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剛穿七零被離婚,我掏出億萬物資

第276章 真言丹的威力

  高山的身影如影隨形,腳步輕得如貓。兩人一前一後,避開所有巡邏的哨兵,借著夜色的掩護,很快就摸到了那個隱蔽的洞口。一股海風的鹹腥味混著若有若無的機油味,從洞裡飄出來。

  蘇晴晴停下腳步,對高山比了個「等待」的手勢。她再次操控無人機,讓那隻小小的「甲蟲」悄無聲息地飛進洞穴。洞裡很暗,無人機的夜視鏡頭清晰地傳回了內部的景象。

  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男人,正背對著洞口,蹲在地上,搗鼓著一台小型的電台。電台的指示燈,在黑暗中閃著幽幽的綠光。在他手邊,放著一個金屬罐子,上面畫著一個模糊的骷髏頭標記。

  蘇晴晴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高山,」她側過頭,聲音裡沒有溫度,「進去,抓活的。」

  高山沒有回答,隻是點頭。他的身體微微一躬,下一秒,整個人如一支離弦的箭,沒發出一絲聲響,直接竄進了洞穴。

  洞裡的男人反應極快,幾乎在高山動的瞬間就察覺到。他猛地轉身,手裡已經多了一把黑洞洞的手槍。但他面對的,是高山。沒等他擡起手,一道黑影已經撲到面前。

  「咔嚓!」一聲清脆的骨骼錯位聲。男人手裡的槍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高山一隻手掐住脖子,另一隻手反扭關節,整個人被死死地按在地上。

  蘇晴晴走進洞裡。光線昏暗,隻有電台的指示燈幽幽閃爍。那股機油和鹹腥的混合氣味,混雜著男人因劇痛而滲出的汗味,更加濃烈地刺激著她的鼻腔,讓她胃裡一陣翻攪。地上,那個男人被高山如鐵塔般的身軀單膝壓著後心,手臂以一個常人絕不可能做到的姿勢反扭在背後,臉死死地貼在冰冷的岩石上,因為劇痛和窒息,身體正小幅度地抽搐著,發出野獸般的嗚咽。蘇晴晴的心臟狂跳,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敢去看那張扭曲的臉,目光落在了那台精密的電台和旁邊的金屬罐上。

  她從外套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巧的手電筒,「啪」的一聲,一束雪亮的光柱刺破黑暗,精準地照在男人痛苦扭曲的臉上。

  「高山。」

  「在。」

  「撬開他的嘴。」蘇晴晴的聲音很冷,聽不出情緒,「看看牙裡有沒有藏東西。」

  高山沒有疑問。他空著的另一隻手像鐵鉗一樣捏住男人的下頜,隻聽「咔」的一聲,是下巴脫臼的聲音。男人連悶哼都發不出來,嘴巴無力地張開了。

  蘇晴晴湊近,強忍心裡的不適,用手電筒光仔細地在他嘴裡掃視。光束停在了左側後槽牙的位置。那裡,一顆牙的顏色和質地,與其他牙齒有細微不同,邊緣一道不明顯的縫隙。

  「看到了嗎?左邊那顆。」

  高山順著光柱看去,沉默地點頭。蘇晴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她更清楚,一秒的猶豫,可能就會讓這條線索徹底斷掉。「拔……拔了它。」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說完便猛地別過頭去,不敢再看。

  高山的手指探進男人的嘴裡,捏住那顆假牙,猛地一擰一拔。

  「呃啊——」男人發出一聲壓抑到極緻的慘叫,整個人劇烈彈動一下,隨即徹底昏死過去。

  高山將那顆帶著血絲的假牙扔在地上。那是一個中空的牙套,裡面藏著一個極小的、黑色的蠟丸。蘇晴晴隻看了一眼,冰冷的海風吹在她臉上,讓她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她靠著石壁,大口喘息,背對著身後的血腥,在心裡顫抖地默念:「淘小助……來一顆真言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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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顆蠟封的藥丸憑空出現在她的掌心,還帶著奇特的溫度。蘇晴晴轉回身,走到男人身邊,蹲下。她看了一眼高山,對方立刻會意,再次捏開男人的下巴。她利落地將那顆真言丹塞進了男人的喉嚨深處,然後鬆手。高山將男人的下巴重新合上,又順手一推,「咔噠」一聲,將脫臼的下頜複位。

