默契地不來街道辦喊人。

  蘇晚星聽馬大姐口若懸河的講這些熱鬧,覺得也算是漲了見識,聽得認真極了。

  馬大姐最喜歡蘇晚星聽她講別人家的家長裡短這股認真勁兒。

  瞅著蘇晚星這越來越白皙的臉龐,中年婦女的DNA開始蠢蠢欲動。

  「小蘇啊,你對你未來的另一半有什麼要求?」

  蘇晚星沒想到馬大姐的話題這麼跳躍,上一秒還在說葛家的八卦呢,下一秒就跳躍到她的終身大事上了。

  對於自己的另外一半,蘇晚星張口就來:「身高一米八,長相周正帥氣,父母明事理,兄弟姐妹也不要太多。」

  馬大姐開始默默扒拉自己身邊的適齡男青年,長相周正父母明事理兄弟姐妹不多倒還好說,就身高一米八這一條把她難住了。

  她身邊適齡的男青年大多都是她家和她婆家的親戚,他們的身高一米七都頂天了,一米八真是沒有。

  她遺憾極了。

  蘇晚星見她不說話,開始和她請教起織毛衣的技巧。

  這是馬大姐最拿的出手的技能,她立刻把她腦子裡的一堆適齡男青年拋開,和蘇晚星講起了她最擅長的幾種針法。

  見蘇晚星是真的想學,還拿了備用的毛線和毛衣針給她。

  蘇晚星想著閑著也是閑著,就學著玩了。

  倒也打得有模有樣。

  蘇晚星漸漸地也來了興趣。

  周小玲這個時候蔫巴巴的進來了。

  她拉出凳子坐下,往桌子上一趴。

  馬大姐百忙之中錯眼看她,問:「你那前未婚夫和你表姐又來騷擾你了?」

  周小玲那點糟心事兒蘇晚星這個街道辦來得最晚的人都知道了。

  周小玲深深嘆氣:「是啊,馬大姐、晚星你們說世界上怎麼有人聽不懂人話呢?」

  「我早就說過了,我和駱庭之前訂婚是雙方父母的包辦婚姻,他們倆人勾搭上以後我就欣然退出了。我對駱庭真沒什麼心思。怎麼他倆就覺得我愛駱庭愛得不可自拔,時時刻刻琢磨著怎麼拆散他們呢?」

  周小玲一臉的困惑。

  她今年十九歲,和駱庭訂婚是在兩年前,這婚事是雙方爺爺談笑間定下的,雙方家庭沒有反對,她和駱庭都覺得對方不錯,也算是知根知底,就辦了酒席。

  她家的打算是等她年紀再大一點再嫁出去,駱家那邊也沒有反對。

  從訂婚到駱庭跟薛飛瑤勾勾搭搭這一年多的時間裡,說實在的,她跟駱庭真的聯繫不多。

  她十七歲,駱庭比她大五歲,他們能聊個啥?

  自打退婚後,周小玲三不五時地就被這倆神經病纏著,幾乎每天都在反思自己在那段訂婚時光裡做了什麼,讓他們有這種錯覺。

  「你父母沒和駱庭談談?」馬大姐一臉同情的看著周小玲。

  在婦聯組織上班,馬大姐自認為自己也是有見識的了,但她還是沒有見過駱庭和薛飛瑤這類人。

  他們的腦子好像構造和正常人都不一樣。他們好像自己過成了一個世界,在這個世界裡,周小玲愛慘了駱庭,和駱庭退婚了還死死的糾纏他。

  但現實中是,周小玲在看到他們兩個的時候恨不得扛著火車連夜跑。

  「談了,他沒怎麼著,我父母氣個半死。甭管我父母怎麼說,我怎麼做,他就是固執的認為我愛他愛得死去活來。」周小玲覺得自己的腦瓜子嗡嗡的疼:「薛飛瑤的妹妹到下鄉的年紀了,今早上我來上班的時候,他攔著我路,讓我把工作讓給薛飛瑤她妹。他會感激我一輩子。」

  周小玲想到駱庭說這句話時那副你佔了大便宜的樣子,覺得整個人都要瘋了,「他的感激是多麼珍貴的東西嗎?不當吃不當喝的,我要他的感激做什麼?」

  「我有病嗎?我看著像傻子嗎?我的娘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受這種孽啊?」周小玲抱著自己的頭,雙眼發直,有時候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真的很無助。

  馬大姐平時能說會道,安慰勸導了無數婦女兒童,在這一刻她也有點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蘇晚星在邊上聽著也麻了。那種被某乎腦殘小說攻擊的感覺再次傳來。

  她內心感嘆,怪不得都說藝術來自生活,這也太藝術了。她也沒點藝術細菌,猛地聽到這種事真的有點遭受不住。

  蘇晚星看著周小玲的眼神帶著同情。

  她正要開口說話,薛飛瑤闖進了婦聯部,她看了蘇晚星和馬大姐一眼,啪的一下就給周小玲跪下了。

  「小玲,以前就當是我對不起你,你就幫幫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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