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剛穿七零被離婚,我掏出億萬物資

第157章 我的人

  「系統,兌換忠誠契約。」

  【指令已接收。商品:精神鋼印(忠誠契約),售價:(萬界幣)。】

  【至尊會員7折優惠已生效。】

  【稱號『規則勘探者』額外1%折扣已生效。】

  【最終售價:(萬界幣)。】

  【支付成功,餘額:2,635,390(萬界幣)。物品已存放至萬界倉庫。】

  蘇晴再次用身體擋住視線,手腕一翻,一枚漆黑無光的小藥丸躺在掌心。

  她轉過身,走到水池邊。

  「這是什麼?」賀嚴的聲音綳得很緊。

  「契約。」

  蘇晴把那枚黑色藥丸遞向高山。

  「吃了它。」

  高山沒有問那是什麼,隻是看了看蘇晴,又看了看手裡的東西,便伸出濕漉漉的手接了過來,仰頭吞下。

  喉結滾動了一下。

  然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高山還是那個高山,像一尊沉默的鐵塔,立在水裡。

  泵房裡,隻有賀嚴之前擰開的閥門還在發出細微的滴水聲。

  「這就……好了?」賀嚴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好了。」蘇晴的話音剛落。

  高山動了。

  他不是要走出水池,也不是在活動筋骨。

  他隻是極其自然地轉了一個微小的角度,身體不偏不倚,正好擋在了蘇晴和泵房門口之間。

  這個動作太細微了,就像是無意識地調整了一下站姿。

  但周師長和賀嚴都看見了。

  兩人同時眼神一凝。

  周師長上前一步,師級指揮官的氣場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

  「高山。」

  「到!」高山的聲音沉穩有力。

  「現在,走出水池,穿上衣服。」周師長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是!」

  高山立刻行動,邁開大步走出了蓄水池,水珠順著他流暢的肌肉線條滑落。他撿起地上的背心,利落地穿上。

  一切正常。

  賀嚴的心剛剛放下一半。

  周師長繼續下令,聲音不容置疑:「現在,走出這個泵房,到外面去警戒。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再進來。」

  高山的動作停住了。

  他剛彎腰拿起軍褲,此刻就那麼僵在了原地。

  「高山同志,你沒聽到命令嗎?」賀嚴皺眉喝道。

  高山緩緩直起身子。他聽到了賀嚴的喝問,也聽到了周師長的命令,那聲音曾是他二十多年軍旅生涯中刻在骨子裡的天條。

  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彷彿有兩個截然不同的意志在他的腦海中發生了一瞬間的激烈碰撞。

  但那碰撞隻持續了零點一秒,便被一股更霸道、更根本的力量徹底碾碎、覆蓋。他擡起頭,目光越過兩位首長,精準地落在了蘇晴身上。那眼神,已經徹底變了。不再有對上級的服從,也不再有對群眾的保護,隻有一種彷彿與生俱來的、將對方視為自己整個世界運行邏輯的……絕對歸屬感。

  「報告首長。」高山開口,聲音平直得沒有一絲情緒,「我不能離開。」

  賀嚴的眼睛一下瞪大了。

  「你說什麼?」

  「我的任務,是保護蘇晴同志的安全。」高山一字一句地重複,像在陳述一條不可更改的物理定律。

  周師長死死盯著他:「我現在命令你,離開這裡!這是命令!」

  「報告首長,您的命令與我的核心任務衝突。」高山站得筆直,紋絲不動,「我無法執行。」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幹了。

  賀嚴的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

  一個以服從為天職的士兵,當著師長和參謀長的面,說出了「無法執行」。

  這不是抗命,因為高山的姿態端正,語氣尊敬。

  這是一種更可怕的東西。

  一種被徹底改寫了的底層邏輯。

  「蘇晴同志。」周師長不再看高山,他緩緩轉向蘇晴,「你讓他出去。」

  蘇晴的心跳得很快。

  她迎上周師長的視線,點了點頭。

  「高山。」她輕聲開口。

  「到。」高山立刻應聲,身體微微前傾,擺出了一個聆聽的姿態。

  「你先出去,在門口等我。」

  「是!」

  沒有絲毫的猶豫。

  高山轉身,邁開大步,走到門口,拉開沉重的鐵門,像一尊門神一樣靜立在了門外。

  泵房裡,隻剩下了三個人。

  賀嚴看看門口高山的背影,又看看蘇晴,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今晚被反覆敲碎,又反覆重組。

  「現在,您信了?」蘇晴看著周師長,輕聲問。

  周師長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門外那尊因蘇晴一句話而令行禁止的「人形兵器」,又緩緩轉頭,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實則手握神明權柄的年輕同志。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賀嚴都感到了一絲壓抑。

  最終,周師長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氣彷彿帶走了他身上最後的驚疑和猶豫,隻剩下鋼鐵般的決斷。

  「信了。」

  他隻說了兩個字,卻重逾千斤。然後他才轉向賀嚴,聲音恢復了師長的威嚴:「就這麼定了。賀嚴,你現在就去安排高山的檔案從警衛連獨立出來,直接放到師部檔案室的絕密櫃裡,鑰匙你我各一把。」

