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懷疑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了蔣夢晴,她對著陳二栓開口問道:
「陳二栓,如果你不是你媽親生的,你還會這樣愚孝地對你媽予取予求嗎?」
陳二栓聞言茫然地看向了蔣夢晴,不敢置信地開口說道:
「我怎麼可能不是我媽親生的呢?」
許春花聞言面帶嘲諷的說道:
「怎麼不可能了?
都說虎毒不食子,你回想一下,你媽真的把你當成兒子看嗎?
我可是聽大爺說過,當年你媽可是連奶都不肯給你喂,要不是大娘看著你可憐,把你抱回了家,你早就餓死了。」
陳二栓聞言沉默了,回想起過去的種種差別待遇,他也對自己的身世產生了懷疑。
辦公室裡不明真相的其他人聽了許春花的話以後也跟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想要直接把孩子餓死在襁褓裡,這真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嗎?
蔣夢晴原本隻是想單純地吐槽一下這對奇怪的母子關係,沒想到好像被她挖出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大秘密。
陳二栓沉默良久,彷彿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對著許春花開口問道:
「媳婦兒,如果我以後跟我媽斷絕往來,你還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許春花對陳二栓也不是沒有感情,隻是之前被陳婆子攪和的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才狠下的心,如今看著陳二栓想要回頭,心裡早就軟成了一片。
她強裝冷硬的開口說道:
「如果她是你親媽的話你能捨得?
先別放大話,想要聊複合的事情,就拿出點兒誠意來,你先去找你大哥把我們的存款追回來,我就給你一次聊複合的機會!」
陳二栓聽了許春花的話之後又沉默了,如果陳婆子是他的親媽,他真的能夠狠下心來不管她嗎?
可是妻離子散不是他想要的,如果連小家都保不住的話,他這麼努力的幹活兒賺錢還有什麼意義呢?
他十分堅定的開口說道:
「春花,你再信我最後一次,不管她是不是我親媽,我都不會再像以前那麼糊塗了,我這就去找我大哥把錢要回來!」
許春花見他終於開了竅,欣慰不已,開口喊住了他。
「你等等,你就這麼去?」
見陳二栓發愣,許春花嘆了口氣,開口問道:
「你自己無憑無據的過去跟你大哥要錢就不怕他耍無賴不肯認賬?」
「他敢!」
陳二栓猩紅著眼睛說道:
「那是咱家這麼多年所有的積蓄,他要是不還給我的話,我就跟他拚命!」
蔣夢晴之前聽許春花說過一些他們家的事情,所以還算了解情況。
她見陳二栓急了眼,怕他因為衝動做出傻事,趕緊開口說道:
「你跟他拚命也沒有用,錢是陳婆子拿的,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陳婆子把錢給他了嗎?」
陳二栓聞言想都沒想的開口說道:
「我媽一共就兩個兒子,除了給他還能給誰?」
蔣夢晴勾唇笑道:
「你也說了,你媽有兩個兒子,假如你真的不是她的兒子的話,那另一個兒子是不是也在享受她從你們身上搜刮來的好處呢?」
見眾人沉默,蔣夢晴繼續說道:
「我覺得,我們現在首先要搞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陳婆子到底是不是你的親媽。
確定完你們的親緣關係以後,你們再做其他的決定,以免做出後悔的事情。」
許春花聞言讚許的看向了蔣夢晴,無奈的笑道:
「對啊,我覺得場長媳婦兒說得有道理,現在的首要任務還是要先想辦法證實一下我們的猜測,搞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部長聞言皺起了眉頭,開口說道:
「可是那個陳婆子真的會跟咱們說實話嗎?」
蔣夢晴勾唇笑道:
「她說不說實話不重要。
他們是不是親母子,驗一下就知道了,有我在,這個親緣關係是說不了謊的。
至於其他嘛,咱們詐一詐不就知道了嗎?」
霍廷聞言笑著對張部長開口說道:
「老張啊,還等啥呢?
沒見我媳婦兒都已經發話了嗎?還不趕緊讓人把那個陳婆子給叫過來!」
張部長經霍廷提醒也反應了過來,馬上樂呵呵的開口說道:
「好嘞,我這就讓人去叫!」
蔣夢晴攔住了正要叫人的張部長,笑著說道:
「用不著那麼麻煩,這麼一大群人全都聚集在辦公室也不像話,咱們直接去陳家找人就好了,剛好我也要回家取滴血驗親的工具。」
許春花聞言一臉驚喜的看向了蔣夢晴,十分激動的開口問道:
「妹子,你是說你會滴血驗親的手藝?」
蔣夢晴聞言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我是靠山屯的赤腳大夫,剛好也懂一些中醫常識,滴血驗親這種小事對於我來說不算難題。」
張部長聞言一下子興高采烈了起來,他拉著陳二栓開口說道:
「那還等啥?
咱們趕緊走吧,我之前就納悶那麼個混不吝的娘是怎麼生出個這麼踏實肯幹能吃苦的兒子來的。
我現在都有點兒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滴血驗親的結果了呢!」
霍廷看著張部長興奮的樣子,忍不住地打趣道:
「就算他不是陳婆子的親兒子也不可能是你兒子,你瞎激動個啥勁啊?」
張部長聞言不以為意的開口說道:
「不是我兒子我就不能替他激動了?
這小子可是我親手挑出來的,幹活一把好手,年年拿先進!
要是沒有他那個拖後腿的攪家精老娘,他們的日子保準過得比誰都有盼頭。
我這是為了替這個孩子激動啊,終於能脫離苦海了。」
陳二栓聞言也跟著紅了眼,十分慚愧的開口說道:
「張部長,對不起,我之前讓你失望了。」
張部長聞言連忙擺手說道:
「你工作一直努力,沒啥好跟我道歉的,你還是好好哄哄你媳婦兒吧,她可沒少跟著你受委屈。」
陳二栓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許春花開口說道:
「媳婦兒,對不起,以前因為我的拎不清和優柔寡斷的逃避問題讓你和孩子受委屈了。
我保證,從今往後,不管她是不是我親媽,我都不會再縱容她在咱家作威作福了。
既然他們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那以後我也不再讓著他們了,該爭取的利益我一定寸步不讓。
隻要我活著,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和孩子再受一分委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