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在七零當巴掌婦聯主任

第191章 又抓到一個

  孫晚星去看了那一口井,井水很清亮,被石頭圍成一圈,水池被分成三個池塘。

  井水從最大的池塘進入到第二個塘子裡,又從第二個塘子裡往下,最後匯入一條小溪中,小溪蜿蜒,澆灌著沿岸的莊稼地。

  下林村的這幾口泉眼是整個村子人的驕傲,也是大家賴以生存的水源。

  胡主任指著三個跟孫晚星介紹:「第一個塘子是家家戶戶吃的水,第二個塘子是洗菜的,最後一個塘子洗衣服。」

  孫晚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水塘呢,她饒有興緻的看著、

  「沒有人用混嗎?」孫晚星很好奇。

  「也有,但最多也就是把衣服拿到第二個水塘洗,第一個水塘子除了挑水喝以外,是沒有人在裡面弄東西的,不過要是天氣太炎熱的時候,大家也會往第一個水塘裡冰點瓜果。」第一個泉子下面就是泉眼,從地底下冒出來的水涼滋滋的。

  瓜果在水裡面凍得哇涼哇涼的,從地裡上工回來吃上那麼一塊湃過的瓜果,那滋味兒別說多美了。

  暑熱都能立刻消失一大半。

  胡主任光想想,都覺得饞得慌。

  「咱們村裡就沒有人家打井?」孫晚星繼續問。

  「沒有,這個泉的水常年不幹枯,又能洗菜又能洗衣服的,打井花錢又費事兒的,沒誰家乾的。來挑水也就費點力,咱們農村人最不缺的就是力氣。」田大隊長接了話茬兒。

  他是真的覺得挑水不費勁兒,他們每天一早來這口井邊挑水,來回三五趟的就夠一家子吃喝的,一點錢都不花,多合適?要打一口井至少也得幾十塊。

  有那錢幹點啥不好啊?

  孫晚星點頭,走得更近一些,水池子裡一絲青苔都沒有,被清掃得乾乾淨淨的。

  水池邊有幾根新長出來的野草,田大隊長見了,隨手將野草拔掉,團吧團吧往遠處扔。

  胡主任看有樹葉打著旋進了水池,將樹葉撈出來,丟到一邊。

  從這兒可以看得出來,下林村裡人人都愛護這塘水。

  她擡頭,望向馮支書家,馮支書家是建在坎兒上的,他們家的地勢對比起別人家來,要高上一小截。

  他家的門前建了好幾層台階,此馮支書正坐在最上頭的台階上抽著旱煙。孫晚星估摸著坐在馮支書的那個位置,可以俯瞰整個村子的動靜。

  田大隊長順著孫晚星的目光看過去:「馮支書家那塊兒地以前是個小山包。馮支書十二歲那年,他們家廢了兩三年的功夫才把土坡挖平,蓋了那棟房子。」

  「那時候村裡沒給他們分平地做宅基地嗎?」

  「給了,但他們不要,就要挖那個山包。」田大隊長一向看不慣馮支書,他在說完這句話後,撇了撇嘴,他覺得馮支書那一家子簡直就是假清高,閑得慌。

  宅基地向來都是村裡分哪個就要哪個的,偏偏他們不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苛待了他們那一家子呢。

