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4章 害怕了?知道哭了?
墨氏集團總部大樓某地下室裡
江含煙渾渾噩噩的躺在地闆上。
她被人綁著,渾身酸疼。
嗓子裡因為缺水,幹得快冒煙了。
可保鏢不給她一滴水喝。
更沒人給她一口飯吃。
她不知道自己是被誰綁了,也不知道這是在哪裡。
迷迷糊糊的,隻看見幾個保鏢在她身邊走來走去。
彷彿在等著什麼大人物來這裡。
之前綁走她的那幾個黑衣人不見了。
「水…給我水…」
江含煙忍不住了,開口向保鏢討水喝。
一個保鏢踢了她一腳。
「你那麼厲害,可以在網上雇水軍誹謗我家表小姐,那就憑你的本事,自己找水喝啊。」
保鏢罵了一句。
「我…我口渴,求求你了。」
「求我也沒用,等大老闆來了,你連喝水的資格都沒有了。」
「大…大老闆…是…是誰?」
江含煙這時候才迫切的想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誰?
那個被她嫉妒,誹謗,誣衊的,賀鉞最愛的女人,是誰家的表小姐?
「你不配知道。」
保鏢回了一句,走到一旁點燃一支煙,抽了起來,不理她了。
地下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江含煙擡眸看過去,之前綁架她的那幾個黑衣人,簇擁著一個五官精緻,氣質矜貴,身穿一身黑色高定西服,眼裡含冰的年輕男人進來了。
江含煙被男人身上的凜冽氣勢,嚇得不敢和男人對視。
在她以前應酬過的那些滿臉油光,大腹便便,所謂的某總面前,這個男人,才算得上是有身份,地位的男人。
他渾身散發著豪門貴公子自然矜貴的氣質。
江含煙心裡一顫。
她想起來了經紀人張檬說的那些話。
賀鉞喜歡的女人,身份背景強大。
叫她不要招惹,把自己折進去。
她現在終於懂了,張檬和白總,肯定是知道對方的背景了,才光速的和她脫離關係,害怕他們自己受到牽連。
直到看見這個氣質矜貴的年輕男人,她明白了,自己招惹的,是強大的資本。
是可以隨時把她捏死,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樣的資本。
是可以頃刻間,毀掉一個經紀人公司的資本。
是她這種螻蟻,永遠可望不可即的資本。
她被嫉妒包裹著的心,這一刻,有了一絲悔意。
「擡起頭。」
男人清冷的聲音傳來,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上位者氣勢。
江含煙被那氣勢逼得,不由自主的擡起了頭。
「就這樣的貨色,也敢污衊我墨家的小姐?誰給你的勇氣?」
男人一臉的輕蔑和譏諷。
江含煙身體一顫。
墨家?
是C國那個頂級豪門墨家嗎?
賀鉞囚禁的,喜歡的,是墨家的大小姐嗎?
她這時候,知道自己隻有死路一條了。
憑人家的身份,地位,連賀鉞都敢抓,她算個什麼東西?
她踢到的,不是鋼闆,是活脫脫的鑲金,鑲鑽的金闆啊!
眼淚,從江含煙的眼眶裡溢出來,打濕了她的衣領。
她的臉上,不敢露出一絲猙獰。
在強大的資本和地位面前,她想和那個賀鉞愛的那個女人同歸於盡,一起墜入深淵的想法,盤算,設計,簡直可笑至極。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詞:「蜉蝣撼樹。」
她這個蜉蝣,怎麼可能撼動得了墨家這棵大樹?
自不量力,愚蠢至極。
這是江含煙此刻對自己的評價。
「害怕了?知道哭了?」
男人清冽好聽的聲音,又在問。
「墨…墨總,我錯了,我不該那樣誣衊墨小姐,求您,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江含煙在絕對的強勢面前,不得不求饒。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害怕了。」
「你這是身為螻蟻,為了保命的說辭,並不是真的知道自己做錯了,如果放過你,你還敢。」
墨爾翰眼裡露出一絲譏諷。
「我是螻蟻,我是賤人,我不該傷害墨小姐,對不起!」
江含煙想掙脫束縛,跪在墨爾翰面前,磕頭作揖,隻求得到墨家的原諒。
奈何,那些捆綁著她的繩子,就像焊在她身上一樣,怎麼也掙脫不了。
她滿臉絕望的看向墨爾翰。
眼神裡都是卑微,祈求。
還帶著一絲想得到墨家原諒的希冀。
墨爾翰突然搶過那個保鏢手中的煙,燙在江含煙臉上。
「啊…」
江含煙發出一聲慘叫,拚命蜷縮著身體。
疼痛,讓她身體顫動得厲害。
「知道疼了嗎?那你覺得,我家琳琳在被你污衊,忍受著被你煽動的那些網友辱罵,羞辱的時候,她疼不疼?」
「自不量力的賤人,這點疼就受不了嗎?」
「接下來,還有讓你更疼的。」
墨爾翰說完,對著嚴森使了一個眼神。
嚴森和張雪峰,把江含煙拖著出了地下室。
墨爾翰帶著保鏢,也離開了。
總裁辦
墨爾琛一直在等著大哥的消息。
他想知道,大哥是不是已經開始實施他那個計劃了。
他手中的鋼筆,下意識的在待簽的文件上,畫了一個叉。
「二弟。」
墨爾翰推門而入。
「大哥,處理了那女人了嗎?」
墨爾琛擡頭,好奇的問。
「你猜?」
墨爾翰笑嘻嘻的,賣了一個關子。
「我猜,嚴森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
「嘿嘿,二弟,不愧是你,一猜就準。」
「不過大哥,江含煙都知道我們的身份了,你的計劃還會奏效嗎?」
墨爾琛覺得,那女人現在已經害怕死了,肯定沒有那些旖旎心思了。
大哥的計劃,多半不會成功。
殺人誅心,也得江含煙現在還有那心思啊?
「這種事,嚴森他們熟,他們會有自己的手段,我們就期待看戲吧!」
墨爾翰一臉的篤定。
「遊戲結束,你打算把她送回榕城嗎?」
墨琛好奇大哥下一步的計劃。
「NO,NO,NO,我會送她,去她該去的地方。」
「緬北?」
「你都知道了,還問?」
墨爾翰對著弟弟,翻了一個白眼。
「大哥,我現在才知道,你這麼腹黑。」
墨爾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這是在誇我嗎?」
「你說呢?」
「我就當是你在誇我了。」
「忙完了嗎?我們一起去醫院看看琳琳吧!」
「行。」
墨爾琛現在也擔心著表妹,自然想去看看。
兄弟倆一前一後,離開辦公室,開著車,去了桉木舅舅的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