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脫到一半,完美作品
沈竹漪哆嗦了下,胡亂的把情書往櫃子裡塞。
「不是。」
「粉色信紙,還不是?」陸桁舟伸手要去奪。
沈竹漪一慌,死死的捂著櫃子:「你做什麼?這是我的隱私,你不能看!」
「呵,我就是想知道,誰敢綠我。」陸桁舟很輕鬆的用一隻手扣住了她的雙手,然後,拉開抽屜。
還能是誰?
你自己綠自己啊!
眼見情書要被拿到了,電光火石之間,沈竹漪不知從哪爆發的勇氣,腰部用力撞上去。
抽屜合上,陸桁舟的手被夾住了。
「嘶!」
他下意識的抽回手,看她的眼神都綻放著幽幽狼光。
女孩子迅速的關上抽屜,上鎖,拔走鑰匙。
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你出去,我要睡覺了。」
陸桁舟越發覺得她有鬼:「誰寫給你的?」
沈竹漪:「忘了。」
「呵。」男人居高臨下的睥著她:「還保留著,印象很深刻吧。」
「……也還好。」沈竹漪不敢直視他的雙眼,那封情書她修修改改好多遍,字句斟酌,連標點符號都沒放過,最後卻沒送出去。
陸桁舟不放過她:「那位小哥寫的?」
肯定是的。
不然沈竹漪這麼心虛做什麼!
沈竹漪看了他一眼,又轉開視線:「我要睡覺了。」
看這反應,十之八九就是了。
陸桁舟危險的靠了過來,一條腿跨在床上,雙手撐在床上,目光冷冷的不放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小哥到底是誰?」
「……沒誰。」
沈竹漪不自在的往後靠了下。
但,床是單人床,就那麼丁點地方,她能往哪裡跑。
陸桁舟手輕捏著她的臉頰,臉上帶著某種志在必得的情緒:「沈竹漪,老實回答我。不然,我有的是方式讓你開口。」
「……說了沒誰的……等等,你解皮帶做什麼?」
沈竹漪眼睜睜見他把皮帶解開,頭皮頓時一麻。
她靈活的起身,還沒爬起來,就被人摁了下去。
陸桁舟一邊解皮帶,一邊摁住她:「說。他是……」
就在這時。
空氣中傳來電流滋啦的聲。
下一秒,斷電了。
陸桁舟:「……」
再下一秒。
隔壁房間傳來外公的嗓音:「一一,停電了。」
沈竹漪朝窗外看了眼,鄰居家電燈還亮著,扯著嗓音喊:「沒停電,應該是保險絲燒了,你們先別動,在原地呆著,我去看看。」
外婆:「好的,你小心點,外面還下雨呢。」
說完,她從床上爬起來,打著手電筒去找維修工具了。
褲子脫到一半的陸總裁,臉徹底沉了下去。
屋外。
沈竹漪夾著傘,打著手電筒,打開了電箱,先把電閘拉下,然後查看起保險絲。
確定保險絲燒了後,她從口袋裡摸出新的一段保險絲,剛要換上,傘跟手電筒都被拿走了。
她回頭,就看見陸桁舟深沉的凝視著電箱:「你還會這個?」
「會啊。」換個保險絲而已,她連電器都能維修。
陸桁舟看她的眼神更加古怪了。
沈竹漪動作熟練,前後不到一分鐘,就把保險絲換好了。
她拉了下電閘,呲呲兩聲,來電了。
「好了。」沈竹漪拍了下手上的灰塵,拎著工具回屋了。
外公外婆也下來了。
沈竹漪說:「電線有些老化了,溫度容易高,我明天聯繫人過來把電線換掉。」
「好。」外婆拉著她,見她頭髮有些濕了,心疼道:「去把頭髮吹乾,我去給你倒點熱水喝,別感冒了。」
沈竹漪笑說:「我沒那麼嬌氣的。」
話雖這麼說,人還是乖乖跟著外婆。
陸桁舟看著外公,面露不解:「她經常做這個?」
「是啊。」外公嘆著說道:「她七八歲時,我去換保險絲,摔斷了腿。後來,她就自己學會了。」
「我家一一啊,會的很多,很雜。她媽媽對她要求很嚴格,既然做了,就必須做到最好。」
老人家話語間,儘是惋惜心疼。
陸桁舟緊皺著眉:「她聰明。」因為聰明,所以一學就會。
「誰,一一嗎?」外公嘲諷的看著他:「你真的一點都不了解她啊。很多她精通的本事,背後,她不知道下了多少苦功夫。她母親從小就對她進行嚴厲的教育管教,不論大事小事。站得有站相,坐得有坐相,笑不能露齒,穿高跟鞋不能晃。成績必須第一,看過的東西必須記住,語言得掌握八門。時間寶貴,一路跳級讀……你現在看見的沈竹漪,像不像一個最完美的作品?沒有任何的瑕疵……一一怕水,她母親為了讓她克服恐懼,直接把她踹下水了。因為,她母親說,上位者不能把顯而易見的缺點暴露出來。」
陸桁舟瞳眸驟然一縮。
有那麼一瞬間,渾身竄起一股怒火。
外公苦笑道:「我就這麼一個外孫女,我希望她過的幸福開心自由。你陸桁舟,陸家太子爺,身份顯赫有錢有勢又怎樣,你讓我們一一過的不開心了,我們也不會待見你。」
說完,老人家背著手,慢吞吞的上樓了。
陸桁舟攥著拳頭,問:「她母親為了要當沈太太?所以,才對她那麼嚴厲要求?」
利用沈竹漪來上位?
那她成什麼了?
從小到大就被當做一個工具來培養!
那可是活生生一個人!
老人家沒回答,背影躊躇的上樓了。
陸桁舟臉色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了。
沈竹漪見陸桁舟許久沒上來,還以為他離開了。
喝完水,吹乾頭髮,她就睡覺了。
快要睡著的時候,門被打開了,有人走了進來,躡手躡腳的爬上床,輕輕的將她擁入懷裡。
沈竹漪被驚醒:「你……」
「睡吧。」陸桁舟握著她的手:「很晚了。」
她剛開口,一根手指抵在她唇上。
下一秒,男人似有若無的威脅聲落下:「你想繼續剛才未完成的事嗎?」
「……晚安!」
沈竹漪閉眼,睡覺。
陸桁舟悶笑了一聲,於黑暗中,掀開了眼簾,靜靜的看著女孩的後腦勺。
這麼個人,他怎麼放下?
第二天。
兩個人吃完早飯,就去上班了。
沈竹漪剛到辦公室,秘書長就來找他:「秦先生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