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轉危為安,又見情敵
隻要有足夠多的錢,就算之後沒有她這個母親,沈斯然的日子也能過得不錯。
沈竹漪真的將一切都考慮進去了,唯獨沒有考慮好自己。
陸桁舟緊緊的握著方向盤,一臉平靜的告訴他:「我不會逼迫你媽媽,更不會逼迫你的。」
因為他心疼那個笨蛋都來不及。
沈斯然依然是一頭問號,他看著陸桁舟,小心翼翼地琢磨了一下,問道:「是不是因為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媽媽的事情,所以她才不要你的?」
陸桁舟沉默了下問:「你媽媽是怎麼說的?」
「我媽媽從來就沒有提過關於你的任何事情。」沈斯然如實回答。
陸桁舟眉頭皺了一下,似乎是很不開心,但下一秒,他又笑了出來:「是我沒保護好你母親。」
「所以果然是你的鍋嗎?」沈斯然義憤填膺的瞪著他。
「算是吧。」如果當年他多一點警惕的話,沈竹漪根本就沒有機會從他身邊離開。
她要是沒離開的話,他們兩個就不會錯過這五年。
而且現在沈竹漪也不會因為要賺錢四處奔波,結果還出了車禍。
「放心吧,你擔心的那些事不會發生的。」陸桁舟一隻手摁在他的腦袋上,輕輕的磨蹭了兩下:「因為我也是站在你媽媽這一邊的。」
沈斯然警惕地看著他。是這個樣子的嗎。
陸桁舟到底是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情,他媽媽那麼好的性格,居然都要離家出走,而且還出走了五年?
……
醫院。
病房外。
男人而聲嘆氣的看著門外的幾個保鏢說:「我是太的上司,聽說太出了車禍,我自己趕過來,想要看一看太的情況。」
「要不然我給你看我的名片?」
「我去,你們要是沒辦法給我一句準話的話,去找你們能說話的人來,可以嗎?」
不管他怎麼說,保鏢都很盡責,根本不放他進去。
男人徹底無語了,他沉重的嘆了一口氣說道:「行吧,不讓我進去也可以,你們先告訴我,太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手術過程如何?她是否已經脫離危險了?」
保鏢很盡責,還是一句話都不說。
氣的男人都快破口大罵了。
「那你們老大到底是誰?總可以說了吧,我親自去跟他溝通。」
保鏢還是不搭理他。
男人氣的都快仰天長嘆了。
這麼大的架勢,這個人到底是誰呀。
而且他就看一眼,又能怎麼樣?這麼多人守著他,難不成還能把沈竹漪給弄死嗎?
正惆悵著,突然一身輕快的聲音響起:「周叔叔。」
周景言愣了一下,回頭就看見沈斯然沖他歡快的跑了過來。
周景言面上一楞,急忙蹲下身子把人抱了起來,他拍了拍小孩兒的身子,又看了一眼,擔心的問道:「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沒有,我很好。」沈竹漪把他保護的很好,他甚至連一點擦傷都沒有
「那就好,嚇死我了。」周景言捏捏他的臉頰,說道:「那你媽媽呢?她怎麼樣了?」
「我媽傷的有點重。但是已經搶救過來了。」沈斯然回答。
周景言終於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嚇死我了,好好的,你們怎麼就出車禍了呢?」
「是個意外。」沈斯然後知後覺的害怕。
昨天晚上,他一個人獨撐大局,在陸桁舟舟來之前,他都不能倒下來,甚至不能露出一絲一毫的怯弱。
就算他再早熟,可到底也隻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子。
「嚇壞了吧。」周景言摸摸他的腦袋,說:「你一個小孩子昨天那個場景肯定嚇得不輕吧?」
沈斯然小小的點了一下頭。
「放心吧,叔叔來了就沒事了。」周景言說:「在你媽媽康復之前,我都會留下來陪著你們的。」
沈斯然痛快的點了下頭:「謝謝周叔叔。」
「客氣了,跟我還到什麼謝呢。」
兩個人在這邊談笑風生。
一旁的陸桁舟舟看的臉色直接沉了下來。
這個人又是誰?為什麼跟沈斯然他們母女看起來關係很好的樣子?
周景言這才注意到一旁的陸桁舟,他看了一眼,直接傻住了。
陸桁舟的名字跟長相在全球都不是秘密。
況且他又是混金融圈的,更加熟悉。
他看了眼陸桁舟,又看著懷裡的沈斯然,表情直接懵逼了。
「不是吧。該不會真的是我理解的那個樣子吧?」
沈斯然看著他,心情頗為沉重的點了點頭。
周景言驚訝不已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是吧。寶貝兒,你沒開玩笑吧?」
不然,他以前就懷疑沈斯然跟陸桁舟長得太像了,但畢竟兩個人隔得太遠了,而且沈竹漪對於孩子他爸的事從來沒有提過,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往這個方向想。
現在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吧。
陸桁舟走了過來直接把沈斯然抱走。
周景言看著懷裡空空的,他愣了一下露出一個微笑:「陸少,好巧你居然也在這裡。」
陸桁舟點了點頭,抱著小孩直接進了病房。
周景言擡腳也想跟上去,結果又被保鏢攔在門外了。
這時沈斯然說:「讓周叔叔進來,他是我媽媽的上司。」
果然還是寶貝最貼心了,周景言心裡腹誹著。
陸桁舟明顯皺了一下眉頭,但是還是很聽話,讓保鏢把人放了。
周景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雖然震驚沈斯然的爸爸居然是陸桁舟,但他還是比較關心沈竹漪的現狀。
他看了眼床上躺著的人,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問道:「她這樣子真的沒事嗎?這未免也太嚴重了點吧?」
陸桁舟說:「的確挺嚴重的。」
昨天晚上差點就沒搶救過來。
周景言皺著眉頭,還是很不放心:「早知道就不該讓她過來了。」
這句話說完,屋內的氣氛明顯變了。
陸桁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似乎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周景言乾巴巴的笑了一聲,說:「對不起,不好意思,我說錯了。」
如果沈竹漪不過來的話,他們可能就不會見面了,陸桁舟也不會遇見他們母子倆。
到底是金融圈神話一般的存在,周景言還是不敢輕易得罪。
「看完了嗎?」陸桁舟突然說:「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周景言眨巴了一下眼,突然明白陸桁舟對他的敵意到底是從何而來的。
他笑了一聲,對著沈斯然揮了揮手,說道:「行,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麼事記得打我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