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情敵見面,兩肋插刀
陸桁舟的臉色終於出現一絲變化了。
墨離把一份信遞給他:「這個是溫卿卿收到的。我查不到來源跟出處。」
信封很普通,甚至連字都沒有。
但是信封裡卻裝著幾張照片。
陸桁舟捏著那幾張薄薄的照片,不是他太疑神疑鬼,而是這件事太不對勁了。
沈竹漪就算不是沈家的親生女兒,可是,既然能被人惦記上,那就表示她的身份特殊。
但是這個人卻總是用一些很齷齪不堪入流的手段……目的何在。
還有,送信的這個人跟之前寄DNA檢測數給他父母的人,是否就是同一個?
千防萬防卻還是百密一疏。
那個人躲在暗處,隨時都可以出手。
墨離見他默不作聲,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問道:「你這是在想什麼啊?哪裡不對嗎?」
陸桁舟說:「你,溫卿卿,那位夫人……你們都對沈竹漪非常在意。」
「……」
「那兩位先暫且不提,就你,墨家三少爺,cold家族的三公子,能跟你扯上關係的人,想必來頭也不小。」陸桁舟把照片放回信封內,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譏諷:「直說了吧,墨離,沈竹漪到底是什麼身份?我也不信你們家族會為了什麼人,得罪皇族。就算你想,你父親也不會讓你走到這一步的。」
但是,墨離就算是被誰給默許了似的。
準許他出現在這,在沈竹漪的身邊出現。
一旦鬧出花邊新聞來的話,輿論就足夠他們折騰一番了。
借著這樁聯姻,墨家在一些領域逐漸站穩了腳跟……墨家家主絕對不會容許在這種時候出現偏差,導緻墨家更進一步的目標落空。
況且,娶個公主回家,對墨離來說,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反正他們家的那三位,最後都少不了要聯姻的。
墨離笑了一聲:「陸少對於我家的事,看來調查不少啊。」
陸桁舟扯了下唇。
廢話。
從他一開始接近沈竹漪開口,他就已經調查的很清楚了。
要是連這點警惕性都沒有的話,那他這些年白乾了。
墨離笑了笑,弔兒郎當的打趣道:「既然墨少調查的這麼清楚,那應該也知道一些內幕吧?」
「你是說你們兄弟三個準備造反的事嗎?」陸桁舟直言不諱:「的確有聽說。」
墨家三個公子,但都是同父異母。
墨老爺子早年間四處留情,但正牌妻子隻有一個,不知是利益使然還是其他什麼原因,這位妻子對於這些花邊新聞從未吱聲過。
外界傳聞,她肯定是個花瓶,當擺設用的,沒有一點實權。
真相如何,外人就無從得知了。
墨離笑的更加燦爛了:「真不愧是陸少啊,是我小看你了。既然你這麼厲害,會查不出來我到底為什麼接近沈竹漪嗎?」
陸桁舟冷笑:「查出來的話,你覺得,你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裡嗎?」
「……」這話好像也有道理。
要是讓陸桁舟知道沈竹漪的真實身份,以及他的別有用心,說不定不止他,連墨家都被一鍋端了。
陸桁舟說:「我還是那句話,關於她的身世,要是不能說,那就永遠閉嘴,不要讓她知道。」
墨離反問:「你不想查清楚嗎?」
「沒必要。」遇上那樣子一個母親,再查下去,也好不到哪裡去。
反正現實已經那麼嘲諷了,他又何必執拗,沈竹漪好不容易被轉移了注意力,他可不想再出錯。
「把溫卿卿帶走,替我轉告那位夫人,我那天的話終身有效。」
墨離聳了下肩膀,笑了笑說:「也是。」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們還沒控制住局面。
而且,就算控制住了,沈竹漪的身份一旦曝光,也隻能是給別人徒增了把柄罷了。
「行吧,我的話已經帶到了。」墨離說道:「我會帶溫卿卿回去的。」頓了頓,他又說道:「沈竹漪,懷孕了?」
陸桁舟淡漠的看著他。
墨離笑說:「行吧,那恭喜。」
說完,他就轉身,瀟灑的走了出去。
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啊。
要是當年沒那麼多顧慮,直接出手的話,現在站在沈竹漪身邊的,興許就是她了。
可惜了。
這段感情啊,終究見不得光。
他認了。
他自己的事都一堆,這次計劃要是能順利的話,他還有未來可言,但如果計劃失敗,那他就一切歸零了。
墨離走後很長一段時間,陸桁舟都坐在椅子上。
他低頭,捏著那個信封,陷入了長長的沉思。
一直到沈竹漪打電話過來,他才回神。
「怎麼了?」
「你還不回來嗎?」沈竹漪說道:「很晚了。」
「我剛忙完,正準備回去了。」陸桁舟溫柔的開口:「你還沒睡啊?」
「要準備睡了。」沈竹漪說。
「好,你先睡吧,我半個小時之後才能回去的。」
「好。」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話,陸桁舟才掛了電話。
他嘆了口氣,也不看下時間,打了個電話給季如故。
電話被接起來時,季如故整個人都相當的暴躁:「我去了,陸桁舟,你不看下現在幾點了嗎?」
這聲音不對。
急躁,沙啞,還優點……迷離。
陸桁舟也是過來人,聽見對方的破口大罵,當下明白了幾分,他皺了下眉頭,索性惡人做到底了:「十裡路,在那等我。」
「……?」季如故簡直要暴走了,他拔高了音量,氣的就差揭桿造反了:「過分了啊,陸桁舟!這麼晚了,什麼事明天說!」
「現在就過去等我。」
說完,陸桁舟直接掛了電話。
然後,一點罪惡感也沒有,收拾東西,回家。
……
可憐季如故站在冷風中央,被風吹的瑟瑟發抖不說,內心瘋狂咆哮自己年少時期怎麼就那麼識人不清!但凡當年多長個心眼,這會就不會被迫離開美人鄉跑大街上來吹冷風了!
不過吐槽歸吐槽,陸桁舟最近的麻煩事確實很多。
看在他最近犯水逆的份上,他可以忍下這份怨氣。
等了十來分鐘,人終於來了。
陸桁舟把車子停在路邊,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季如故嘆了口氣,認命的走了過來,問到:「說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