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無法言說,談判失敗
江州滿懷遺憾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還以為我的機會來了呢?」
「聽說,你五年前老婆跑了之後,就一直單身。我總想著可以趁虛而入了嘛,結果沒想到你還是一點機會都不給我。」
「別說那麼不切實際的話。」陸桁舟簡單提醒了一句。
他單身是因為他實在不想再讓別的人介入他的生活了。
就算周圍的人都覺得他這樣子不行太孤單了,他也完全沒有這個自覺。
最想要的那個人已經不在身邊了,那麼日子過成什麼樣,對他而言都已經不重要了。
江州喝了一口果汁,淡淡的笑問道:「你該不會還在等你的老婆吧?」
不等對方回答,她直接說到:「別怪我多嘴哦?一個女人能夠義無反顧的離開你五年,那就表示她根本沒打算要回來。」
要不然這些年總該會有些音訊的吧。
結果一點消息都沒有。
沈竹漪說走就走,甚至連告別都沒有。
江州不解的問道:「我還以為你一定會很討厭她呢,畢竟她莫名其妙把你丟開丟了五年了,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估計都會懷恨在心的吧。」
陸桁舟不大想說這些事,他喝了一口水,淡定的看著她:「你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這是已經在下逐客令了。
江州有些好笑的看著他,沒看錯的話,陸桁舟這是在維護那個叫沈竹漪的女孩子吧?要不然的話怎麼會這麼寶貝?連說一下都不讓呢。
陸桁舟看她要笑不笑的戲謔表情,就知道這個人在腦子裡想些什麼。
他喊來了服務生,直接結賬,然後說:「如果你有事的話,可以直接跟我說,但是如果你要打聽我的私事,那你來錯地方了。」
「哎,我知道,別這麼生氣呀。」江州遺憾的嘆道:「我隻是關心一下你而已,畢竟這都五年了呀。」
「謝謝,不用,我過得很好。」
陸桁舟乾脆的拒絕。
「是是是,我也看得出來,你確實過得很好。」江州笑眯眯的站了起來,說道:「行吧,那我就跟你講公事好了。」
「好。」
公私分明,涇渭分明,連進一步的機會都不給她,甚至連話語中都處處斷了她的後路。
不留一點曖昧的痕迹。
江州歪了一下腦袋,有些無奈地傾笑了出來。
看來真的是這個樣子,他還是跟傳聞中的一樣,不管多少年過去了,都還是那麼的冷酷無情。
對於不喜歡的人,他連接拒絕都那麼的乾脆。
別說等五年了,就算再等十年,十五年,她估計都沒辦法走進陸桁舟的內心世界。
江中遺憾的苦笑了一聲,那個沈竹漪真的是好大的本事,居然能把陸桁舟的心拴的那麼緊。
就算她人不在這邊。
離開了也依然牢牢牽著那個人的一言一行。
可是她既然沒打算回來,那就表示其他人還是會有機會的吧。
他是陸桁舟少數幾個朋友之一,而且關係還很不錯,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就是這個道理吧。
就算陸桁舟現在拒絕了她,可也不代表她就沒有任何機會呀。
江州摸著下巴,感慨男人們隻要用盡手段就肯定能夠追上,就算陸桁舟這個人在鐵石心腸,隻要自己足夠努力,肯定會打動他的吧。
反正在工作結束之前,她還有好長一段時間都要待在這裡,那就趁著這段時間好好努力一把,走進陸桁舟的心。
……
談完了公事,陸桁舟才開車回家。
他剛要進屋時,突然察覺到了什麼,猛的往後一看。
結果身後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是錯覺嗎?
陸桁舟皺著眉頭沉思著,剛才好像覺得有什麼人在盯著他看。
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吧。
他琢磨了一下就開了門,進屋鎖門。
身後不遠處一棵大樹後面,沈竹漪靜靜的站在那裡,她看著那棟房子無奈的抿了一下唇。
我又要回去了,陸桁舟。
以後可能都不打算再回來了。
離開前還是想來見你一面。
希望你跟那個女孩子能夠好好的。
這樣子我也能放心不少。
沈竹漪的手輕輕地抓了一下,有木屑鑽進她的指縫裡,疼的她身子狠狠地瑟縮了一下。
就這樣子吧,再見。
說完,她就離開了,不帶一絲眷戀,就像五年前,她離開時一樣,沒有驚動到屋子裡的主人。
……
酒店內。
季如故看著那個小蘿蔔頭,皺起了眉頭:「你媽媽呢。」
「出去辦事了。」沈斯然倒了一杯水給他,好奇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你爸爸的朋友。季如故如實告訴他。
原本以為小蘿蔔頭會驚訝,會詫異的,結果小朋友隻是輕描淡寫的哦了一聲,捧著那杯果汁慢慢的喝來起來。
季如故深吸了一口氣,不可置信的反問到:「你就不奇怪你爸爸是誰嗎?」
「反正不是你。」沈斯然很淡定的反駁了一句:「而且,我的確不好奇呀。」
我去,真的是醉了。
哪有小孩子不好奇自己父親是誰的。
沈竹漪到底是怎麼教育小孩子的。
季如故一肚子的話要吐槽。
他把一張照片拍在桌子上,推給了那個小孩子,說到:「就是他,他就是你的父親。」
沈斯然很淡定的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人,很帥氣,很英俊,跟他十分相似。
他看完後又看著季如故:「我知道啊,然後呢?」
季如故簡直都搞不明白,現在小孩子腦子裡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自己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居然還能這麼淡定?
結果有一天,有人拿著他父親的照片擺在他的面前,告訴他這就是你爹,結果這孩子居然還這麼的無動於衷?
「我說。你是真的不好奇還是不相信?」季如故都有些抓狂了:「你們倆長得這麼相似,總不會是巧合吧。」
沈斯然很淡定的告訴他:「我早就知道他是我的父親啊。」
季如故徹底呆住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心存僥倖的問道:「是沈竹漪告訴你的吧?」
肯定是的,這個女人總不至於這麼的絕情,孩子父親的事肯定要告訴小孩呀,要不然對陸桁舟多不公平。
「不是我媽媽說的,是我自己看到的。」沈斯然說到。
「看到的,你看到什麼了?」季如故反問。
「這個你就沒必要知道了。」沈斯然小大人模樣的看著他:「倒是你,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事嗎?那我已經知道了,你可以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