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夫人她坐擁億萬身家

第199章 無聲關懷,無路可走

  沒一會兒,物業就上來把人帶走了。

  沈慕檸又掙紮又咆哮著被拖遠了。

  世界終於安靜了。

  天色漸漸黑了。

  她趴在沙發上,維持著一個動作,一動不動的。

  又過去半個小時,門鈴又響了起來。

  她有氣無力的抓起平闆看了眼門外的人:「……」

  「沈總,你下班了嗎?陸少要我過來給你送晚飯,他還叮囑我一定要轉告你,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頓了頓,他又艱難的補充了句:「陸少還說了,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你打他也好,罵他也好,他都承受。」

  沈竹漪:「……」

  她握緊了平闆。

  等了會,大概沒聽見回復,那人又說道:「沈總,那我放在你門口,你等會記得出來拿,趁熱吃。」

  說完,他就離開了。

  沈竹漪等他走了,才打開門,把飯盒拿了進來。

  她打開一看,全是她喜歡吃的菜。

  「陸桁舟……你還真是……」

  懂的怎麼戳中她心中最柔軟的那一處啊。

  隻是這一次,她無論怎麼說服自己,都沒辦法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們之間居然就因為陸桁舟的無心之失,錯過了十幾年的光陰。

  真是太諷刺了。

  冤大頭季如故又上線了。

  他一邊回複信息,一邊睥著對面悶頭喝酒的人:「我真的不理解,為什麼每次你感情出現了危機,總是要找我出來給你排憂解難?我看起來很像知心朋友嗎?」中文網

  明明景深更像好吧?

  他向來奉行的事能動手就不瞎嗶嗶。

  陸桁舟自然是沒搭理他,沉默的喝著酒,喝夠了,喝的臉都紅了,才蹦出一句精簡的話:「我闖大禍了。」

  「……」季如故楞住,放下手機,問:「你酒後亂性?出軌了?」

  陸桁舟:「……」

  他拎起一瓶沒開封的酒,直接砸了過去。

  季如故雙手接住,嘖了一聲,說:「那不然能是什麼禍啊?」

  陸桁舟繼續喝著悶酒。

  看那架勢是真打算要喝死。

  季如故誒了一聲,攔住了他,把酒瓶推到了一旁,無語的說道:「你倒是說說看,到底出了什麼事,不然的話,我怎麼幫的上忙啊?」

  「……」陸桁舟吐了口悶氣,把領帶抽開,丟在一旁,看起來,心情是真的相當煩躁了。

  季如故都看傻眼了。

  他放下手機,正色的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

  「簡單來說,就是我錯過了她好多年。」陸桁舟大概是喝多了酒,眼睛裡沾染了幾分霧氣,看上去既可憐又無力。

  季如故徹底呆住了:「請問,你這是在秀恩愛?」

  「字面上的意思。」陸桁舟撈過一瓶酒,三兩下又喝光了:「我以為那個人不是她,我對另外一個女的好,還好了好多年。」

  「……」季如故也撈過一瓶酒,悶悶的喝了起來:「你這話,想象空間相當的大啊。」

  陸桁舟又開始喝酒。

  又悶了一瓶後,他的視線才開始眩暈:「我要是沈竹漪的話,我肯定要離婚。」

  「……」這個現實可就太殘酷了。

  季如故這下子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那你打算怎麼做?分開了?」

  「怎麼可能。」無所不用其極,恬不知恥,破罐子破摔,然後……給認錯認錯,該道歉道歉,該挨打挨打……反正離婚不可能。

  打死他都不可能同意的。

  「真男人。」季如故碰了下他的酒瓶,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他:「就得這樣,無論有什麼矛盾,先把人留在身邊,其他的矛盾就交給時間,再慢慢解決掉就好了。」

  陸桁舟看了眼對面那個誇誇其談,相當自信的人,沒忍住吐槽道:「你就是這樣子搞定她的嗎?」

  季如故正色道:「我很用心的。」

  「呵。」陸桁舟相當的鄙夷。

  季如故相當不服:「起碼我現在把人追到手了,而你正面臨著被甩的危機!」

  這話像是一把刀子,鋒利的插在陸桁舟的心口上。

  他感覺自己就是個蠢的。

  沒事找虐幹嘛?

  沈竹漪都打算要睡覺了。

  結果,門鈴又響了。

  這是今天的第三次了。

  她正敷著面膜,以為又是個來給她添堵的,憤憤的拿過平闆調監控。

  萬一是來找茬的,她這就叫物業上來打發走。

  結果,監控一開,她楞楞的扯掉了面膜。

  「沈竹漪,開門!」季如故拍了下門,無語的吐槽道:「別怪我,我送他回墨園了,他嚷著要來你這裡,我不肯,他差點踹死我!」

  「你給我開門,你要不開門,我就直接把人丟門外走人了。」

  沈竹漪:「……」

  她立馬起床,走過去開門。

  季如故見她在,終於鬆了口氣,吐槽道:「你要沒在這,我就要送他去你公司了。」

  沈竹漪側開身子,讓他把人扛進來。

  湊的近了,她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精味,她蹙了下眉,反問:「他這是喝了多少啊?」

  「很多。」季如故把人往床上一放,吐槽道:「他好像是準備把自己喝死來著,然後,好向你贖罪。」

  「……你開玩笑呢?」沈竹漪無語。

  季如故說:「我問他出了什麼事,他沒說明白。但是,不用想都知道肯定跟你有關係的。」

  沈竹漪拉好被子給人蓋好,然後,出去拎了一瓶礦泉水給季如故:「辛苦了。」

  「謝了。」季如故喝了口,說:「你能讓他進門,看來你們兩也不算鬧的太難看了。我還以為看陸桁舟那麼自暴自棄的樣子,估計他凍死在門外,你都不會開門的。」

  「我跟他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不至於這樣吧?」沈竹漪感覺被他那麼一說,自己腦袋上都頂著兩個惡魔的角了。

  季如故笑了笑,說:「既然不是什麼深仇大恨,那就慢慢解決。不要鬧掰了。我看的出來,陸桁舟是真的栽在你手上了。你這會就是要他跪下,他也會秒跪的。」

  「……不至於,真不至於。」沈竹漪說著,自己都笑出來了,她也拎了一瓶水喝了起來:「我就是釋懷不了。」

  季如故點頭:「問題不大,之前我女朋友還想著捅死我,現在不也跟我和好如初了?」

  沈竹漪:「……」

  這個比喻真是太鮮明,太強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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