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剛穿七零被離婚,我掏出億萬物資

第7章 手撕綠茶,懟渣男

  午後小憩,蘇晴晴醒來,全身內外透著從未有過的輕鬆愜意。她準備喝口水,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道怯生生的、柔得能掐出水來的聲音。

  「請問,蘇晴晴同志在家嗎?」

  這聲音!蘇晴晴動作一頓。有點耳熟。

  她猛地拉開院門。門口的陽光下,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姑娘。身姿纖細,皮膚白皙,紮著兩條烏黑的麻花辮,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憂慮和關切。

  正是林露。曹小軍的青梅竹馬,兼前任對象。

  蘇晴晴倚著門框,肥碩的身軀將門口堵得嚴嚴實實,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沒說話,就那麼上上下下地,將林露打量了一遍。

  被她這樣赤裸裸地盯著,林露臉上那份恰到好處的關切瞬間崩裂,這個肥婆怎麼感覺有些不一樣了,卻又迅速恢復了那副溫柔無害的姿態。

  「晴晴姐,你……你沒事吧?我聽說你和曹營長吵架了,我,我有點擔心你。」她開口,聲音裡滿是真誠。

  蘇晴晴心裡冷笑。來了,綠茶的標準開場白,先擺出關心的姿態,佔據道德高地。

  「擔心我?」蘇晴晴挑了挑眉,被肥肉擠壓的眼睛裡閃著精光。「我好得很。吃得飽,睡得香,就是剛打掃完屋子,有點累。倒是你,林露同志,不在文工團練功,跑到我們家門口做什麼?我們這兒可沒觀眾給你表演。」

  林露的臉色白了白,顯然沒料到蘇晴晴會是這種油鹽不進的反應。在她印象裡,蘇晴晴就是個一戳就跳腳的蠢胖子。

  「我……我沒有別的意思。」林露咬唇,眼圈泛紅,水汽瀰漫,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我隻是覺得,小軍哥他……他不是個會輕易發火的人。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夫妻之間,總要相互體諒的。」

  這話聽著是勸和,實則句句都在紮心。潛台詞就是:曹小軍那麼好的人都跟你發火了,肯定是你不對,你配不上他,你不體諒他。

  「哦?體諒?」蘇晴晴重複著這兩個字,慢悠悠地,像是在品味什麼稀罕詞兒。「聽你這口氣,倒是比我這個正牌媳婦還了解他。林露同志,你這麼會體諒人,不如教教我,我該怎麼體諒他?是體諒他心裡還裝著個青梅竹馬的前對象,還是體諒他看見我就跟看見了階級敵人似的?」

  林露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再也掛不住,啪嗒一下掉了下來。「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隻是……我隻是看不得小軍哥他不開心!我們之間是清白的!我們是戰友,是革命同志!在部隊裡,互相關心,互相幫助,這難道有錯嗎?」

  「革命同志?」蘇晴晴嗤笑一聲,聲音裡滿是嘲弄。「我倒是頭一次聽說,革命同志需要大半夜在礁石灘上談心,談到拉拉扯扯,難捨難分。革命同志看對方的眼神,不是充滿了階級友愛,而是恨不得直接扒了那身軍裝?林露,你真當整個軍區大院的人都是瞎子嗎?還是你覺得,你那點『互相關心』的小心思,能瞞得過所有人?」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林露的聲音陡然尖利起來,徹底撕掉了溫柔的面具。「我們隻是在說工作上的事!是你思想齷齪,才會把純潔的革命友誼想得那麼骯髒!明明是你!是你用不光彩的手段逼著曹營長娶了你!如果不是你橫插一腳,小軍哥怎麼會過得這麼痛苦!你毀了他!你毀了他原本幸福的生活!」

  「我用沒用手段,輪不到你來評判,結婚報告是組織上批準的,你是在質疑組織嗎?」蘇晴晴臉上帶著滿不在乎的笑意。「我隻知道,現在結婚報告上寫的是我蘇晴晴的名字,他曹小軍是我法律上、組織上都承認的丈夫。我是他名正言順的媳婦,住在他家裡,花他的津貼。那你呢?」

