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那就上吧,蛛絲馬跡
陸桁舟傻眼。
女孩子咬著唇,一臉羞愧要死的瞪著他,趁他失神迅速的甩開他的手,一扭頭又鑽到浴室裡了。
這個感覺太難受了。
渾身上下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啃噬著。
煎熬,酥麻……翻滾的情潮不斷湧動著,折磨著她脆弱的神經。
沈竹漪跌跌撞撞的要跨入浴缸。
腳剛沾水,就被人橫腰抱住。
「你做什麼?快放開我!」
陸桁舟看著她潮紅的臉頰,臉沉的很,他把人放回床上,壓抑著耐心問:「誰給你下藥了?」
「沒誰,我自己吃錯藥了。」沈竹漪眼眶內翻滾著淚水,又羞愧又絕望,她好不容易掙脫出兩隻手,推陸桁舟推了半天,他紋絲不動,倒把自己給氣成一隻河豚了:「你要幹嘛,你到底要幹嘛!」
「我快熱死了!」
「你再不放我去泡冷水澡,信不信我忍不住睡了你!」
房間內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傳來陸桁舟一本正經的聲音:「為什麼要忍著?」
沈竹漪:「……哈?」
男人認真的凝視著她的臉頰,耳朵悄然浮起一抹紅暈,但他聲音還是穩的:「睡吧,我不反抗。」
沈竹漪:「…………?」
這人被奪舍了嗎?
一股熱潮衝上腦海。jj.br>
沈竹漪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唇緊緊的抿了下,在下一波熱潮上漲的前一秒,果斷推倒了他。
陸桁舟猛地被撞的腦袋暈。
唇被人無情啃著的時候,他腦子裡隻剩下一個想法:這個葯真的好猛。
沈竹漪還沒啃過癮,男人就反客為主了。
然後,反了大半夜了。
等柔軟的大床,終於安靜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時分了。
陸桁舟低眸,若有所思的看著懷裡累壞的人,溫柔的指腹輕輕的婆娑著她臂膀上的一枚吻痕。
沈竹漪不可能有那種葯。
所以,是誰?
想了會,他就有了大緻的答案。
「難怪……」陸桁舟低喃。
難怪沈竹漪會那麼難過。
被自己的親媽算計,的確是一件很令人奔潰的事。
叮。
手機響起來。
陸桁舟拿起,接聽:「喂?」
「桁舟哥哥,你在哪裡啊?我好想你啊,我一醒來沒看見你,我好難過。你能不能來陪陪我。」電話內,女人楚楚可憐的。
讓人聽著都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
陸桁舟卻冷酷的拒絕:「不能,有事找醫生,我掛了。」
「桁舟哥……」
電話掛了。
陸桁舟挑眉,看著懷裡的人:「你真的很淺眠。」
一點小動靜都能把人吵醒。
沈竹漪從他懷裡退出,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很平靜的道:「你去陪她吧。」
「……」陸桁舟氣笑了,一把將人掰正了過來,問:「合著你睡完了,還不認賬啊?」
「那你也沒吃虧啊。」
沈竹漪想起剛才的激情,臉頰微紅。
可怕,太可怕了,她剛才好像太不矜持了!
陸桁舟發現這個女孩子越來越懂得如何氣死他了!
他把人攬到懷裡,拉起被子蓋上,沉沉的道:「你真沒良心。」
「……?」
「我找你找了那麼久,剛找回來就被你當做洩慾的工具折騰了半天,累了,睡覺。」
洩什麼具?
沈竹漪一個頭兩個大,她扭頭,正想好好理論一番,就看見男人緊闔眉眼下的一縷淤青。
她心下軟了一大片,小心的靠近他。
「晚安。」
山裡醫療資源畢竟有限。
沈慕檸沒什麼大礙,就被轉到市內的醫院了。
柳如沐切了個蘋果,切成小塊了,遞到她的嘴邊:「吃一點吧,你這幾天臉色那麼差。」
沈慕檸生氣的別開了臉。
她氣鼓鼓的問:「沈竹漪一點事都沒有嗎?」
說起她,柳如沐頓時沒了好臉色:「那可不,活蹦亂跳的!你不是說她被活埋了嗎?怎麼還好好的?***就是命長!」
沈慕檸生氣的握緊了拳頭。
結果,手心推石頭時留下的傷口,狠狠的搓疼了下,她疼的倒吸了口涼氣。
柳如沐急忙放下水果,抓過她的手,心疼的摸了摸:「你這怎麼弄的?該有多疼啊。」
沈慕檸抽回手:「別說了。」
她手傷成這樣,結果沈竹漪還能九死一生,她想想就覺得窩火!
「不說這個了,媽,桁舟去哪了?不會去找沈竹漪了吧?」
「我也不知道。」柳如沐怒斥:「這個桁舟,現在是越來越不把我們一家放在心上了。」
沈慕檸唇咬的蒼白。
她感受的到。
而且,陸桁舟跟沈竹漪走的越來越近了。
柳如沐握著女兒的手,擔憂道:「這樣不行。慕檸啊,我們必須要想個辦法,把桁舟的心搶回來才行。」
沈慕檸看了她一眼,臉上帶著不屑。
她不想嗎!?關鍵是,她還能有什麼辦法?
「就是這裡了。」一穿白大褂的醫生領著幾個警察走了進來。
沈慕檸嚇了一跳,立馬坐直了身子:「你們做什麼的?」
為首的那人很客氣:「沈慕檸小姐嗎?」
沈慕檸小心的點了下頭:「我是,你們是……」
「你放心,就是想詢問你一些情況,鑒於你身子不舒服,所以,我們也沒有傳召你到警局。」
「你們到底是來做什麼的?」柳如沐一臉的防備:「我女兒可沒犯什麼事啊。」
「沒說她犯事,隻是有一些問題,想同沈慕檸小姐了解下。」警察翻開隨身帶來的文件,說:「我們在宮殿的上方,發現了一塊大石頭被拖曳過的痕迹。這塊石頭,恰好砸在塌陷區,差點給當時被掩埋在其中的沈竹漪小姐造成二次傷害。」
沈慕檸越聽他往下說,就越心驚膽戰的。
她握緊了被單,笑的很牽強:「還有這事?」
警察說:「是,我們懷疑有人要害沈竹漪小姐。」
「……」沈慕檸嘴唇乾澀,什麼也說不出。
柳如沐見狀,不樂意了:「警察同志你們什麼意思?你們是把我女兒當做兇手了?」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石頭上的指紋被擦掉了,石頭也碎成很多塊,很難採集到準確的指紋。」警察解釋:「但是山上有一個監控,恰好拍到了一點身影,女性,白色衣服,我們對當時周圍的人進行了篩查。發現沈慕檸小姐當天也穿著白色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