  賀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接受這個事實。

  他看向蘇晴:「蘇晴同志,從今天起,你搬到師部三號招待所,獨門獨院。高山就住你院子裡的前屋,對外,他是你的司機。」

  蘇晴點頭:「我明白。」

  「他的供給走師部特勤竈。訓練科目我來定。除了你,任何人的命令他都可以不聽,包括我和師長。」賀嚴補充道,每個字都咬得很重,像是在給自己下命令。

  周師長沒有再說話,走過去,親手拉開了那扇沉重的鐵門。

  門外,高山如同一座雕塑,靜靜地站著。

  門開的瞬間,他不看周師長,也不看賀嚴,視線第一時間就精準地落在了蘇晴的身上。

  周師長邁步走了出去,賀嚴跟上。

  蘇晴最後走出了泵房。

  高山在她身後半步的距離,也動了,不遠不近,如影隨形。

  夜色深沉。

  第二天,清晨。

  南海明珠島的軍用機場,跑道被太陽曬得發白。

  周師長一身筆挺的軍裝,肩章在陽光下有些刺眼。他站在跑道邊,一言不發地看著天空。

  賀嚴站在他身側,同樣沉默。

  蘇晴站在他們身後幾米遠的地方。

  而高山,則站在蘇晴的身後,視線平靜地掃視著周圍的每一個哨兵,每一處灌木。

  天邊出現了一個小黑點。

  黑點逐漸變大,飛機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撕裂了空氣。

  一架軍用運輸機,機翼上印著紅色的五角星,平穩地降低高度,對準了跑道。

  「來了。」賀嚴低聲說。

  周師長的身體綳得更緊了,雙手在身側攥成了拳頭。

  輪胎摩擦跑道,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嘯。

  飛機停穩。

  機艙後部的擋闆緩緩放下,像一隻巨獸張開了嘴。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軍醫推著一張移動病床,小心翼翼地走下斜坡。

  病床上躺著一個年輕人,臉上蓋著一層薄薄的白布。

  周師長的腳步動了一下,向前搶了一步,又硬生生地停住了。

  賀嚴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師長。」

  周師長沒有回應,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張越來越近的病床。

  救護車已經在旁邊等候。

  軍醫們準備將病床擡上去。

  「等等。」周師長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走到病床邊,指尖顫抖著,揭開了那塊白布。

  一張年輕而蒼白的臉露了出來。眉眼英挺,鼻樑高直,即使在昏迷中,也依然能看出那份本該屬於他的神采飛揚。

  周師長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伸出手,似乎想觸摸那張臉,卻又在半空中微微顫抖著停住。他的嘴唇翕動著,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念出了那個刻在心上的名字:「北辰……」

  周師長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沒有流淚,隻是看著,彷彿要將自己孫子的樣子,一筆一劃地刻進骨頭裡。

  「蘇晴同志。」他沒有回頭,聲音卻清晰地傳到了蘇晴的耳中,「你過來。」

  蘇晴上前。

  她的視線落在了病床上的年輕人身上。

  那張臉,即便是昏迷著,也難掩出眾。

  劍眉斜插入鬢,本該是神采飛揚的,此刻卻安靜地沉睡著。鼻樑高挺,襯得那張毫無血色的臉龐輪廓分明。他的嘴唇乾裂,因為缺氧而微微泛著青白,脖頸處冰冷的醫療管子,與這張年輕英俊的臉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他就是我的孫子。」周師長說。

  軍醫們將周北辰擡上了救護車,關上了車門。

  救護車鳴著笛,緩緩駛離機場,開向了守備師醫院的特護病房。

  周師長一直看著救護車,直到它變成了一個小白點,消失在營房的盡頭。

  「賀嚴。」他轉過身,臉上的所有情緒都收斂得乾乾淨淨,又變回了那個鐵血的師長。

  「到!」

  「把東西給蘇晴同志。」

  「是。」

  賀嚴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遞給了蘇晴。

  文件袋沒有封口,很薄。

  「這是第一批需要『甄別』的人員名單。」

  賀嚴的表情很嚴肅,將文件袋遞過來時,蘇晴感到了一股沉甸甸的分量,「一共五個人,都是發電站資格最老、崗位最關鍵的員工。我們查過他們的檔案,毫無破綻,乾淨得就像一張白紙。但根據情報分析,敵人最有可能就藏在他們中間,像釘子一樣,釘在我們的心臟上。」

  「今天下午,我會安排一次全島電力安全會議。這五個人都會參加。」賀嚴看著她,「會議由你來主持,身份是師部新聘的電力技術顧問。你的任務,就是以討論技術問題的名義,跟他們每一個人對話。」

  「我明白。」蘇晴點頭。

  「高山會作為你的司機兼助手,全程跟著你。」賀嚴的視線轉向高山,「高山,聽清楚了嗎?」

  「是!」高山的聲音沉穩。

  周師長看著蘇晴,那眼神是託付,也是命令。

  「蘇晴同志,下午的會,隻是一個開始。」

  「先把我們自己的隊伍辨認清楚,再去把藏起來的敵人找出來。」

  「磐石計劃,從今天起,正式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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