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胡攪蠻纏,當眾恩愛
沈竹漪無奈的失笑了一聲,把人拉了回來。
「你幹嘛啊。」
把你罵成這樣了,還能幹嘛?
不教訓人一頓,豈不是太便宜她了。
「那可是你表姐。」沈竹漪打趣道:「她挺有意思的啊。」
開朗,外向,腦迴路奇葩……
「難得你能欣賞她。」陸桁舟向她簡單的透露了點:「她挺讓人頭疼的。叛逆的很,她父母管不住的。」
沈竹漪哦了一聲,說:「還挺有個性的啊。」
「……」
陸桁舟順著沈竹漪目光的方向,看見了人群中的那個女孩,他頓時有種不好的危機感。
沈竹漪人見人愛。
萬一跟表姐走的太近,被帶壞了可怎麼辦?
等到那時候的話,他可就追悔莫及了。
「沈竹漪。」
突然被點名,沈竹漪奇怪的看他:「怎麼了?」
「別跟她走的太近了。」這是他今天第二次說類似的話了。
沈竹漪蹙眉:「怎麼了?」
「……因為她。」陸桁舟努力思考了半天,擠出一句話:「她喜歡女的。」
「…………」
沈竹漪震驚不已。
居然這麼叛逆嗎?
難怪剛才一直懷疑陸桁舟出軌,感情她自己都出過了啊?
陸桁舟鬆了口氣,等著,表姐,這口鍋你背的實在太冤枉了,我等會再給你送一張支票去。
雙手奉上的那種送法。
沈竹漪還在震驚中沒回神,陸桁舟已經咳了一聲,拉起她的手。
「做什麼?」她不解的看著十指相扣的手,腦袋上浮起一排的問號。
陸桁舟咳了一聲,別開了臉,說道:「應酬去。」
「哦,那你去啊。」沈竹漪不解。
拉著她做什麼?
給他擋酒嗎?
陸桁舟表情幾乎在一瞬間垮了下來,下一秒,他又堅強的穩住了:「你不是我妻子嗎?」
「我們不是隱婚嗎?」
「……」
隱個毛線。
他當時為什麼要隱婚?再隱下去,他就要被離婚了。
沈竹漪抽回手,坐回椅子上,小臉上寫滿了拒絕:「反正你自己去。」
這種大場合,要被人知道他們是夫妻,那麼她敢保證,明天全城的人都會知道他們是夫妻了。
那萬一日後離婚了,多尷尬啊。
陸桁舟抿唇,居高臨下的睥著她:「你必須去。」
「那你給我個去的理由。」沈竹漪也倔強起來了。
她抱著胳膊,目光涼涼的回懟。
好吧……陸桁舟發現,沈竹漪越來越有恃無恐了,這挺好的,說明,她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非要個理由的話,那……你在這白吃白喝,總要付出點勞動力吧。」
沈竹漪臉黑了:「……」
陸某人當下後悔了。
可,已經來不及了。
沈竹漪拿著手包,站了起來。
陸桁舟立馬開口:「我不是那個意思!」
女孩子不搭理,黑著臉走開了。
眾目睽睽之下。
她也不會讓陸桁舟難堪。
隻是,表情十分的客套,官方,對誰都笑的溫柔可人。
隻是,在陸桁舟要介紹她的時候,沈竹漪眼皮一挑,笑著搶先回答:「他姐。」
陸桁舟:「……」
賓客:「……」
沒聽說陸桁舟還有個姐姐啊。
陸桁舟低頭,對上女孩子巧笑嫣然的臉頰,他露出一個更加意味深長的笑容,搭在她腰間的手曖昧的婆娑了兩下,然後,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微微低頭,額頭幾乎要抵在一塊了。
他用他特有的清冷嗓音,緩緩的道:「乖,想玩角色扮演,晚上我陪你玩個夠。」
沈竹漪:「……」
賓客:「……」
不輕不重地放了個大招後,陸桁舟直起身子,握著酒杯傾斜了下,碰上賓客的酒杯,然後,一飲而盡:「不好意思,見笑了。我的妻子比較怕生,一有生人就容易愛開玩笑。」
賓客眼睛瞪的更大了。
妻,妻子?
這更驚悚了。
陸桁舟什麼時候有妻子了?
這麼大的秘密居然沒人知道嗎?
賓客機械式的喝完了酒,臉上笑的很僵硬:「說笑了說笑了,陸少夫人真是傾國傾城啊,跟陸少站一塊簡直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合不合的,沈竹漪不知道。
她隻好奇,陸桁舟怎麼不守信用?不是說了隱婚嗎?
打發走賓客後,沈竹漪剛要發難,又幾個人過來了。
她剛要發怒,又不得不揚起一抹客套的笑。
然後,這抹笑就沒落下來過,一直持續到宴會結束。
等到晚上八九點,她累了一天了,強撐著洗完澡,一沾上枕頭就睡了。
陸桁舟從浴室出來,瞥見床上隆起來的一坨,抱著胳膊倚在門框上,嘴角含笑。
好吧。
看來,她是真累著了。
也難為她了。
那些人都是人精,沈竹漪還真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種本事到底是從哪裡鍛鍊出來的?學校嗎?還是溫素欽?
前者還好。
如果是後者……
陸桁舟眉梢一斂。
那個人始終是個雷啊。
手機鈴聲突然突兀的響了起來。
沈竹漪被驚醒了,手忙腳亂的爬了起來,她困的實在睜不開眼,努力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陸桁舟被她逗樂了,拿起沙發上的手機,地給她:「這呢。」
「啊,謝謝。」沈竹漪迷迷糊糊的劃開,接聽。
結果,不小心點了外放。
裡面的聲音頓時傳了出來:「慕檸自殺了!」
「……」
沈竹漪楞了下,被嚇的瞌睡蟲都跑了。
她握緊了手機,不確定的問道:「沈慕檸自殺了?」
「是啊,就在醫院,情況危急,你快過來!」
電話內報了醫院的地址就把電話掛斷了。
沈竹漪擡頭,看著陸桁舟。
兩個人快速交換了下眼神。
下一秒,陸桁舟的手機就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劃開,點了外放。
裡面傳來沈楠的聲音:「桁舟,你來醫院一趟,慕檸,慕檸給你留了東西。」
說著,他有些控制不住哭了出來。
沈竹漪蹙了下眉,掀開被子,抱著衣服去了浴室。
手腕被人拉住。
陸桁舟說:「別去了,不是醫生,去了也沒用。」
「……我媽媽也在醫院。」剛才她聽見溫素欽的聲音了,不會聽錯的。
沈竹漪抓開他的手,說道:「我去醫院,不是擔心沈慕檸會怎麼樣,我是害怕我媽會受牽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