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幼稚彆扭,她很重要
他們這恩怨情仇,愛恨糾葛的,關她這個路人甲什麼事?
墨離高深莫測的看了她一眼,緩緩的說道:「她誤會我喜歡你。」
「……」沈竹漪眼角狠狠的一抽,額頭滑下幾排的黑線:「什麼?」
「她誤會我喜歡你,所以嫉妒恨了,就把你給綁了。」
「……」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而且還很說的通,幾乎沒半點破綻。
沈竹漪擰道:「不是,她為什麼誤會你喜歡我?開玩笑嗎?」
「不知道。有些人的想法非常人所能理解。」
「哦。」
「還有其他問題嗎?」
「……沒了。」
沈竹漪揉了下酸疼的手肘,她還是覺得哪裡不對。
墨離已經不給她思考的機會了:「要回去嗎?我送你?」
「啊……不用吧。」沈竹漪指著裡面,半開著玩笑:「外面那人腦子有短路覺得我跟你有一腿,下次可能就不是給我放點血,直接剁了我都有可能,」
「她不會。」墨離笑笑說:「她以後都不敢來打擾你的。」
除非是不想活了。
沈竹漪幕後的身份地位,連他都要給足七分薄面,更何況是那個女人?
現在形勢變幻莫測,多方勢力都在為了那個位置爭奪不休。
可不管怎麼算,沈竹漪都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名副其實的小公主!
醫院內。
陸桁舟是在一個小時之後轉醒的。
沈竹漪那一掌打在了關鍵處,直接把他劈暈過去了!
他的妻子還真是讓人驚喜不斷。
門打開。
季如故走了進來,說:「人還沒找到。從公路上下去,一路上監控都沒拍到。你這邊還有其他線索嗎?比如,沈竹漪的仇家之類的?」
陸桁舟沉著臉,揉了兩下後腦勺:「沒有。」
「那就奇怪了。」季如故擰眉:「會不會是沈家那邊乾的?他們可是一直把沈竹漪視做眼中釘。」
「他們不敢。」陸桁舟冷冰冰的說道:「那些人是亡命之徒,身手了得,下手乾脆。不是一般的打手。」
季如故眉心一跳:「道上的嗎?」
真這樣,事情就更麻煩了。
「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那一掌敲的還挺用力的,陸桁舟的腦袋現在還有點發懵,他努力回憶著那天的場景,自言自語般的開口:「那個徽章。」
「什麼徽章?」季如故更好奇了。
「沒,我不確定。」陸桁舟擡頭,冷淡的道:「這些都不重要,先去找人。」
那些人不擇手段也要帶走沈竹漪,就目前來看,她應該還算安全。
季如故聳肩:「放心吧,能派的我都派出去了。」
話音剛落。
門上傳來兩聲輕響。
兩人扭頭一看。
沈竹漪正局促的站在門口。
季如故瞪大了眼:「……你?!」
陸桁舟楞了下,直接掀開被子,站了起來,一把拎住女孩的胳膊,將她上下檢查了遍,確定身上沒任何傷口後,緊繃著的一根弦才終於鬆開了。
下一秒,他臉色又沉下去了。
「沈竹漪,你好本事啊!」
居然敢打暈他?!
還敢跟不認識的人走!?
這人膽子太大了,簡直欠收拾!
季如故見狀,很識趣的退了出去。
沈竹漪知道自己做錯了,跟隻縮頭烏龜一樣,盯著地闆認真的研究了起來。
「……」
陸桁舟危險的眯眼。
他又氣又急,剛還還被迫冷靜下來思考她的去向,這會見她安全回來,什麼火都冒上來了!
「你能耐了,是不是?那些人是誰,你就敢跟他們走?」
沈竹漪抿了下唇,說:「我要不走,我們兩估計都要撂那了。」
「是嗎?那你可真棒啊,犧牲精神真偉大,我是不是還得給你頒個大義凜然獎?」陸桁舟陰陽怪氣的諷刺。
沈竹漪唇抿的更緊了。
她忍不住辯駁:「那我這不是好好回來了嗎?」
「那你要是回不來呢?」陸桁舟掐著她的下巴,所有的緊張與不安,在此刻統統爆發了:「還是你真以為自己每次都能逢兇化吉?」
沈竹漪剛打算辯解,結果看見男人通紅的眼眶,心上某處地方被柔軟的擊中了。
陸桁舟很擔心她嗎?
「你……」
砰。
話還沒說出口,門就被無情的甩上了。
沈竹漪站在門外,楞楞的眨了眨眼。
她臉一黑,扭了下門把,這才發現門從裡面關上了。
「你走吧。」
門內,傳來陸桁舟一聲沙啞的聲音。
沈竹漪默默的張了下嘴巴,一頭霧水的敲著門:「你幹嘛啊,我跟你道歉,總可以了吧?」
好吧。
這件事,她的確做的不對。
可情況緊急啊,當時每個人都有槍,他們要是拒絕的話,說不定分分鐘被打成篩子了。
「喂?陸桁舟?」她敲了幾下門,依然沒人回應了。
季如故在一旁看笑話,看夠了,才幽幽的打趣:「他應該哭了,不想讓你看見而已。」
「哭?」沈竹漪震驚不已:「你開玩笑呢?」
那是陸桁舟。
隻有他讓別人哭的份。
季如故笑說:「我也不相信。但是,他醒來發現把你看丟了,他當時眼眶都紅了。」
沈竹漪楞住。
這怎麼可能呢。
「哄哄他吧。」季如故說:「我認識他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麼害怕的樣子。他二十歲入駐s首席,跟那群股東簽下對賭協議,一旦輸了,他們陸家的百年基業都要拱手讓人,那個時候,我都沒見他緊張過。」
「我不知道你對他多重要,但是最起碼,比s要重要許多。」
留下這段莫名其妙的話,季如故就走開了。jj.br>
沈竹漪獨自站在原地,消化他的這兩句話。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病房,依然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陸桁舟在病房內坐了許久,心情才平復下來。
他剛要喝口水,門咔嚓一下,打開了。
沈竹漪拎著幾個飯盒,走了進來,她手裡還拎著鑰匙。
「吃飯吧。」
「……」陸桁舟看了眼飯菜,身子都沒動一下。
沈竹漪把菜端出來,擺在桌子上:「我做錯了一半,所以認錯也隻認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