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針鋒對決,又生一計
等陸桁舟趕到的時候,沈竹漪已經徹底醉的找不著北了。
她窩在卡座裡,抱著手機跟錢包,楞楞的看著趕往這邊的男人。
眯起眼睛看了幾秒後,拉住顧時然的衣袖,
「帥的。」
「……嗯,帥。」陸桁舟畢竟是常年穩居全球商界最帥面孔的榜首。
沈竹漪多看了兩眼,說:「比你帥。」
「……」顧時然心梗了下。
陸桁舟走過來,直接抓開她的手,把人抱了起來。
一身酒氣衝來,他臉崩了下。
「喝多了,攔不住。」顧時然拉開襯衣袖子,露出幾道被指甲抓傷的痕迹。
誰的傑作,不言而喻。
陸桁舟眼角抽了兩下。
他嗯了聲,公事公辦的開口:「酒錢以及醫藥費,我明天讓助理送過去。」
「那倒不用。」顧時然斯文的一笑:「其實我倒寧願你揍我一頓。」
「……什麼意思?」
「你要揍我一頓,起碼還能證明,你對沈竹漪有點在意。」顧時然笑意不減,眼底卻帶著幾分挑釁:「深更半夜,跟異性出來,還喝的爛醉。你這個做丈夫的,居然絲毫不在意。你對她這麼無情,我要是不橫插一腳,都有點愧對自己了。」
陸桁舟眸底掠過一絲寒意,面上卻笑了出來:「怎麼,想挖牆角?」
「有這個想法。」顧時然坦然回答:「就看陸少爺給不給我這個機會了。」新筆趣閣
「不給。」陸桁舟唇角一挑,涼薄盡漫:「我的人,你要敢動,整個顧家,包括你妹妹,我都會讓它成為歷史。」
說完,他抱著人轉身離開。
「陸桁舟。」顧時然突然連名帶姓叫他:「我妹框我來的,我事先並不知情,你別為難沈竹漪。她喝醉是因為,她今天真的很難過。」
「還有,我覺得我機會蠻大的。因為,沈竹漪好像真的不要你了。」
陸桁舟瞳孔驟然一縮。
幾秒後,他擡起腳步,赫然離開了酒吧。
顧時然的話,一直縈繞在腦海中。
以至於一路上,陸桁舟心都沒法靜下來。
他低頭,看著懷裡半夢半醒的女孩,面部輪廓都漸軟了下來:「終於,連替身也不許我當了嗎?」
懷裡的人眨了下眼,突然醒了過來。
她窩在陸桁舟的懷裡。
突然嘀咕了一聲:「我沒醉。」
「你醉了。」陸桁舟也知道她難受什麼。
在警局,包括她母親,沒人站在她這邊。
明明,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沈竹漪真是煩死了別人說她喝醉這句話,她迷糊的攥著陸桁舟的衣領,啞聲啞氣的反駁:「沒醉,不信我證明給你看啊!」
陸桁舟被她認真的樣子給逗笑了。
「好啊,怎麼證明。」
很快,他就後悔了。
因為沈竹漪背誦了一路的經濟法,會計公式,高數演算法,文言文……內容從金融到心理學,語言從中文切換到英語法語俄語西班牙語等八國語言……
陸桁舟默了。
司機也嚇住了。
下車時,司機忍不住問了句:「陸少爺,其實少夫人是天才,對吧?」
陸桁舟看著懷裡徹底累壞的人,點了點頭:「她從小到大,考試就沒下過第一名。」雙學位滿績點畢業,據說論文把全體教授都震住了。
大學時打過的辯論賽,無論正反方,從未輸過。
本碩博連讀,隻花時間。
司機抹汗:「……太神了!」
陸桁舟沒否認,把人抱上樓,放在床上。
沈竹漪翻了個身,沉沉的睡了過去。
男人坐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心疼的想要把她緊蹙的眉心撫平。
結果,剛碰到,沈竹漪就喃喃出聲:「陸桁舟。」
「……嗯。」
「會疼,你別弄我。」
「……」
男人的心疼瞬間轉化為了熊熊怒火。
他看著沈竹漪深睡的模樣,氣的笑出了聲,他擡手,沒好氣的掐著她的臉頰:「講點道理,除了疼也有舒服的時候吧。」
那天,醉的是她,他很清醒。
到了後面,她的表情還挺……享受的。
沈竹漪被掐的沒法好好睡覺,滾了下,自動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位置。
「給你抱,不許弄。」
「……」真便宜都被她占走了。
陸桁舟哭笑不得的環住她:「不弄你,睡吧。」
公寓內。
沈慕檸接完那通電話後,就跟發瘋了似的,把桌上的東西都砸了。
「死老太婆,你怎麼還不死!」
「明明沈竹漪才是小三,你眼睛瞎了嗎?」
助理嚇了一跳,想阻止又不敢上前,隻好站在一旁:「慕姐,你別放在心上。隻要陸少爺對你上心就足夠了。」
「呵,你懂什麼!當年老太婆能讓桁舟娶了那個***,現在指不定就能讓桁舟離我遠遠的!」沈慕檸氣的肺都要炸了:「桁舟那麼聽老太婆的話,萬一真不理我了怎麼辦?」
「不會的,你是陸少爺的救命恩人啊。」助理見她情緒稍微穩定點了,拿了一杯水走過來遞給她:「你消消火,再從長計議。」
沈慕檸推開水,生氣的咬著手指頭。
辦法,還能有什麼辦法?
突然,她看著地上的碎片,陷入了沉思。
「你上次說,有認識的心理醫生,是嗎?」
助理點點頭:「嗯,我堂姐介紹的。我有陣子總失眠,就去找他諮詢了下。」
沈慕檸勾了下唇:「你過來,有件事要你去辦。」
第二天。
沈竹漪很早就醒了。
然後,她就看見自己窩在男人的懷裡,還有他臉上畫著的兩隻烏龜,以及床上地上散落一地的撲克牌。
「……」是夢吧。
夢的內容,也太離奇了,比她莫名其妙跟陸桁舟睡一塊更離奇。
沈竹漪閉上了眼,兩分鐘後又睜開。
一切都沒變。
「?!」
她驚悚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醒了?」被驚醒的人,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
沈竹漪看著那兩隻滑稽的烏龜,顫抖的伸出手,指指他,又指指自己,最後,滿懷期望的問:「你自己乾的,對嗎?」
陸桁舟摸了下臉頰,輕輕的哼了一聲。
輕蔑,不屑,無語。
沈竹漪搓了把臉,垂死掙紮:「不可能是***的。這沒道理啊!」
「事實就是,昨晚睡的好好的,你非要炫牌技。」
「然後,然後我贏了?」贏了就往他臉上畫王八?
「不是,你耍賴。」至少,他就沒見過135能炸掉大小王,一個6能幹過同花順的。
「……不,不能吧。」
「怕你否認,我有錄像。」
「?!」
長達一分鐘的窒息後。
沈竹漪鎮定的摸出手機:「什麼,有急事?行,我馬上回公司。」
陸桁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