  整個過程,兩人配合默契,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洞穴裡一時間隻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嘩嘩聲。

  蘇晴晴站起身,靜靜等待藥效發作。高山則如一尊沉默的守護神,站在她身側,將她和那個危險的俘虜隔開,高大的身影帶來無言的安心感。

  大概過了一分鐘,地上昏迷的男人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原本充滿警惕和兇狠的眼睛,

  此刻變得空洞、獃滯,蒙上了一層灰霧。蘇晴晴知道,藥效到了。

  她蹲下身,與男人平視,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洞穴裡格外清晰。

  「你叫什麼名字?」

  「代號,海蛇。」男人的嘴唇機械地開合,聲音平闆。

  蘇晴晴的心一沉,追問:「你是哪國人?」

  這個問題,比他的名字更重要。這片海域,魚龍混雜,敵我難辨。

  男人的回答,讓她如墜冰窖。

  「華國。」

  他是一個華國人。一個背叛了自己國家的華國人。

  「誰派你來的?」蘇晴晴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她死死盯住對方空洞的眼睛,幾乎要將他看穿。

  「鬼面大人。」

  蘇晴晴的心猛地一跳,果然和他有關。

  「鬼面是誰?在哪?」

  「不知道。我隻是棋子,沒有資格知道他的身份,隻通過電台和他單線聯繫。」

  「為什麼要往漁光村的井裡投毒?」

  「製造大規模恐慌,測試守備師的應急反應速度和醫療能力,為後續行動提供數據支持。」

  冰冷的話語,讓蘇晴晴手腳發涼。原來整個村子的生死,在他們眼裡,隻是一場測試。

  「蘇老三,是不是你殺的?」

  「是。」

  「怎麼殺的?」

  「他貪財,我用兩瓶酒和十塊錢收買他投毒。事後,我用摻了安眠藥的酒把他灌醉,推入他自家水缸,偽裝成失足溺亡。缸裡的酒味可以掩蓋氰化物的苦杏仁味。」

  和她的猜測,一模一樣。蘇晴晴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闆竄上天靈蓋。一個能精準下毒、果斷滅口的人,絕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她深吸一口氣,問出了另一個關鍵問題:「你是怎麼潛入這個島的?」

  「半個月前,乘坐潛艇在島嶼西南三海裡處離艇,夜間泅渡登陸,藏匿於此。」男人機械地回答。

  潛艇!蘇晴晴的心臟狠狠一抽。這兩個字帶來的衝擊,遠比殺人滅口本身更讓她恐懼。這說明敵人的力量已經能輕易撕開海島的防線,如入無人之境。她強壓下幾乎要脫口而出的驚呼,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這次的行動,島上除了你,還有你的同夥嗎?」

  「沒有。」男人的聲音平闆而機械,如一台沒有感情的機器。

  蘇晴晴的心臟在胸腔裡重重一擂。沒有同夥。這個答案,比有一整個連的同夥還要讓她感到悚然。這意味著,「鬼面」的組織結構嚴密到了極緻,或者說,他更喜歡用這種一次性的、互不知曉的「棋子」。這樣的敵人,更難對付。

  她站起身,冰冷的手電筒光束從男人空洞的臉上移開。

  「高山。」

  「在。」

  「把他弄暈,我們得走了。」

  高山沒有問為什麼,隻是擡手,在男人後頸處精準地一記手刀。地上的人悶哼一聲,徹底沒了動靜。

  蘇晴晴快步走出洞穴,帶著鹹腥味的海風撲面而來,讓她翻湧的胃稍微舒服了一點。她回頭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洞口,那裡藏著足以讓整個海島天翻地覆的秘密。

  她對高山沉聲說道:「把他和這些東西(指電台和毒藥罐)都帶上,悄悄送到師部指揮所附近,找個能讓哨兵第一時間發現的地方放下。記住,絕不能暴露我們。」

  高山輕鬆地將那個一百五六十斤的男人扛在肩上,彷彿扛著一袋棉花,另一隻手還不忘撿起地上的電台和那個金屬罐子,對蘇晴晴鄭重地點了點頭:「明白。」

  蘇晴晴走在前面,腳步飛快,夜色中,她的身影不再有來時的輕鬆,反而多了一份沉重。她知道,把人交給趙衛國,隻是把暗處的敵人拖到了明面上,真正的較量,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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