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煞星
吳瘸子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他陰測測的蹲在王翠芬的身前,用手拍了拍她的臉頰,開口說道:
「老子後悔了不行嗎?
在這兒有好吃的好喝的供著,還有女人睡,我是傻瘋了才會為了個工作跟你扯離婚證。
這裡可是你們的地盤,萬一你們騙著老子領證了,再對老子下黑手,老子去哪裡說理去?
老子是沒文化,可是老子不傻,怎麼樣最劃算,老子拎得清!」
……
雪團看著吳瘸子揍人看得無聊,見二人也說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了,便尋著王母的味道來到了蔣夢晴渣爹王友田的辦公室。
雪團找了個隱秘的位置躲了起來,剛好聽到王母對著王友田說道:
「田哥,怎麼辦啊?剛剛翠芬告訴我,那個小浪蹄子已經在鄉下嫁人了!」
王友田聞言自信地說道:
「怎麼可能?
我在那丫頭心目中的重要性難道你不知道?
她要是嫁人了的話,肯定會寫信告訴我的。
一定是翠芬那丫頭嫉妒夢晴,在那瞎造謠的,這你也能當真?」
本來十分慌亂的王母聞言也心裡也打起了鼓來。
王友田這個父親雖然對蔣夢晴不好,但是在她心中的重要程度是毋庸置疑的。
不然她也不會對她們母女一次又一次地退讓,甚至讓她放棄了她母親在醫院裡留給她的工作名額,去下鄉也毫無怨言。
王翠芬誣賴蔣夢晴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樣給蔣夢晴的身上潑髒水,一點兒也不奇怪。
可是,她的女兒真的會因為嫉妒,在這麼大的事情上騙他們嗎?
王友田見王母還杵在原地不動,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行了,要是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你就趕緊回去吧!
現在可是上班時間,你就這麼大喇喇地出現在我的辦公室裡,影響多不好啊?
翠芬那丫頭被你慣得從小嘴裡就沒有實話,以前念著她小,不懂事兒,咱們慣著她,結果你看看,都讓你慣成什麼樣子了?
滬市那麼多的大好青年不選,非要跑去黑省招了那麼一個煞星回來!
你知不知道,因為她,我現在都已經成為我們廠裡的笑話了!」
王母自知理虧,也不敢跟王友田頂撞,悻悻地說道:
「翠芬也是受害者啊,要不是夢晴那丫頭使壞,咱們家翠芬怎麼會招惹上那麼一個混不吝的人呢……」
王友田聞言冷笑地說道:
「這種鬼話你也相信?
就夢晴那種八腳都踹不出一個屁來的性格,能算計得了翠芬那丫頭?
這種借口也就能騙騙你!
那個煞星,指不定是翠芬怎麼招來的呢!
你以後自己也長點兒腦子,別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不然照她這麼作下去,指望她給咱們養老,簡直是癡人說夢!」
見王母悶著頭,王友田沒好氣地繼續說道:
「沒有其他事兒就趕緊回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王母聞言乖乖的點了點頭,灰溜溜地離開了。
王友田想在紙上寫字,結果寫了幾次都寫廢了,乾脆把筆丟到了一邊,抽起了煙來。
雪團見沒有熱鬧可看,迅速地閃身回到了空間裡,將自己的所見所聞,繪聲繪色地講給了蔣夢晴聽。
空間裡,蔣夢晴抱著小狐狸開口問道:
「雪團,你是說王翠芬帶著吳瘸子回滬市了?」
雪團點著小腦袋說道:
「是的,主人,那家人壞得很,還打算把你給騙回來,給那個吳瘸子換工作呢!」
蔣夢晴心中冷笑,這命運的齒輪還真是有趣。
前世拿她給王母的娘家侄子換工作,現在還沒到達那個時間節點,卻因為王翠芬的男人,又打上了她的主意。
隻是,那個副廠長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為什麼非要娶她回家?
前世她回城以後,就是這個副廠長上門提親,他父親為了一個工作名額不顧她的意願,把她嫁了過去。
可是這個副廠長好像對她並不來電,除了讓她簽了一堆文件以外,她在他家跟保姆沒有什麼區別。
這一世他還要娶她,他的目的是什麼?
想到了前世簽署的那些不知名文件,蔣夢晴迅速地從書房裡拿出了商鋪的地契。
熟悉的地址映入眼簾,蔣夢晴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原來是為了她名下的這些商鋪啊。
知道了他們的目的,蔣夢晴的心情明顯輕鬆了不少。
她拿著地契回到了招待所的房間,等秦勝男回來,馬上跟她說道:
「大嫂,你有沒有渠道幫我查一下,這些商鋪目前在誰的名下,被誰使用著啊?」
秦勝男看著商鋪上的地址,滿臉震驚的開口說道:
「行啊,晴晴,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沒想到我居然有一個富婆妯娌!
這下拿著你的分成我可是一點都不覺得心虛了!」
蔣夢晴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
「這些都是我外公留給我的一些祖產,我之前都不知道,能不能收回來還兩說呢,大嫂你這聲富婆我可不敢應。」
「能收回來,放心吧,你大嫂我是誰啊?
就算我辦不到,葉大哥不是也在滬市嗎?咱們讓他幫忙準行!」
蔣夢晴聞言有些猶豫地說道: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
葉大哥是來出差的,就這樣貿然讓他管我的私事,萬一有人說閑話怎麼辦?」
秦勝男不以為意的開口說道:
「這有啥?
幫自家妹子收回自家產業,誰敢有意見啊?
晴晴,你放心吧,葉大哥要是在乎那點流言蜚語,就不是陸大哥了。
你在招待所裡先休息,我去找人摸一摸這些鋪子的情況!」
蔣夢晴聞言點了點頭,在秦勝男出門前提醒道:
「大嫂,紡織廠有一個副廠長叫吳德剛,你去查鋪子的時候,可以重點關注一下,這個人與這些鋪子有沒有什麼關聯。」
秦勝男聞言轉身回了屋,對著蔣夢晴開口問道:
「晴晴,你是聽說到了什麼情況嗎?」
蔣夢晴苦笑著說道:
「我聽說這個吳德剛給了我父親兩百塊錢彩禮,想要娶我做續弦。
我父親裝病騙我回來,大概就是因為這個。
我有些納悶,我跟這個吳德剛壓根兒就不認識,他為什麼忽然要娶我回去呢?
也許是我陰謀論了,但我總覺得這個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當然沒有那麼簡單!」
秦勝男憤怒地擼著袖子說道:
「丫的敢挖我小叔子牆角?我看他是活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