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殺神來了
後山亂了。
裴禁有自己的渠道。
他打聽過了,最近溝子村附近,都沒有什麼新湧入的勢力。
這就說明,把林月盈綁走的人,很有可能就是K。
他改變了上後山,讓K借人的打算。
一路循著軍用越野車留下的痕迹,裴禁摸到了溝子村的後山。
一條很隱蔽的小路,要攀爬過陡峭的懸崖,才能上山。
所以之前,他帶人在山上打獵,踩點地形時,並未發現這條路。
這一次,利用藤蔓攀爬上懸崖頂端,他就看到了熟悉的後山景象。
也發現了那輛越野車。
果然,是K的人,綁走了林月盈。
裴禁沉著臉,上了車子,腳踩油門發動了車子,就朝著後山K的據點衝去。
軍用越野車,本就是重型機甲車。
裴禁油門踩得幾乎要擦出火花,橫衝直撞而來。
撞倒了不少的帳篷,卻還是留有餘地,沒有傷人。
越野車突然出現,K的手下都警戒了起來。
還有人舉槍,瞄準了裴禁,一邊瞄準一邊喊著,「停下!」
裴禁沒有停,他右手打輪,車子原地飄移,車頭再轉向舉槍那人時,他已經左手持槍,兩枚子彈瞬發而出。
一枚子彈撞擊在對方打出的子彈上。
另一枚子彈快速飛進對方黑洞洞的槍口中。
長槍的後挫力,讓舉槍那人虎口被震裂,受了不輕的傷。
外面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自然也驚動了K。
他匆匆趕來,看到是裴禁時,展露了一個笑容,「裴禁,裴老弟,大家都是老相識了,你這是做什麼。」
裴禁下了車,扛著手裡的槍械,斜倚在車門上。
「你不知道?」
他聲音冷淡,眸光如鷹隼一般銳利。
擡起槍來,出其不意的扣動扳機。
就有一枚子彈貼著K的頭皮,釘死在身後的樹榦上。
K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他黑了臉,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半分鐘後,他才再開口,「林月盈在我手上,你還敢開槍?」
「你信不信,你再動一下手,你的女人也別想有命活著!」
K瘋狂的叫囂著。
裴禁擡眸,「如果不是這樣,你以為剛才的一槍,我會打偏?」
K被子彈擦破的頭皮,已經開始流血了。
K周身上下,都開始瀰漫出了一股瘋狂要讓所有人都去死,都來陪葬的瘋感。
他的手下,顫顫巍巍的遞過了止血藥。
就因為手腳不夠麻利,直接被K一腳踹飛了出去。
他把止血藥倒在自己擦破的頭皮上,擦了一下臉頰上流淌的血液。
「裴禁,你挺霸道。」
「知不知道,你狂妄,吃苦的就是你的女人。」
裴禁手裡的槍沒有放下,「你是打算和我比比槍法?」
K皮笑肉不笑的扯出了一個嘴角上揚的弧度。
裴禁是個殺神,體能槍擊都是絕佳。
很早之前,他的人想給裴禁一個下馬威,最後的結果是裴禁在他們的實驗室營地裡,大開殺戒。
K十分能屈能伸的哈哈大笑了起來,「裴老弟,冷靜一點。」
「今天的事情,是個誤會。」
「你也知道,我就是一個職業間諜。僱主出錢,我來搞定僱主交代的任務。」
「僱主下達了命令,讓我去抓人,我不抓那要扣我的錢。」
「扣了我的錢,我還怎麼滿足老弟對金條的需求。」
「老弟放心,抓人隻是給僱主一個交待,人我保護的很好,每天吃好喝好的。」
「我也從來都沒打算,把人交給那個唐為民。」
「唐為民是個什麼東西,過了氣的船運大王。廠房設備都捐了,就剩那麼幾千金的黃金。」
「太少了,哪有和老弟你交易N計劃劃算呢。」
K打著哈哈,自說自話著。
他期間,給裴禁了好幾個台階。
隻要裴禁願意下,他們之間都好談。
可裴禁卻偏偏沒有握手言和的意思,隻是冷著臉,站在原地。
K也冷了臉,收起了假笑,「裴老弟,我大方點,讓你見見人。」
「好。」
裴禁說著,提槍就跟了過去。
K阻止了他,「裴老弟,最好守我的規矩。」
「否則,咱們就兩敗俱傷吧。」
裴禁停下了腳步,平靜的站在當場。
沒有受到威脅的意思。
K的嘴角,狠狠的牽動了一下。
上次他在溝子村裡設計了不少事情,就是為了對自己手下進行一次大清理。
因為他發現了,有內鬼,在向外傳遞消息。
要不是大清洗,處理掉了太多人,他現在也不會人手嚴重不足,被一個裴禁給嚇住。
裴禁擡眼,目光帶著殺意,「我老婆傷到半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
K嘴角,又一次狠狠的牽動。
他快走了兩步,進了地下建築。
很不客氣的,他帶人直接踹開了教授房間的門。
教授在實驗室裡,立刻聞聲而出。
K沒有心思和教授廢話,「借人用一會兒。」
教授推他的金絲眼鏡框,「林小姐在洗澡,你們得等一會。」
K踹門那麼大的響動,林月盈早就聽到了聲音。
她第一時間就來到了門口,也聽到了林翊的借口。
她快速返回洗手間,放開了淋浴噴頭。
K意味深長的看了教授一眼,「教授對這個女人的維護,倒是不像初相識。」
教授悶哼,「老樹開花不懂嗎?」
K理解的點頭,眼中明顯有懷疑的陰霾。
下一秒,他一點面子都沒有給教授,親自上手,一槍打在了門鎖上。
隨後,他帶來的手下,就踹開了房門。
教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還好,在黑鷹組織這麼多年了。
他早就練就了面不改色。
雖然很擔心,林月盈那丫頭,還躲在門後面偷聽,被這一槍誤傷。
但他隻是用冷哼,表達了不悅。
沒見到血,雖然安心了一點。
這說明那丫頭沒躲在門後,可一旦她表現的不對,隻怕K立刻就會懷疑上他們父女。
房門踹開的瞬間。
教授安心了不少。
屋裡有水流聲,林月盈人沒在裡間的卧室。
K卻仍有所懷疑的,直接叫人去踢開洗手間。
教授要阻止,一把槍指在了他的腦門上,「教授,我一向尊師重道,前提是我不倒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