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剛穿七零被離婚,我掏出億萬物資

第407章 林家被抓

  他們看著眼前這個瞬間變臉的丫頭,剛才還張牙舞爪如同小野貓,現在就成了需要人保護的菟絲花,那股劍拔弩張的氣勢,頓時被衝散了大半。

  「我就是個小女人,不懂你們男人之間這些打打殺殺的大事。」蘇晴晴見狀,繼續發揮。

  她對著周北辰俏皮地眨了眨眼,那笑容甜得像塊糖,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好了,今天的戲就到這兒。」

  她收回手,施施然地轉身,彷彿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與她無關。

  「忙了一天,身上都臭了,本姑娘要去洗澡了。你們倆,」她頭也不回地擺擺手,「自便吧。」

  話音未落,人已經衝進了屋裡,緊接著,「砰」的一聲,房門被她從裡面毫不留情地關上了。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快如閃電。

  院子裡,隻剩下被她用完就丟的兩個男人,面面相覷。

  周北辰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臉上先是錯愕,隨即轉為哭笑不得的無奈。

  這丫頭……

  他轉過頭,再次看向高山。

  院子裡的燈光昏黃,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我一定會打贏你。」周北辰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那份認真,卻比剛才更重了。

  這不是為了賭氣,也不是為了一個口頭約定。

  而是他忽然意識到,想站在那個女孩的身邊,想真正走進她的世界,他就必須跨過眼前這座山。

  高山沉默地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第一次有了一絲細微的波瀾,像投入石子的深潭。他沒有回答周北辰的挑戰,隻是緩緩擡起自己剛才握緊的拳頭,又緩緩鬆開。

  隨著他手指的舒展,院中石桌上的一顆石子,無聲無息地裂開一道細紋。

  他這才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得如同磐石相抵:

  「我的任務,是保護她。」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周北辰身上,帶著絕對的警告。

  「……不惜一切。」

  這四個字,比「包括你」三個字帶來的壓迫感更重,也更符合高山不善言辭但行動力極強的性格。

  周北辰聽懂了。

  他忽然笑了,那是一種棋逢對手的暢快。

  「好。」他隻說了一個字,然後轉身,也朝屋裡走去。

  院子裡,隻剩下高山一個人。

  他擡起頭,看了一眼蘇晴晴緊閉的房門,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握緊的拳頭。

  然後,他默默地走到院門邊,將門從裡面閂好,成為了無言的守護。

  與此同時,林家。

  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雨前的天空。

  客廳裡,煙霧繚繞,名貴的地毯上,一個青花瓷茶杯的碎片還散落在那,無人清理。

  林振國,京畿地區某要害部門的負責人,此刻卻焦躁不安,那是困獸的掙紮與焦灼。

  他身上的幹部服已經起了褶皺,平日裡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也亂了。

  「怎麼樣?電話打通了嗎?」

  沙發上,穿著一身得體旗袍的女人,妝容已經哭花,她叫何蘭,是林婉兒的母親。

  林振國沒有回答,而是拿起電話,又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了。

  「喂,老張?我,林振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一個同樣壓低了的聲音:「老林……你……你這電話……」

  「婉兒呢?我女兒到底被誰帶走了?帶到哪兒去了?」林振國幾乎是吼出來的。

  「老林,你聽我說,這事……你別問了。」電話那頭的人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別問我,也別再找別人了。就當……就當女兒出門遠行了,過幾天,可能就回來了。」

  「什麼叫可能?老張!你我多少年的交情了!」

  「就是因為有交情,我才跟你說這句話!」對方的聲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壓低,「工商局的王建國,已經被停職審查了!你知道帶走他的是誰嗎?是李秘書!西山那位身邊的李秘書!」

  「啪嗒。」林振國手裡的電話聽筒,滑落在地。

  西山……李秘書……

  這幾個字,冰冷而沉重,狠狠砸在他的天靈蓋上。

  他身體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沙發裡,臉色煞白,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

  「怎麼了?振國,到底怎麼了?」何蘭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嚇得連哭都忘了,撲過來抓住他的胳膊。

  「完了……」林振國喃喃自語,眼神空洞,「全完了……」

  他混跡官場半生,怎麼會不知道那個地方,那個人,代表著什麼。

  那根本不是他能仰望的高度。

  婉兒她……她到底惹了什麼人?

  「什麼完了?你說話啊!」何蘭用力搖晃著他,「我們的女兒被人帶走了,你就在這說完了?」

  「你懂什麼!」林振國猛地甩開她的手,雙眼布滿血絲,那是暴怒的獅子。

  「她惹了天大的人物!我們整個林家,都可能要被她拖下水!」

  他猛地站起來,腦子裡飛速地將得到的所有零碎信息串聯起來。

  周家那小子,周北辰……不對,周家雖然勢大,但還沒到能讓西山那位直接派秘書出面的地步。

  那就是……那個女孩!

  那個跟周北辰在一起的,穿著藍色連衣裙的鄉下丫頭!

  「是她……」林振國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誰?是誰害了我們婉兒?」何蘭追問。

  林振國沒有回答,他衝到電話旁,撿起聽筒,手指顫抖著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喂,是我。」他的聲音,此刻已經恢復了鎮定,但那份鎮定之下,是冰徹入骨的寒意。

  「幫我查個人。一個女孩,大概十八九歲,今天跟周家那個叫周北辰的小子在一起。」

  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別從周家那邊下手,動靜太大。從百貨大樓、全聚德的員工,以及今天出警的那些人查起。我要知道她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查她的口音、票據來源、社會關係……尤其是,她和西山那位,到底是什麼淵源。」

  「記住,我要的是能讓她萬劫不復的『軟肋』,而不是一份乾巴巴的戶籍檔案。天亮之前,我要看到東西。」

  掛斷電話,林振國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剛才的恐懼和慌亂,此刻已經被一種更深的、更陰冷的狠厲所取代。

  他知道,求情、找關係已經沒用了。

  既然對方能讓西山出面,就說明這件事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

  林家這次,是踢到鐵闆了。

  但,他林振國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就算對方是天上的神仙,把他女兒打下地獄,他也要看看,這個神仙到底長什麼樣,有什麼軟肋!

  「振國……」何蘭怯生生地走過來。

  林振國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威嚴,隻是眼神深處,多了一絲噬人的寒光。

  「從現在開始,關於婉兒的事,一個字都不許再提。」他冷冷地說道,「她病了,在家休養,誰問都這麼說。」

  「那……那婉兒她……」

  「她會回來的。」林振國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在這之前,我們要做的,就是等。」

  等一個機會。

  等一個能讓他看清對手,然後一擊緻命的機會。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針正緩緩走向午夜。

  夜,還很長。

  長到足夠他布下一張天羅地網。

  周家小院。

  蘇晴晴痛痛快快地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一身乾淨的棉布睡衣,感覺渾身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她盤腿坐在床上,打開那個寶貝鐵皮盒子,琳琅滿目的「戰利品」讓她心情愉悅。

  她剝了一顆大白兔奶糖塞進嘴裡,濃郁的奶香在舌尖化開。但她的眼神,卻沒有落在那些花花綠綠的糖紙上,而是透過窗戶,望向沉沉的夜色。

  全聚德那個叫林婉兒的女人,還有她那幾個朋友,一看就不是善茬。今天這事,靠著老先生的虎皮暫時壓下去了,但絕不算完。

  尤其是那個叫林振國的……

  蘇晴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查她?那就來吧。她倒要看看,是獵人的網更結實,還是她這隻狐狸的牙齒更鋒利。

  她收回視線,又拿出一塊桃酥,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想動她蘇晴晴,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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