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剛穿七零被離婚,我掏出億萬物資

第217章 神助攻的作戰指導

  兩人走到院門口,周師長忽然又回過頭,補充了一句。

  「對了,這頓飯,很好吃。」

  說完,才和賀嚴一起,消失在夜色裡。

  院子裡,隻剩下蘇晴和高山,還有一桌子已經涼透的火鍋。

  蘇晴重重地坐回椅子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這叫什麼事啊!

  她對著空氣,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

  「淘小助。」

  【我在。】

  「你說,我現在打包行李連夜跑路,還來得及嗎?」

  【系統提示:根據當前任務關聯度及目標人物社會影響力分析,宿主成功跑路概率為……0.01%。】

  「……」

  蘇晴擡手,狠狠地揉了揉眉心。

  完了。

  這英雄,誰愛要誰要。

  反正她是真的,不想要啊!

  吉普車捲起一陣塵土,在醫院門口停下。

  車門打開,賀嚴先一步下來,他快步跟上已經走向大樓的周師長。

  「老周,你再想想。這事兒不能這麼幹!」

  周師長腳步不停,聲音沉穩。

  「哪樣幹?」

  「你那是什麼態度?什麼叫『我們周家不嫌棄你離過婚』?這話傳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施捨人家!」賀嚴的聲音壓得更低,語氣也更重了,「人家蘇晴同志明確表示了為難,你這麼搞,不是解決問題,是仗著身份給人施壓,是把人往火坑裡推!」

  「我在表明立場。」周師長頭也不回。

  「你那是強買強賣!」

  周師長終於停步,他沒有立刻轉身,而是沉默地看著前方醫院大樓的輪廓,夜風吹動著他花白的頭髮。半晌,他才緩緩轉過身,眼神銳利如鷹:「老賀,那小子是我孫子。他現在不是撞了南牆,他是要把自己撞死在那堵牆上。你說,我是把他硬拉回來,讓他絕望,讓他眼睜睜看著人走,還是……想辦法幫他把那堵牆給拆了?」

  賀嚴被噎得說不出話。

  兩人走到病房樓層,一個值班的小護士看到他們,趕緊跑了過來,臉上全是為難。

  「周師長,賀參謀長……周北辰同志他……他把自己鎖在裡面,誰叫也不開門。我們……」

  周師長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說了。

  他走到那扇緊閉的病房門前,沒有敲門,直接握住門把手,用力一擰。

  門,紋絲不動。

  賀嚴的臉色更難看了。

  周師長退後一步,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穿透力。

  「周北辰,開門。」

  裡面沒有回應。

  「我數三聲。不開門,我就讓警衛連把門拆了。」

  走廊裡一片寂靜。

  「一。」

  「二。」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門被從裡面拉開一條縫。

  門後,是周北辰。

  他穿著一身皺巴巴的病號服,頭髮淩亂,眼眶下帶著青黑,唯獨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他看到門口站著的兩個人,高大的身軀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這兩年,他在無邊的黑暗裡沉浮,對外界一無所知。可記憶回籠的瞬間,他最先想起來的,就是眼前這張蒼老了許多的面孔。

  「爺爺。」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又看向旁邊的賀嚴,喉結滾動了一下。

  「賀爺爺。」

  周師長看著孫子,兩年了,終於又聽到他清清楚楚地喊自己一聲「爺爺」。

  那顆懸著的心,總算落回了實處。可一想到這小子剛醒過來就乾的混賬事,他心裡那點欣慰,瞬間就被一股火氣給衝散了。

  他沒說話,沉著臉邁步走進病房。

  賀嚴跟在後面,拍了拍周北辰的肩膀,嘆了口氣,也走了進去。

  病房裡一片狼藉。

  摔碎的杯子和暖瓶已經被護士收拾了,但那股壓抑的、暴躁的氣息還殘留在空氣裡。

  周師長掃了一眼,目光最後落在他那隻纏著紗布、還在往外滲血的右手上。

  「手怎麼回事?」

  「沒事。」周北辰把手背到身後,「不小心碰的。」

  「碰的?」周師長冷笑一聲,他沒再追問,而是上前一步,直接抓過周北辰藏在身後的右手。紗布上浸出的血跡刺眼,他看了一眼,鬆開手,聲音冷得像冰,「周北辰,你是不是覺得你腦子好了,翅膀也硬了,敢在我面前撒這種一戳就破的謊了?」

  周北辰垂下頭,不說話了。

  賀嚴在一旁打圓場:「老周,孩子剛醒,你別這麼大火氣。北辰,坐下說。」

  周北辰沒動,他倔強地站著,像一桿標槍。

  「爺爺,賀爺爺,你們是為蘇晴同志的事來的吧?」他乾脆挑明了說。

  「你還知道是『蘇晴同志』?」周師G長氣不打一處來,「我還以為你腦子裡,就隻剩下『媳婦』兩個字了!」

  周北辰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耳尖。

  他梗著脖子,大聲反駁:「我那時候腦子不清醒!」

  「那你現在腦子清醒了,都幹了些什麼?」周師長上前一步,氣勢逼人,幾乎是頂著周北辰的胸口,「在醫院走廊裡,像個沒頭蒼蠅一樣追著人家女同志跑!大喊大叫!你的紀律呢?你的教養呢?我周家的臉,都被你一個人丟盡了!」

