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剛穿七零被離婚,我掏出億萬物資

第496章 一顆愛國之心

  吉普車緩緩駛入一棟戒備森嚴的招待所。

  下車後,周老看著蘇晴晴,忽然無比鄭重地說道:「丫頭,謝謝你。」

  蘇晴晴直接愣住。

  「您不用謝我,這都是我朋友……」

  「不,我謝的是你。」周老搖了搖頭,眼神變得格外溫和,「謝謝你,願意把我們,把這個國家,當成可以託付後背的夥伴。」

  「也謝謝你,讓我這把老骨頭,在快要入土的時候,還能親眼看到,我們華國,理直氣壯地站在世界面前,掰手腕的這一天。」

  老人家的聲音不大,卻讓蘇晴晴的心臟像是被泡進了溫水裡,又暖又軟。

  她的鼻子猛地一酸,眼圈瞬間就熱了。

  是啊,她折騰這麼多事,不就是為了看到這一天嗎?

  不就是為了讓這片土地上的人們,能活得更有尊嚴,更有底氣嗎?

  「周老,」蘇晴晴吸了吸鼻子,臉上綻放出最燦爛的笑容,「您可不能說入土!您還得看著呢,咱們的好日子,才剛開個頭!」

  周老的話,像一團溫暖的炭火,熨帖著蘇晴晴的心。

  她強行壓下那點酸澀,臉上重新掛上那副沒心沒肺的笑容:「周老,您這高帽子我可戴不起。我就是個傳話的,真正辦事的還是您手下那幫專家,還有咱們守備師的同志們。」

  「你這丫頭,什麼時候都學不會居功。」周老笑著搖了搖頭,眼裡的欣賞卻更濃了。

  一行人走進招待所,周定國和賀嚴立刻忙著安排周老的住處和警衛。

  周老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忙活。他有些疲憊地在窗邊的舊藤椅上坐下,目光穿透玻璃,望向外面那片被夜色籠罩的荒涼土地。

  招待所的風扇在頭頂吱呀作響。

  他沉默了許久,久到周定國都以為他要休息了,才聽見他帶著一絲感慨的聲音響起:

  「定國啊,我剛才在車上,閉上眼,想的不是『諾亞方舟』,也不是『盤尼西林』,而是那些躺在床上的孩子們。」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蘇晴晴身上。

  「丫頭,說完了天上的事,咱們去看看地上的人吧。」

  蘇晴晴心裡咯噔一下。

  這格局,真的,誰懂啊!

  周老轉過身,目光溫和地看著她:「那些被你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孩子們,現在怎麼樣了?我這一路上,心裡一直惦記著他們。」

  蘇晴晴心頭一暖,她知道,這位老人心裡裝的,從來不隻是那些宏大的計劃,更有每一個具體的人。

  「都好著呢,能吃能睡,精神頭一天比一天足。再養個把月,估計都能下地跑了。」

  「是嗎?」周老臉上露出由衷的笑容,「那可得去看看。不見見他們,我這心裡不安穩。」

  賀嚴聞言,立刻上前一步,擔憂道:「老首長,您剛下飛機,一路勞頓,應該先休息。戰士們那邊,明天再去看也不遲。」

  「我這把老骨頭還撐得住。」周老一擺手,語氣不容商量,「戰士們受了那麼大的罪,我這個當領導的,晚去一分鐘,心裡就多一分愧疚。走,現在就去。」

  周定國知道勸不住,對賀嚴使了個眼色。

  賀嚴立刻點頭,轉身出去安排車輛和警衛。

  周定國看著周老那不容商量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低聲對蘇晴晴說:「丫頭,等會兒機靈點,別讓老首長太激動。」

  蘇晴晴點了點頭。

  一行人很快準備妥當,幾輛吉普車在夜色中,朝著臨時改建為療養院的大禮堂駛去。

  車上,周老沒有再說話,隻是閉著眼睛養神。但蘇晴晴能感覺到,老人平靜的外表下,壓抑著一股深沉的情感。

  當吉普車停在大禮堂門口時,守在門口的陳進和林靜立刻挺直了身體。

  看到蘇晴晴從車上跳下來,兩人眼中一亮,但隨即看到跟在後面的周老和周定國時,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肅穆。

  「立正!」

  兩人齊聲低喝,對著走過來的周老,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身闆挺得筆直。

  周老對他們和藹地點點頭,目光在兩人身上停留了片刻,讚許道:「好兵。」

  推開大門,一股混雜著藥草、皂角和食物的溫暖氣息撲面而來。

  周老站在門口,看著裡面的景象,整個人都愣住了。

  大禮堂裡燈火通明,上百張行軍床整齊排列。

  戰士們或躺或坐,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看書寫信,還有的圍著一台收音機,聽著裡面傳出的評書。

  整個場面,安靜、有序,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平和與希望。

  這與他想象中,那個人間地獄般的場景,截然不同。

  「蘇同志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原本安靜的禮堂瞬間熱鬧起來。

  戰士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當他們看清蘇晴晴身後那位頭髮花白、氣度不凡的老人時,所有人都傻了。

  緊接著,人群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

  「是……是周老!」

  「天吶!我不是在做夢吧?是周老!」

  最初的幾秒鐘,禮堂裡死一般的寂靜,彷彿所有人的呼吸都被抽空了。

  緊接著,不知是誰第一個反應過來,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驚呼:「周……周老!」

  這聲呼喊像一顆炸雷,禮堂裡瞬間炸了鍋!

  靠門口最近的幾個戰士,猛地掙紮著想爬起來,卻因為動作太猛牽動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更遠一些的,一個剛毅的漢子,眼淚直接飆了出來。另一個死死咬著嘴唇,肩膀卻抖得像篩糠。

  「都別動!躺好!」周定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響起,壓住了現場的騷動。

  戰士們不敢違抗師長的命令,但一個個都挺直了腰桿,激動得滿臉通紅,目光灼灼地看著那位傳說中的大人物,一步步向他們走來。

  周老沒有說話,他邁開腳步,緩緩地走在過道上。

  他的目光從一張張年輕的臉上掃過,那些臉上,有蒼白,有虛弱,但更多的是一種失而復得的光彩。

  走到一個床位前,周定國立刻低聲介紹:「報告首長,這位是東海船舶研究所的張文博同志,是這次被解救回來的專家之一。」

  張文博正激動地看著周老,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周老走到他的床邊,目光落在了張文博那隻緊緊攥著被角的手上。順著他的手臂往上,周老注意到他枕邊露出的一角,那是一張被體溫捂得溫熱的信紙,上面畫著一隻色彩斑斕的風箏。

  他沒有去碰那張信紙,隻是先彎下腰,仔細地替張文博掖了掖被角,聲音溫和得像一位鄰家爺爺:

  「文博同志,辛苦你了。身體感覺怎麼樣?」

  「好……好!報告首長!我……我很好!」張文博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家裡……都好吧?」周老又問。

  「好!都好!」張文博泣不成聲,他顫抖著手,從枕頭下摸出那張信紙,「首長您看……這是我閨女給我寫的信……她說……她等我回家……」

  周老接過那張被汗水浸濕又撫平的信紙,看著上面稚嫩的圖畫和歪歪扭扭的字跡,他這位見慣了風浪的老人,眼眶也瞬間紅了。

  「好孩子,好好養身體。」

  周老將信紙鄭重地塞回張文博手裡,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

  「回去告訴你閨女,她畫的這隻風箏,很快就能在咱們自己造的大船上放飛了,會飛得比她想象的更高、更遠。」

  「國家和人民,都等著你們康復回家。你們的功勞,我們記著,歷史也記著,一個都不會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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