  她上下打量著林露,那眼神,如看一個跳樑小醜。「你算什麼?一個打著『革命同志』旗號,覬覦別人丈夫,跑到人家門口挑撥離間的第三者?」

  「你!」林露被這三個字刺得渾身一顫,氣得嘴唇都在發抖,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因為蘇晴晴說的,全都是事實。在這個年代,「第三者」這個名頭,足以毀掉一個女人的全部聲譽。

  「我什麼我?」蘇晴晴往前一逼,林露被她嚇得又退了一步,險些跌倒。「想讓我離婚,好讓你上位?」蘇晴晴湊近她,壓低聲音,一字一句。「行啊。你現在就去軍區政治部,跟領導們好好彙報一下,你是怎麼跟有婦之夫的曹營長保持『純潔的革命同志關係』的。你再去跟文工團的政委談談心,說說你是怎麼『關心』戰友家屬,『關心』到人家家門口來的。」

  「你敢不敢去?隻要你敢去說,我蘇晴晴二話不說,明天就去打離婚報告,把曹小軍這個香餑餑原封不動地還給你。怎麼樣?」

  林露的臉已經由紅轉為一片慘白,毫無血色。她怎麼敢去?這種事一旦鬧到組織那裡,她和曹小軍都得受處分。她一個還沒轉正的文藝兵,前途就全完了!

  看著林露那副被嚇傻了的模樣,蘇晴晴心裡的惡氣總算出了一大半。她直起身子,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腔調。「不敢啊?不敢就給我滾遠點。」她擡起肥碩的手,如趕蒼蠅般揮了揮。「別在我家門口杵著,晦氣。我這剛打掃乾淨的院子,可不想被你這種人給弄髒了。」

  話音未落,一道冰冷又夾雜怒火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蘇晴晴,你又在幹什麼!」

  蘇晴晴的動作一僵,緩緩轉過頭。隻見曹小軍正大步流星地走來,他身上還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軍裝,額頭上帶著一層薄汗,顯然是剛從部隊趕回來。他的視線如兩把利劍,越過蘇晴晴,直落在她身後泫然欲泣的林露身上。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林露一身白裙,在灰撲撲的黃土路上顯得格外柔弱無辜。她看到曹小軍,如看到了救星,眼淚流得更兇了,肩膀微微顫抖,卻咬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那副受盡委曲又強忍著不說的模樣,任誰看了都心生憐惜。

  再看蘇晴晴,龐大的身軀堵在門口,臉上還帶著未及收起的譏諷和不耐煩,那姿態,活脫脫就是一個正在欺淩弱小的惡霸。

  曹小軍的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他三步作兩步上前,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將林露護在了自己身後,隔開了蘇晴晴的視線。「我問你話呢!」他瞪著蘇晴晴,聲音裡滿是壓抑的怒火。「林露同志好心來看你,你就是這麼對她的?」

  林露在他身後,小心扯著他的衣角,聲音帶哭腔,柔弱得能滴出水來。「小軍哥,不怪晴晴姐,是我不好,我不該來的,我隻是……我隻是聽說你們吵架了,想來勸勸……」

  這綠茶味兒十足的「勸勸」,瞬間坐實了蘇晴晴「不可理喻、欺負好人」的罪名。曹小軍胸中怒火「騰」地燒得更旺。他死死瞪著眼前這個蠻不講理的女人,再聯想到她過去的種種惡行,一陣窒息的厭惡感直衝腦門。

  「道歉!」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每個字都淬著冰。

  蘇晴晴看著眼前這堪稱經典的「英雄救美」戲碼,看著曹小軍那副保護神的姿態,再看著林露躲在他身後投來的,那道一閃而過的得意,忽然就笑了。

  她笑出聲。起先是低低的嗤笑,接著聲音漸大,笑得渾身肥肉亂顫,彷彿聽見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曹小軍被她笑得心頭髮毛,眉頭擰成一個死結。「你笑什麼!瘋了你!」