  孫晚星挪開目光,跳開這個話題,繼續詢問上一個話題。

  「村裡來這裡洗菜洗衣服的多嗎?」這三塘水都是流動的水,如果她的猜測正確。

  那這樣的活水是最不好下毒的。因為毒很快會被源源不斷的泉水沖刷走掉。

  按照村裡生重病的人的比例來看,這個病毒最有可能是下在洗衣服或者洗菜的塘子裡,相較於第一個水塘來說,第二個和第三個塘子要大一些。

  塘子大,出水口小,水流的速度就會緩慢許多。

  水流緩慢了,毒素積攢的時間就能夠長一些。

  並且村裡每一戶人家都是喝的這一口泉眼的水,那麼下毒的人要是長期在村子裡生活,那麼他就不會把毒下在第一個水塘裡去。

  「洗菜不好說,洗衣服是家家戶戶都到這裡來洗的。要不然挑水就能累死人。」這年頭家家戶戶都要幹農活,屋裡屋外都是泥土地,衣服髒得也快。

  孫晚星心裡已經有數了。

  她從自己背著的包裡取出一個小小的瓶子,這瓶子是她在出門的時候順手放進背包裡的。

  是裝墨水的瓶子,之前那個婦聯主任是個特別節儉的人,墨水用完了以後她都洗得乾乾淨淨的放在辦公桌的桌肚子裡。

  孫晚星又想了想,看似從包裡,實則從空間裡偷渡出一副醫用手套。這手套是她跟封晴要的。

  她當時也沒想著這個東西要了有什麼用,她就是下意識地備著,沒想到今天派上用場了。

  孫晚星戴上手套,走到洗衣池子角落水流最緩慢的地方盛了一瓶水。

  張小滿看到孫晚星取水,眼睛一轉,掏出自己的筆跟本子,寫上池子的名稱,再抹上膠水。順手還從自己兜裡掏出了手帕。

  等孫晚星取了水,她趕緊上前用手帕擦了瓶子外面的水,再撕了本子上的標識抹了膠水貼到瓶身上。

  孫晚星覺得張小滿真是個貼心的人物,這樣的有顏色,往後在官場上恐怕前途不小。

  她從包裡又掏出一個紅墨水的瓶子,去了洗菜池的水。

  兩人這一番舉動,讓田大隊長和胡主任看得一愣一愣的。

  胡主任看了看洗衣池又瞧瞧洗菜池,腳步挪動,走到孫晚星的面前。

  「孫主任,你這是……」

  孫晚星把手上的手套摘掉,安撫不安的胡主任:「沒旱沒澇的突然出現這種病症,我們是需要多方面取原因的。這兩瓶水我們拿回去化驗,看看是不是水的原因。」

  孫晚星的解釋並沒有讓胡主任安心,反而更加放不下心。

  孫晚星也沒管她怎麼想。

  路過第一口水塘時,她的指尖一抖,十分之一小滴的靈泉水從她的指尖落下,進入到水池子中,又沉落到塘子底下,水的質量不見變化,卻讓水塘裡的水更加清澈了一些。

  田大隊長引著孫晚星往他家去,好幾次回頭看水塘。

  眼中充滿了不安。他喜歡看報紙,曾經在報紙上看過一篇報道,那報道上寫的就是敵特在飲用水裡投毒,結果一村子的人都拉肚子的事情。

  難道這次這大規模的感冒,也是有人在搞鬼?

  如果真的是,那村裡誰會做這種事情呢?

  從馮書記家走過,田大隊長下意識地往他家看了一眼,馮支書還在那坐著抽煙,眼神幽遠,像是在發獃,又像是沒有。

  一個猜測慢慢的湧上心頭,隨後又被他丟出心間。

  馮支書也是從艱苦年代過來的,當年他們家的日子過得苦巴巴的,要不是新華夏的建立,他弟弟機緣巧合在公社找了一份郵遞員的活兒,他家現在還過得緊緊巴巴的呢。

  可馮支書他弟弟真的是機緣巧合下找到的那份工作嗎?

  他的死亡真的是因為腳滑才跌落山崖的嗎?

  公社郵遞員的工作那麼難得,就算是再機緣巧合,這麼一個香餑餑一樣的工作,覬覦的人可不少!

  為什麼就偏偏落到了馮支書他弟弟的頭上呢?要知道當年他們家在村裡可並不富裕!

  田大隊長不敢繼續往深裡想,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

  他加快腳步走到孫晚星二人的前面,聽到孫晚星在跟胡主任打聽馮支書的家庭情況。

  「馮支書的大兒子去了東北那邊的油田上班,現在已經在油田那邊安了家,每個月他都會給馮支書帶不少錢回來。他二兒在家呢,高中畢業後回村裡當了個小組長,現在跟在會計的身邊學習,估摸著等老會計退休了,他會當會計。」現在這個年月的大隊長也好,村裡的幹部也好,大多數都是走的推舉制度。

  一個職位幹世襲的也不少見。田大隊長這個隊長的位置就是從他爹那繼承來的。

  以前,他這個隊長叫做村長。

  「我聽說村支書他老伴兒和兒媳婦病了?怎麼樣?病得嚴重嗎?」

  「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不嚴重,他老伴兒在兩三個月前就病了,好一陣兒壞一陣兒的,他兒媳婦病得嚴重一些,半個月前就已經下不來床了。送到公社衛生院去住了一周,好點了又送回來,時不時地就發燒。」胡主任作為婦女隊長,村裡哪個婦女生病了,她都是要上門看望的。