  周北辰被這股氣勢逼得呼吸一窒,臉色漲紅,卻依舊倔強地挺直了脊樑。

  他知道自己理虧,但他不後悔。

  「我喜歡她。」他擡起頭,迎上爺爺的目光,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我必須告訴她。」

  「你……」周師長揚起手,似乎想一巴掌扇過去。

  賀嚴趕緊攔住他:「老周!冷靜點!有話好好說!」

  周師長胸口劇烈起伏,那隻揚起的手,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了下去。

  他盯著自己這個一根筋的孫子,忽然覺得一陣疲憊。

  他拉開椅子,重重地坐下,揉了揉眉心。

  「你喜歡她?」周師長問,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是。」

  「她怎麼說?」

  周北辰的眼神黯淡下去:「她跑了。」

  「廢話!」周師長猛地一拍桌子,「換成我,我也跑!你那是表白嗎?你那是索命!」

  周北辰愣住了。

  他設想過爺爺的一百種反應,痛罵,甚至是動手,他都做好了準備。

  可他沒想到,爺爺會說出這麼一句話。

  索命?

  周師長看著他那副茫然的樣子,心裡的火氣忽然就變成了一股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他換了個姿勢,身體微微前傾,那雙銳利的眼睛盯著周北辰。

  「我問你,執行任務之前,你要做什麼?」

  周北辰下意識地回答:「偵察,制定計劃,分析目標……」

  「對!」周師長一拍大腿,「那你今天下午,偵察了嗎?制定計劃了嗎?分析目標了嗎?」

  周北辰徹底懵了。

  這……這是在幹什麼?

  賀嚴也聽得一頭霧水,他湊過去,低聲問:「老周,你到底想說什麼?」

  周師長沒理他,繼續盯著周北辰:「你什麼都沒做!你就像個沒頭蒼蠅一樣,直接就撞上去了!你那不叫衝鋒,那叫莽撞!叫送死!」

  他點了點桌子,語氣嚴肅得像在開作戰會議。

  「蘇晴同志是什麼樣的人?你分析過嗎?」

  周北辰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告訴你!」周師長用手指點了點桌子,彷彿在敲擊作戰沙盤,「蘇晴同志,冷靜、理智,遇事不慌,是個有大主見的。這種性格的姑娘,最是吃軟不吃硬!你今天下午那種猛打猛衝的搞法,在她看來,跟頭失控的野牛沒什麼兩樣,除了把人嚇跑,不會有任何效果!你這是最愚蠢的戰術,懂嗎!」

  周北辰獃獃地聽著,腦子完全跟不上爺爺的思路。

  賀嚴在一旁,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算是聽明白了。

  老周這哪是來滅火的?他這是嫌火燒得不夠旺,親自來當總參謀,指導作戰了!

  「老周,你瘋了吧!」賀嚴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終於忍不住了,「你這是在幹什麼?開作戰會議嗎?你這是在教他怎麼把偵察、滲透那一套,用到一個女同志身上!這是嚴重違反紀律!」

  「什麼叫糾纏?」周師長瞪了他一眼,「我這是在教他,怎麼正確地解決問題!他現在的問題,不是喜不喜歡,而是方法不對!」

  他轉回頭,重新看向自己的孫子。

  「周北辰,我再問你,你對她的喜歡,是一時衝動,還是認真的?」

  「是認真的!」周北辰毫不猶豫地回答,眼神裡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好。」周師長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

  「既然是認真的,那就要拿出認真的態度。打仗,不是光靠一腔熱血就能贏的。追女同志,也一樣。」

  周北辰的呼吸,不自覺地屏住了。

  他感覺,爺爺接下來要說的,可能會徹底顛覆他的認知。

  「首先,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道歉。」周師長豎起一根手指。

  「為你的魯莽和衝動,向蘇晴同志,正式道歉。態度要誠懇,要讓她看到,你已經恢復了理智,不再是那個胡攪蠻纏的傻小子。」

  周北辰默默地點了點頭。

  「第二,」周師長又豎起第二根手指,「保持距離。」

  「給她空間,也給你自己空間。你現在要做的,不是天天想著怎麼去接近她,而是儘快養好身體,回到部隊,回到你的崗位上。讓她看到一個健康的、優秀的、作為戰鬥英雄的周北辰,而不是一個躺在病床上,隻會說胡話的病人。」

  周北辰的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

  「第三,」周師長的語氣變得意味深長,「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要讓她看到你的價值。蘇晴同志不是普通的女孩子,一般的甜言蜜語對她沒用。你要讓她覺得,你是個值得信賴、可以依靠的男人。」

  「怎麼做?」周北辰追問。

  「這就要靠你自己了。」周師長靠回椅背,「你是全團的尖子,是戰鬥英雄,這些年立下的功勞,不是假的。把你的本事拿出來,用在正道上。讓她看到,你周北辰,不止會打仗,也會……對一個人好。」

  整個病房裡,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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