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表親關係
團團和圓圓回家後,收到扣除這個月零花錢的噩耗。
他們不敢置信,試圖賣慘、裝乖,結果換不來媽媽的同情。
他們可憐巴巴地看向爸爸。得了,爸爸一直看著媽媽。
走投無路的她們,隻能看向小滿月。
小滿月獰笑著:「我強忍著傷心都沒有去打攪小孟姐姐,結果你們兩個去了?」
他們後背浮現寒意,意識到這次連小滿月姐姐都惹到了,拔腿就跑。
但是這次還沒有跑到院子,小滿月不緊不慢地走出來,冷冷地說:「我今天已經將電視搬到爸媽的房間。」
此等噩耗,簡直讓團團和圓圓睜大雙眼,險些暈過去。
不,他們的電視!
小滿月滿意地欣賞他們痛苦交加的表情,轉身對著客廳裡的安以南和厲野道:「爸媽你們出門記得把房間上鎖,免得有人偷溜進去看電視。」
安以南支持小滿月的做法。
安以南毫不留情地剝奪了團團和圓圓看電視的機會,為期一個月。
小滿月狠狠懲罰了團團和圓圓,相信她們下次再也不敢去打攪小孟姐,心滿意足了。
三天後,小孟姐開著車,季北從後備箱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上門。衚衕裡的鄰居們看熱鬧地湊來。
「新姑爺上門了。」
「喲,還帶這麼多東西。」
「結婚了就是不一樣,你們看小孟的氣色都比之前好了。」
……
頂著衚衕裡們大爺大媽的取笑,孟逢春耳根子紅紅的,低著頭趕緊走進去。
門外有人笑道:「小孟這是害羞了!」
「哈哈哈哈……」
……
客廳裡,安以南她們早早就等著他們回門。見到孟逢春羞澀地回來,安以南趕緊站起來,連拎著東西的季北都沒注意。
厲野注意到了,過去幫忙將東西放在客廳。
知道媳婦很像跟孟逢春說話,他就約季北在院子裡說話。
季北知道媳婦想跟小安姐說話,也就跟著厲野在院子裡說幾句話。
厲野的話很少,除卻跟媳婦說話,基本對外都是一句話,簡明要害就行。
比如像今日,厲野說:「感情如何。」
季北局促地搓搓手:「我們感情很好。」
面對厲野,季北總是有種發怵的感覺。可能人家是首長,上過戰場,身上夾雜著鮮血的冷冽,再加上厲野又是孟逢春的姐夫。對於姐夫,季北天生就有所尊敬。
厲野說:「你們今後怎麼打算。」
「工作嗎?我們一定會認認真真地工作!」
季北像是對待領導一樣,恭恭敬敬的。
厲野皺眉,「我是指孩子。」
季北紅著臉說:「這不太好吧,我們沒想這麼快。」
「我是指你們年紀不小,要是真想要孩子,你要注意小孟的身體。」
厲野面無表情地說:「孕婦年紀越大,生育孩子越危險。」
當年安以南生團團和圓圓的時候,可把厲野嚇到了。一生戎馬,見過太多死人,還有戰友的離去,唯有想到媳婦的離去,簡直是要從心口狠狠地挖走一大塊。
季北明白過來正色道:「你放心姐夫,我絕對不會逼著小孟生孩子!」
厲野聽到他說「姐夫」,隻是皺眉,沒有糾正他的稱呼。
之後又叮囑了幾句,讓他好好對待小孟。
他看得出來季北對孟逢春是在乎的。每次他一提小孟,他都會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
厲野忽然想到曾經的自己。
他們在院子裡談話。
客廳裡的談話進入了尾聲。
後來安以南留他們一起吃飯。
團團和圓圓小聲問:「小孟姐還有季北哥哥,你們要不晚上留下來住一晚。」
他們經歷上次被扣零花錢,外加剝奪一個月看電視的機會,現在說話沒有之前理直氣壯了。
孟逢春心意一動,還沒有跟季北商量。
季北率先答應下來,「好啊!」
孟逢春感激地看向季北。
季北握緊她的手腕。溫熱的肌膚傳遞佛彼此,好像再說,我們是夫妻。
安以南默默看這一幕,心裡對季北放心了不少。
小滿月強忍著酸楚,看著心心念念的小孟姐跟季北手握手。可惡的賤男人,趁著她出國留學,竟然勾搭她的小孟姐。
厲野盤算著,媳婦今晚心情看起來還不錯,能上床吧?昨天他弄得太過分,結果被媳婦踢下床。
飯桌上,幾個人心思不一。
傍晚,季北第一次來到孟逢春的房間,而且還是以她丈夫的名義留下。
孟逢春的房間打掃的乾乾淨淨,顯然她沒在的這段期間,安以南經常會來打掃衛生。
她的房間不大,一張書桌,一個衣櫃,一張床。書桌上擺放著書架,上面有整齊的書籍,還有玻璃燈罩的檯燈,還有之前沒用完的筆芯鉛筆、以及一張拍攝的全家福照相框。
季北拿起照相框,裡面的孟逢春青澀、漂亮,站在安以南的身邊,乖巧溫順。
孟逢春招呼他上床睡覺。
季北好奇地問這張照片什麼時候拍的,瞧著都發黃,應該有些年頭,更別提孟逢春還留著麻花辮子,稚嫩的可愛。
孟逢春瞥了一眼,思索片刻說:「這是我們剛到首都的時候拍的,團團和圓圓還沒出生呢。」
她這麼一說,季北才注意相片裡沒有團團和圓圓。
照片裡,生人勿進的厲野牽著要哭的小滿月,身邊站著安以南和孟逢春。
孟逢春似乎想起當年的事情,笑著說:「當時小安姐說要拍照片,小滿月很開心,結果拍照的時候,照相師傅讓她牽著爸爸的手,她不肯,那時候她很喜歡小安姐,不想牽著爸爸的手,結果厲大哥冷冰冰的的眼神掃過去,小滿月委屈地伸出手,然後師傅一拍,就拍下這一幕了。」
季北聞言一笑。
「你跟小安姐是表親關係嗎?」
上次結婚,季北注意到她的親戚隻有小安姐,但是轉眼想到厲野說的話,他不敢詢問。
現在敢詢問,也是他想要真正了解妻子的過往,而不是從別人嘴裡聽到。
孟逢春聞言,神色有片刻的恍惚,整個人彷彿被抽離靈魂。
季北的心口像是狠狠被鈍刀一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