  因此她對村支書家婆媳二人的病情比較了解一些。

  「她們發燒嗎?」

  「發,隻是很快又退了。跟這回的癥狀不一樣。」胡主任絲毫沒有懷疑。她到現在也依舊覺得馮支書家婆媳二人得的病是普通的感冒。

  孫晚星不這麼想,她覺得她們的病情反反覆復,時好時壞沒準就是馮支書在拿她們試藥。

  孫晚星都能想象出馮支書拿她們試藥的原因,因為她們是「外姓人」啊,在現在這個時代的很多人眼裡,老婆和兒媳婦兒都是外人,是被排除在家人以外的。

  孫晚星又問了幾個問題,這幾個問題證實了孫晚星的猜想。馮支書和他二兒子就是沒有把自己的妻子放在眼裡。

  他們家的規矩大到不跟妻子、兒媳和女兒孫女兒同桌吃飯!

  胡主任上門去說過好幾回,馮支書和他兒子樂呵呵的聽著,可她才開個頭,就被馮支書的媳婦反駁回去了。

  問就是那個規矩是她定下來的,和家裡的男人沒關係。

  胡主任說起這個人就生氣。她實在是想不通,馮主任他媳婦兒娘家也沒這個規矩啊,她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封建糟粕,關鍵是她還把這個封建糟粕奉為圭臬!她們再怎麼費勁兒,也扭轉不過他的思想。

  田大隊長在前面聽著,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兒。

  他緊緊地閉著嘴巴,一句話不敢多說,走進自己的家門,田大隊長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而他家已經在忙活起來了。

  田秋雨和她二嫂在給雞鴨褪毛,竈房的煙囪冒起滾滾煙霧,大米混合著紅薯的香甜味兒從竈房飄出來。

  田秋雨一聲晚星姐打破了農家小院的祥和。

  田大隊長的媳婦從而和那屋裡出來,笑容滿面的跟孫晚星寒暄。

  她是真心高興,她家老田當了十多年的大隊長了,這還是第一次撈著招待領導呢。

  以前馮支書家那老婆子招待完領導都要到外頭吹噓一番,她嘴上附和著,心裡其實可酸了。

  孫晚星和張小滿也不閑著,擼起袖子就幫她們幹活。

  田大隊長媳婦樂得跟什麼似的,感覺自己頭不疼眼也不花了。

  要知道之前委員會那群人去村支書家吃飯,可沒有誰的動手幫忙幹活的!

  今天新來的委員會主任在她家吃飯可在家她幹活了!

  田大隊長媳婦兒覺得自己能出去吹一宿。

  領導都幹活了,胡主任這個下屬當然也不能閑著,她也加入到了幹活的行列裡。

  田大隊長看著她們幾個聊得正歡,自己要是還像以前一樣在家就在門檻凳子上坐著抽旱煙多少有點不合適。

  於是環顧一周後,他拎起斧頭劈柴去了。

  日落西山,暮色漸沉,孫晚星喝上了家鄉的三七燉雞,鄉愁在這個熱鬧的夜晚越發濃厚。

  吃了飯,孫晚星和張小滿二人沒有回去,而是在田大隊長家睡了一宿。

  田秋雨跟張小滿睡得很沉很沉,孫晚星下床,腳步輕盈地從田家離開。

  前往馮支書家。

  馮支書的房間位置,孫晚星已經從大漏勺田秋雨的嘴裡不經意的打聽出來了。

  她繞到房後,這裡有一扇窗戶。

  因為是炎夏,窗戶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

  這會兒已經是夜裡兩點鐘了,可是屋裡的馮支書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他想到了下午時在自己家院子裡,看到孫晚星在洗菜塘跟洗衣塘裡搗鼓的樣子。

  煩躁爬上心頭。

  好半晌,他起身從床底下掏出一包粉末,在月色的遮掩下往水邊去。

  夜黑風高,馮支書走得格外急躁。

  孫晚星跟在他身後,在他往水塘裡撒藥粉的時候,一把抓住他的後脖頸子,一拳頭砸在他的肚子上,接著就是一巴掌。

  藥粉則被她提到了一旁。

  叛國者,永遠不可饒恕!!!

  馮支書很快奮起反抗。

  也是巧得很,他的武功路數和於健一那一夥人一模一樣。

  孫晚星冷笑,原本以為這些躲在陰溝裡的老鼠已經被抓出來乾乾淨淨了,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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