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7章 賀總,怎麼還沒走?
幾位警官,看見賀亦州,沒有了以前對這位榕城金融界大佬的尊敬,一個個的緊繃著一張臉。
「賀總,我們是來和最高刑事總局對接,把賀鉞帶回榕城監獄的,希望賀總別做什麼徒勞的事,綁架,囚禁,越獄,加上故意殺人未遂,令公子這一次,任何人都保不了。」
榕城警局的一位警官,面色嚴肅的說。
賀亦州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譚浩立即接話。
「各位警官,我們不會做違背法律法規的事,我們隻是來看看他。」
「希望如此!」
幾位警官,進了最高刑事總局。
賀亦州站在那裡,眼神空洞麻木。
昔日高高在上,在榕城商圈裡呼風喚雨的人物,現在被打擊得,完全變了一個人。
回想自己這一生,總是在做錯事,傷害了前妻,現妻,還沒教育好唯一的兒子。
他做人,很失敗!
「哥,您沒事吧?」
賀婉兒擔心的看著哥哥。
「沒事,我們暫時不回榕城,找機會,我想見見墨廷燁和淺淺,慕小姐,向他們道歉。」
「哥,他們不會見你的,還是別去了。」
「剛才墨爾琛已經說了,他們不會答應見你的。」
賀婉兒知道,他們和慕淺淺之間,曾經有的那僅僅一點關係和善意,也會隨著侄兒的罪行,消彌。
「不行,不向他們道歉,我心難安。」
賀亦州固執的說。
「哥…」
賀婉兒把目光投向自己的老公譚浩,希望他幫忙勸勸哥哥。
譚浩搖搖頭。
自己的大舅哥他還是了解的。
他的性格,認準了一件事,就會堅持到底。
這時候,榕城那幾位警官,面色難看的從最高刑事總局裡面走了出來。
最高刑事總局和C國警方,以賀鉞是在C國犯罪,涉嫌參與秦五爺案件為由,拒絕讓他們把賀鉞帶走。
他們心知肚明,這是怕他們把人帶回去,賀家會動用人脈關係,保釋賀鉞。
奈何最高刑事總局比他們官大一級,他們也無可奈何。
這一切,都是那位金局在阻礙他們。
「頭,秦五爺是誰?」
一位警官問他們的刑警隊長。
「C國道上的,涉嫌幾起大案,走私案,估計金局他們調查發現,賀鉞也參與其中。」
「所以他們就不讓我們帶走賀鉞?」
「我們隻能協同調查,說不定幾起案子會併案處理。」
幾位警官聊著走出最高刑事總局,就看見賀亦州他們,還在原地沒有離開。
「賀總,怎麼還沒走?」
「我…」
「你兒子,恐怕回不了榕城監獄了,詳細的,我們也不能多說。」
「什麼?」
賀亦州身體晃了晃。
難道,兒子還犯了什麼罪?
「警官,能不能告訴我們,鉞鉞他還怎麼了?」
賀婉兒抓住一個警官,語氣焦急的問。
「無可奉告,有什麼疑問,去找金局。」
幾位警官上了車,離開了。
「哥…哥…」
看著搖搖欲墜的哥哥,賀婉兒連聲呼喊,走過去把他攙扶著。
「走吧,先找個酒店安頓下來,再想辦法打聽,鉞鉞還犯了什麼事。」
譚浩也沒有辦法了。
好在,榕城那邊,有兒子譚松柏在管理著兩個集團,他們可以暫時留在C國。
賀亦州點點頭。
三個人上了他們的車,離開了最高刑事總局。
墨爾琛和仲雲霆,回到醫院。
剛進病房,墨爾琛就看見了老婆擔心的臉。
「怎麼了,老婆?」
「你怎麼去了這麼久都不回來?」
許知意心裡擔心老公,嘴上卻氣呼呼的。
「遇到了賀亦州,和他說了幾句。」
墨爾琛話音剛落,就看見爸媽變了臉色。
尤其是媽媽慕淺淺,臉色很難看。
「他想來保釋他兒子嗎?」
墨廷燁問兒子。
「他下跪向我們道歉,還說不是為了保釋賀鉞。」
「隻是為了讓他心裡好過。」
墨爾琛簡單的說了幾句。
「哼,下跪道歉,就能讓他兒子犯的罪,消失嗎?」
許知意接了一句。
「我們墨家,慕家,不會因為他下跪,就同情他,放過賀鉞的。」
慕淺淺說了出來她的意思。
「見過陸臨川了嗎?」
墨廷燁看向兒子。
「倒是把他給忘了,還沒見。」
墨爾琛隻顧著收拾賀鉞,倒是把陸臨川忘記了。
桉木舅舅也沒提醒他。
「他會主動要求見你我們的。」
墨廷燁語氣篤定。
「這人也和賀鉞一樣的心理陰暗,隱藏了仇恨這麼多年,才想著報復。」
慕淺淺說。
「可是爸,媽,一切不都是他咎由自取嗎?是他先背叛姑姑的,怎麼還恨起我們來了?」
墨爾翰在一旁,插了一嘴。
「這就是人性的扭曲吧!做錯事的人,永遠不會認為是他自己錯了,會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認為是別人害了他。」
仲雲鎧總結道。
慕靖琳聽著他們提起賀鉞,不像之前那樣恐懼,害怕了。
她臉上,看著波瀾不驚的。
陸臨川她也知道,是媽媽墨廷鳶的前男友。
這兩個人,怎麼會勾結在一起,做出這麼可惡的事呢?
慕靖琳猜測著。
「好了,不提他們了。」
「小仲,你們快回去休息,你的傷,需要靜養。」
墨廷燁看著外甥女婿胳膊上的傷,有點心疼。
「嗯,姑父,明天我們還要去領證呢。」
仲雲鎧臉上,都是因為即將要去領證的喜悅。
他目光投向大哥仲雲霆,意思就是問,你們明天一起嗎?
仲雲霆啞然失笑。
領證還流行成群結隊的去嗎?
「我們也回去吧!這裡有月嫂和爾琛。」
慕淺淺還要回去照顧家裡其他人呢。
「好,爾琛,照顧好兒媳婦。」
墨廷燁叮囑兒子,走到三個寶寶嬰兒床前,挨個親了親他們。
他也是當爺爺的人了。
想想,時光飛逝啊!
等全部人都離開了,墨爾琛坐到病房裡的小沙發上,一身疲憊。
「老公,很累吧?」
許知意滿臉心疼。
「有點,收拾賀鉞用了點力氣。」
「這個賀鉞,還真是害人精。」
「人的心理,怎麼會這麼陰暗?按道理來說,賀鉞接管了賀氏集團,在榕城也算是豪門貴公子了,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啊?幹嘛非要糾纏琳琳,還想害死她,愛一個人,不是應該對她好嗎?」
聽著老婆的話,墨爾琛也搞不懂賀鉞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