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剪窗花
堂屋裡,姜二叔和姜小哥聊起天來:
「工作怎麼樣?」
「挺好的,同事們都不錯,不會因為我是村裡上來的,就看不起我。」
「是不是你們局長帶你去辦公室的?」
「是局長的秘書帶我去的。」
「那就有可能你的同事們都知道你是局長那邊的人,所以才會對你好,你可不要給寧寧丟人哦。」
「二叔,怎麼你和我娘他們一樣,都怕我會給小妹丟人,我是這樣的人嘛。」姜小哥聽了姜二叔的話後,整個人都嚷嚷了起來。
「我們這不是怕你飄了嘛,你的工作可是寧寧幫你找的,你做不好,這不就是在給她丟人嘛。」
「知道了,二叔,你們放心,我可不敢給我小妹丟人,不然到時不用你們來說我,我就直接會被小妹給打死。」
姜小哥想到姜寧身上那身大力氣,心裡都瑟瑟發抖,哪敢給姜寧丟人呀。
這還是姜二叔姜二嬸第一次過來姜小哥住這邊,姜二叔敲打完姜小哥後,自個自地在屋子裡轉了起來,越看越滿意。
「這房子不錯,比我家那邊舒服多了。這房租不便宜吧,你一個人要租這麼大的房子嗎?」
「二叔,小妹後續上高中也會來縣城,她說好房子不容易找到,就提前租下來了。」沒有薑母他們的首肯,姜小哥可不敢和姜二叔他們說這裡是姜寧自己買的房子。不然到時回家,姜小哥真的會被薑母給打死的。
「也是,寧寧也快要上高中了。」聽了姜小哥的解釋,姜二叔也沒懷疑,靠姜寧那身打獵技術,姜二叔也猜到侄女家現在日子過得相當不錯,也沒懷疑什麼。
「家良,你家廚房真好,不僅寬敞,還通風。」這時,姜二嬸把已經熱好的烤串端了過來。
「謝謝二嬸。」姜小哥早就餓了,見姜二嬸已經把烤串熱好了,連忙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一點也不怕燙的樣子,吃得那叫一個香。
「這房子真不錯。」姜二嬸這個時候也開始在屋裡到處看看,越看越覺得不錯。
姜二叔和姜二嬸誰都沒懷疑過,這房子是姜寧買下來的,隻認為是他們租的,畢竟這年代,大家對買房子沒什麼想法,一般都是想著有工作,然後等著工作單位分房的。這不,姜二嬸就說了:
「家良,你現在怎麼也是個幹事,教育局那邊分房子的話,有什麼條件不?」
「二嬸,這個我還真的沒怎麼去了解過呢,我現在隻是個剛進去的新人,就算要分房子,也分不到我這個新人身上呀。」
姜二嬸覺得也是這個道理,分房子這種大事,要麼有特殊貢獻,要麼就是級別到了才會有機會分房子,普通人想分到個房子,那真的是難如登天,想當初姜二叔分房子,也是上班上了很多年,才分到的房子,最開始分到的房子還隻是一個單間,後來隨著姜二叔級別高點,才分到現在住的這個房子。
「對了,你娘給我帶了些羊肉和羊骨,你有空了記得煮來吃,我給放廚房裡了。」
「二嬸,你帶回家吃吧,我過兩天就回村裡了,煮不了那麼多。」
姜二嬸想想也是,於是拿走了大半,給姜小哥留了兩天的量。
時間一閃而過,很快就到了大年三十了,姜寧家江昊、黃繼國和王湘幾人前兩天已經各回各家去了,原本黃繼國和王湘還不想回家過年,最後還是黃大廚親自來姜寧家,兩人才不情不願回去。
姜家小院大門外,姜小哥拿著對聯在門口的牆面上比著,姜寧在一邊看著:
「小哥,再往上一點,對,對,就這樣。」
貼完對聯後,姜寧見家裡還有紅紙,想起上一世過年家家戶戶都貼窗花,於是拿著剪刀開始剪起窗花來。
姜寧拿著一張薄如蟬翼的紅紙,手指間彷彿能感受到紙張間細膩的紋理和即將綻放的生命力。隨著手腕輕輕一旋,剪刀尖精準無誤地切入紙面,動作流暢如同溪水潺潺,沒有絲毫遲疑或顫抖。
每一次用剪刀剪切,姜寧都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力度與角度,確保每一片花瓣、每一條紋路都能完美呈現,既不過分生硬也不失之柔弱。
姜小哥還是第一次見到紅色紙還可以這樣玩,於是直接眼睛都不帶轉地看著姜寧,姜寧也不負姜小哥所望,沒一會的時間,就剪出兔子、龍、雞、老虎等小動物,每張紙上的小動物都栩栩如生,看得姜小哥哇哇大叫了起來。
「小妹,你還有什麼不會的,太牛了。」
隨著姜小哥的哇哇叫聲,姜大隊長、姜老爺子、薑母和姜奶奶全部都從屋裡跑了出來。
「發生什麼事了?」
姜小哥指了指姜寧的手,於是姜大隊長眾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姜寧手上,姜奶奶見到從孫女手上剪一下,就出來一個個惟妙惟肖的小動物,都嘆為觀止。
「寧寧,這些都是你剪出來的?」姜奶奶拿著地上已經剪好的兔子。
「是呀,奶奶,都是小妹剪出來的,我親眼看到的。」隻是還沒等姜寧回話,姜小哥就迫不及待地激動地說著。
「真好呀,我都很長時間沒見過剪窗花了。以前我小時候,我娘每到過年的時候都會剪,隻是到我這代,我都沒學會。」
姜奶奶撫摸著姜寧剪出來的窗花,一邊回憶起她年輕的時候。
姜寧見狀,怕奶奶會想起不好的事情,連忙開口說著:「奶奶,你說這些窗花我們是不是都可以貼起來。」
果然,姜奶奶被轉移了注意力,也沒時間回憶以前的日子了,連忙站起來,拿著姜寧剪的窗戶開始和姜小哥一起在家裡貼了起來。
原本姜寧隻打算剪幾隻窗花玩玩,誰知道,被姜奶奶這麼一發現,姜奶奶就把家裡剩下的所有紅色紙張都拿了出來,讓姜寧盡情發揮。
自己的親奶奶,還是對自己那麼好的奶奶,難得提出一個要求,姜寧隻好恭敬不如從命,乖乖地拿起剪刀剪起了各式各樣的窗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