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醫生對她這麼特別,搞不好早就有一腿了
路老太哭嚎著,就要往裴禁家裡爬,來搶茄盒。
裴禁當著趙所長等人的面,絲毫不避諱的,展露了自己的身手。
他一腳踹飛了菜刀。
菜刀就不偏不斜的落在了他家的大門口,差一寸,就砍在了路老太伸過來的手指。
路老太哪見過這場面,被嚇得半晌說不出話來,之後就嗷嗷大哭了起來。
裴禁一臉正色,一本正經的說:「看到你們穿制服的,我就突然有些懷念過去,忍不住,在自個兒家裡炫了個技。」
他的意思很明確。
他就是炫技,而且在自己家。
沒毛病。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裴禁在一本正經的說瞎話。
可那眼神,那語氣,還有他本人的氣質,都太正了。
雖然這行為正的發邪,卻沒有人拆穿。
大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畢竟那個路老太,一看就是撒潑打滾加耍賴的刁老太太,誰也不想搭理。
路老太還在那裡哭嚎著。
王大勇已經帶了十來個後生過來了。
他給裴禁使了個眼色。
裴禁瞭然,投去感激的目光。
王大勇就把七叔公給拉下了水。
「七叔公,你看路老太哭得。」
「是不是中午午睡睡夢遊了,現在擔心回不去家在哭啊?」
「我們年輕後生樂於助人一點,把人送回家好不好。」
七叔公大約猜到了,路老太應該是K先生安排的一步棋。
隻可惜,今天沒有發揮任何作用。
他點了點頭,「還是你們善良,去吧。」
十幾個年輕的後生一起動手。
大家把門闆給擡了起來,而且惡作劇似的擡的很高。
他們都是有力氣的,人數又眾多,直接把門闆高舉過頭,舉到了兩米高的位置。
一開始,王大勇帶人開動門闆。
路老太還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大喊救命殺人了。
可等被舉到兩米多高的位置,路老太不敢哭嚎了。
她顫顫巍巍抓著門闆,心驚肉跳的說不出話,就這麼被擡走了。
王大勇沒那麼好心。
他是配合的忠實擁護者。
雖然把路老太擡到了家裡,卻不肯把人擡上炕,隻丟在了漏風的門口,就撤退了。
再回到裴禁家,王大勇一個眼神過去,裴禁就知道,那路老太要吃苦頭了。
裴禁心裡舒坦了一點。
不枉平日裡,他待這些人都很大方,對王大勇也是多有關照。
關鍵時候,弟兄們還是給力的。
王大勇看了一眼媳婦和丈母娘手裡拿半盤子餡料飽滿的茄盒,心裡一陣感動。
裴哥就是太客氣,太善良了。
寧可自己吃虧,也絕不虧了幫著他的人。
王大勇二話不說,擼起袖子,拿著材料和工具,就帶人幫忙給裴禁家把窗戶給修好了。
修完了,他帶人打了個招呼,就要走。
林月盈發話了,「大勇兄弟,你們怎麼還和你們裴哥見外了。」
「知道你們要來修窗戶,家裡留了飯。」
「雖然出了點狀況,也不能讓你們一口墊肚子的都沒有,就回家。」
裴禁拿出了另一大盤子的茄盒。
都知道去裴禁家幫忙,能吃點好的。
一下子來了十多個人,裴禁也不能拒絕。
還好林月盈有先見之明,做了不少茄盒。
給趙所長他們分了一圈,還沒讓來幫忙的人,都雨露均沾的分上三四個茄盒。
裴禁客氣的說著,「等你們嫂子身體好了,再給你們做吃的。」
「別和我還有你們嫂子客氣。」
「大勇兄弟,你幫我給大家分分。」
裴禁家裡都這麼個情況了。
大家來幫忙,也不是圖這點吃的,更多的還是沖著平時打獵,裴禁對大傢夥的照顧。
這一來,大家都滿心感激。
直說裴哥太客氣了,以後有事隻管張口。
汪文茜龜縮在屋裡沒人的角落。
她又惡,又難受,頭上的傷,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還有那個林月盈,瞧瞧她的精神頭。
八面玲瓏的。
又是給趙所長說好聽話,又是招呼家裡客人的。
哪像是受了驚嚇的孕婦。
當初姜妮子可因為自己的不孝順,被教訓過。
當時,她可是氣若遊絲,連說句話都困難。
再說自己前世大出血的經歷,就跟死了一樣,一動都動不了。
汪文茜知道,她拿不出證據了。
可她就是知道。
林月盈是裝的。
這個惡毒的資本家小姐,勾搭上裴禁哥哥,肯定也是裝的吧?
還有那個柯醫生,突然就這麼向著她,也太奇怪了。
身體的疼痛,讓汪文茜的頭腦,前所未有的清醒了起來。
除非,是這個惡毒的資本家小姐,利用身體勾引了醫生。
不然,醫生為什麼要幫她說謊。
一定是這樣的。
前世,這個資本家小姐,和裴禁離婚後,就輾轉過很多男人。
聽說都是靠身體上位,被人玩過了,就甩了。
跟醫生肯定也是這樣。
汪文茜緩了好一會,終於頭不疼了。
她再擡眼,看到的就是裴禁很貼心的,往林月盈嘴裡塞了塊大白兔奶糖。
她還聽到林月盈嬌滴滴的聲音。
「甜甜的,奶香的,好吃。」
「老公喂得,喜歡的呢。」
林月盈聲音不高,隻是汪文茜高高離的近了,聽得一清二楚。
汪文茜還看到,林月盈整個人,柔若無骨的攀附在裴禁懷裡。
這個惡毒資本家小姐的手,還在裴禁的腰間,打著圈圈。
什麼嘛?
還假裝要流產,分明在勾人!
汪文茜眼睛裡,都是妒忌的火焰。
「裴禁!」
她開口,聲音還是委屈又焦急。
「你就這麼相信這個資本家小姐嗎?」
「你每天拼死拼活的下地幹活,就留她一個人在家。」
「她每天穿的花枝招展的,打扮的跟個妖精似的。」
「你放心嗎?」
「你不怕她背著你,偷人嗎?」
「憑什麼遇到事情,是個男人都護著她?你沒發現,柯醫生對她很特別嗎?」
「搞不好,這個不堪的資本家小姐,早就和醫生搞在了一起。」
汪文茜語出驚人。
林月盈嘴角有糖,說話吐字不清。
她著急的去找糖紙。
裴禁修長的食指,撫過了她的唇,「乖,寶寶好好吃糖。」
擡眼,他戾氣甚重,「你們知道,牛舌怎麼烤,才鮮香滑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