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信,丟了
「啊?」
林月盈還在狀況外。
裴禁已經把電話遞給了她,空出的手從身後圈在了小女人柔軟的腰肢上。
這樣,他也能聽到電話裡的內容。
「建國,是我。」
聽到林月盈的聲音,鍾建國一陣狂笑,「嫂子,你看到沒,裴哥醋意滔天了。嘿嘿,恭喜嫂子和裴哥感情越來越好。」
林月盈的臉,微微發燙。
嗯,他們的感情,很好。
昨天要不是裴禁顧忌到,白天她受到了驚嚇,怕有個好歹。
隻怕昨晚,又是被吃幹抹凈的一晚。
可饒是如此,裴禁也沒有放過她,帶著一些無師自通的天賦,拉著她解鎖了一些以前沒做過的事情。
林月盈的小臉更燙了。
不能繼續想下去了,她立刻改變了話題。
「你說查到了我媽媽的事情,是什麼事呀?」
鍾建國不笑了,甚至有些的嚴肅,「嫂子,你還記得你爸爸的事情嗎?」
林月盈陷入了沉思。
她不是原主,雖然有了原主的記憶。
但原主爸爸是她小時候突然失蹤的,那個時候原主年紀還小,記憶很是模糊。
林月盈能夠清晰記得的事情,就隻有原主爸爸常年不在家,偶爾回來的時候,就會給原主帶很多禮物。
有新奇的小玩具,有大上海的點心糖果,甚至還有進口的巧克力。
後來,爸爸就突然沒有出現過。
林月盈還在原主的記憶裡,發現有一天,原主的媽媽哭得特別傷心,紅了眼圈,也沒有去上班。
但也隻有那麼一天。
後來,大概又過了幾年,媽媽被周偉纏上了。
再後來就是媽媽改嫁的事情。
至於她先知先覺,看到的那本小說裡的劇情,由於原主本身就是個炮灰女配惡毒前妻。
原主的作用,就是突出原女主的好,成為原女主的對照組。
同時,用她的凄慘表明,惡毒女配不會有好下場。
至於她的家人,她父母的過去,書中幾乎不著筆墨。
可記憶裡,每次爸爸回家,媽媽都會笑得很開心。
大約是回憶兒時的事情,血脈相連的親人關係,讓林月盈禁不住的抽了抽鼻子。
「就是有一天,媽媽突然哭了,那以後爸爸就再也沒有回過家。」
「好多人都說,我爸爸肯定死了,但媽媽總說,爸爸是失蹤了。」
鍾建國居然有些興奮的大叫,「對,對,伯母果然有見識,你爸爸就是失蹤了。」
「嫂子,我跟你說,我這都是冒死查到的信息,冒死跟你說這些的。」
鍾建國誇張的喊著,「嫂子,你知道不,我一直幫你留心伯母的事情,還有唐家那邊。不過檔案都太乾淨了,一點端倪都看不出來。我那天就靈光乍現的,想著去看看伯父。」
「我去了檔案大庫,就看到了伯父的檔案。」
「也是運氣好,正好過了二十年,可以解密了。不過對方解密失誤,多解密出了一些信息。」
「伯父之前一直是國家生物化學工程方面的專家,一直在做有關方面的研究。這些是能解密的內容。」
「檔案上明確記錄了,伯父是失蹤,有可能是被境外勢力綁架,但推測應該還活著。」
林月盈知道,這是不能解密的內容。
確實是有人工作失誤,才讓鍾建國看到了這些。
「建國,你跟我說這些,合適嗎?」
「有啥不合適的。」
鍾建國不以為意,「我看到這些多解密的內容,已經有半個月了。」
「我再去查檔案的時候,伯父的檔案不見了,甚至連我上一次的查閱記錄都沒有了。」
「這肯定是大工作失誤,才會有人抹去痕迹。」
「一直沒有人跟我說,這些涉密,不能往外說。」
「我就說給嫂子你聽,也不為過。到底是你爸爸的事情呀。」
林月盈點了點頭,「建國,謝謝你。要是我和你裴哥還能回J市,肯定當面好好感謝你。」
她現在明白了,鍾建國的冒死,還真不算太誇張。
她很是感動,眼底一汪春水的看向了裴禁。
沒有裴禁,哪會有鍾建國這麼掏心掏肺的幫忙。
裴禁擡手,輕撫了小女人的臉頰,親了親她的額頭,就接過了電話。
「你怎麼來勒索你嫂子感謝你?」
「裴哥!」
鍾建國有些的幽怨,「我啥都沒要,是嫂子主動提的。」
「你沒拒絕。」
鍾建國服氣,對著電話大喊,「嫂子,我和裴哥什麼關係,這都是我該做的,您千萬別客氣,有事您再說話。」
鍾建國的一番表現,把林月盈給逗笑,讓打碎了剛才有些傷感的氣氛。
見林月盈笑了,裴禁眼底才有融化開來的愉悅之色。
「好了,你也快結婚了,我和你嫂子給你挑了禮物,到時候給你郵過去。」
「裴哥就是裴哥,遠在溝子村,都知道我的情況。兄弟服了。」
裴禁高深莫測的笑了一下,就問起了王大勇的事情。
電話那頭的鐘建國有些的遲疑,「郵局的信沒收到?」
裴禁和林月盈確實沒收到信。
鍾建國已經自言自語了起來。
「不能呀,信是我親自發的,還發的加急,上周我還確認過,信送到了,裴哥你親自取走的。」
裴禁搖頭,「我沒有拿到信。」
「王大勇的父母,該不會是J市高層吧?」
鍾建國拍大腿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裴哥就是裴哥,一猜就中。你肯定想不到,是誰家的。」
「總不能是你家吧?」
「還真不是。」
「是劉政委的兒子。」
鍾建國也意識到,信的事情肯定出了問題,就直接把王大勇的事情給說了。
劉政委第一任妻子,死在了敵人手裡。
她那時候剛生完孩子,還很虛弱。
自己逃跑都困難,帶著剛出生的兒子就更難了。
路過溝子村的時候,就把兒子託付給了當時在村裡,有些個話語權的七叔公。
後來,劉政委的妻子就遇害了。
她死之前,把孩子的事,告訴了獄友。
這個獄友沒幾年也犧牲了,但消息還是輾轉的傳到了劉政委耳中。
劉政委怕王大勇不肯接受他,就先寫了一封信,講明當年的事情,也說明了目前家裡的情況,詢問兒子是否願意回J市,回家裡。
這封信,不會無緣無故不見。
得去一趟郵局,弄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