  「我笑你啊,曹小軍。」蘇晴晴的笑聲戛然而止,被肥肉擠壓的眼睛裡,此刻是一片冰冷的清明。「我笑你眼瞎心也瞎,別人喂你一坨屎,你都能當成山珍海味!」

  「你嘴巴放乾淨點!」

  「我的嘴巴幹不幹凈,輪不到你管。倒是你,曹大營長,」蘇晴晴不退反進,龐大的身軀直接逼到他面前,毫不畏懼地迎上他幾乎要噴火的臉,「你來得可真是時候。她剛在我這兒演完一出苦情戲,你就正好趕來救場。怎麼,你們倆是提前排練過,還是心有靈犀啊?」

  曹小軍被她尖銳的搶白堵得一窒,他做夢也想不到,幾天不見,這個女人竟變得如此伶牙俐齒!

  「晴晴姐,你別誤會,我跟小軍哥真的隻是……」林露又在後面恰到好處地「解釋」。

  「你閉嘴!」蘇晴晴猛地轉頭,一聲厲喝打斷她的話。「這裡沒你說話的份!我跟我男人說話,你一個外人插什麼嘴?!」

  林露被她一吼,嚇得渾身哆嗦,眼淚掉得更兇,委屈地望著曹小軍。

  曹小軍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一股無力感席捲全身,跟這個女人,根本沒法講道理。「蘇晴晴,我不想跟你吵。」他語氣裡滿是化不開的疲憊,「林露同志是無辜的,你立刻跟她道歉。」

  「道歉?」蘇晴晴彷彿聽見天大的笑話。「我跟她道歉?曹小軍,你腦子被門夾了?她跑到我家門口,明著關心,暗裡句句都在挑撥我們夫妻關係,諷刺我配不上你。我把她罵走,你讓我跟她道歉?」她伸出肥碩的手指,直點向曹小軍的胸口。「要道歉,也該是你!是你跟這個不清不楚的女人,一起給我道歉!」

  「你簡直不可理喻!」曹小軍忍無可忍,一把打開她的手,臉上寫滿了失望和厭惡。

  蘇晴晴看著自己被打開的手,眼神徹底冷了下來。看來,想和這個男人井水不犯河水地搭夥過日子,都是一種奢望。他不僅眼瞎,而且拎不清,註定是個麻煩,必須儘快擺脫。

  她收回手,臉上所有表情消失。「行。」她吐出一個字,聲音平靜得嚇人。「既然你覺得她好,覺得她無辜,覺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那你現在就領著她,去跟組織打報告,去跟領導說,你要跟我蘇晴晴離婚,你要娶她林露。」

  她環視一圈不知何時圍過來看熱鬧的鄰居,猛地揚高聲音,確保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你現在就去!隻要組織批準,我蘇晴晴絕不多放一個屁,馬上給你滾蛋,把這曹夫人的位置,讓給你心尖尖上的林妹妹!你敢不敢?!」

  這番話,如一記響亮耳光,狠狠扇在曹小軍和林露的臉上。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了。所有看熱鬧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院子裡靜得落針可聞。

  曹小軍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怎麼敢?為了一個女人,拿自己的前途去賭?這要是鬧到部隊,他這個營長也別想幹了!

  林露嚇得渾身冰涼,死死抓著曹小軍衣袖,生怕他頭腦一熱就答應。

  蘇晴晴看著他們倆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樣,心裡痛快得無以復加。她後退一步,拉住身後的院門。「不敢啊?」她輕蔑掃了他們一眼,那眼神,如看兩隻嗡嗡叫的綠頭蒼蠅。「不敢,就都給我滾。」

  「砰!」沉重的木門在她身後猛地關上。「咔噠!」門栓應聲落下,將門外那對狗男女和所有探究的、看好戲的視線,統統隔絕。

  世界,清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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