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後山的那點破事
「沒興趣。」
王大勇眼皮都沒擡一下,打了個哈欠,「還欠我八塊五毛,不是還錢,下次就別來了。」
說完,王大勇就要關門。
王德發伸出了腳,他以為王大勇會有所顧忌。
誰想,王大勇關門的手不僅沒停,還用了更大的力量。
「啊!啊……」
王德發的慘叫聲傳來,要不是及時收回了家,他的腳差點就被夾斷了。
雖然還穿著闆鞋,不用看都知道,肯定腳背被夾成了紫青色。
抱著腳,單腿蜷縮著,王德發疼得齜牙咧嘴。
王大強眼疾手快了一次,在王大勇的家門徹底關上前,使大力用腿頂住了門。
「王大勇,你跟裴禁在後山的那點破事,不想我抖出來,你就趕緊去撤案,不追究投毒的事情。」
「否則那點破事抖出來,你別想好過,保證你牢底坐穿。」
王大勇神色有異。
裴禁的身份,還有後山的黑鷹組織,他都是清楚的。
難道,這個秘密被王大強知道了?
他心裡琢磨著。
因為沒有受過專業訓練,也不像林月盈那樣穿書前進行過表情管理。
心裡的心思,多多少少都寫在了臉上。
王大強心裡大爽。
哈哈哈!
果然他這個腦子呀,就是溝子村最聰明的。
這不全靠三言兩語,就發現了真相。
等著吧,利用這個秘密,他不僅能把林月盈這個帶勁的女人搞到手,還能從這些參與打獵的人家裡搞到錢。
以後呀,他就不用下地幹活了。
這些人每年給他三成的工分當封口費,他輕輕鬆鬆躺著,一年就能賺三四個人的工分。
哈哈哈哈哈!
畢竟有十多個人參與打獵。
王大強越想越興奮,忍不住笑出了聲音來。
「你彪!」
王大勇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反手用力的摔上了門。
王大強收腳及時,倒是沒有被夾到。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王大強十分不滿的吼著。
那邊王德發終於緩過了一口氣,「大強,我們走。」
「不是,爹……」
王大強很不明白的撓頭,「咱們都拿住了王大勇和裴禁在後山的把柄,為什麼我們要退讓?」
「這麼大個秘密,還不足以換到足夠的錢和投毒案不追究嗎?」
「行了,跟我回家!」
王德發闆起了臉來。
王大強不敢忤逆老爹,一路撓頭嘟囔著,「王大勇明明就害怕了,是秘密被拆穿的樣子,怎麼就不趁熱打鐵了?」
「爹,今天一天,咱家吃了多少啞巴虧?」
「爹,就算你不是村長了,咱家也不能這麼吃虧。」
「閉嘴!」
王德發心裡煩躁,老三就是不開竅,沒個心眼子。
可有的事,還不能說:「老大的事,我會處理。你回家把你娘照顧好就行,也不用你下地幹活。」
不用下地幹活,這事兒王大強喜歡。
反正娘一直疼他,啥活也不用他幹。
讓他在家照顧娘,就是讓娘照顧他。
他美滋滋了起來。
王德發怕這個兒子糊塗,特別囑咐了一遍,「後山的事,你不要管!」
王大強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心裡卻不這麼認為。
這麼大個把柄,他拿住了,肯定是要各種爽翻天的。
王大勇在家裡盯著王大強父子二人徹底走遠了,才翻窗而出,直奔裴禁家而去。
他敲門。
被窩裡,林月盈迷迷糊糊的推裴禁。
「老公,好討厭。」
「攆走他們,困困呀……」
裴禁黑著臉披衣服下地。
聽到王大勇的聲音,才收起了臉上的不悅。
「怎麼回事?」
他問。
林月盈睡得迷迷糊糊,並沒注意到是王大勇。
聽到走動聲,以為是裴禁把人打發了,就撒嬌的哼唧了起來。
「老公,好好想你。」
「他們好討厭,不要見他們。」
「老公,我不想一個人睡。」
「沒有老公的被窩好冷……」
「老公,你快回來…」
「老公,我的被窩裡沒有你一秒,都好難熬……」
裴禁的耳尖發燙。
王大勇尷尬的不知所措,走成了同手同腳。
裴禁示意他等一會兒,原路折返回去。
幾乎是三步並作一步的,裴禁橫跨了回去,就吻上了小女人的唇。
林月盈嗚咽著,發不出什麼聲音。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聽到裴禁在她耳邊說:「大勇兄弟過來了。」
林月盈心頭狂跳,小臉一燙。
這不,尷尬了。
裴禁的指肚摩挲了小女人的臉頰,「寶寶等我會兒,我馬上回來。」
有外人在,林月盈隻敢乖巧點頭。
裴禁回去。
王大勇都不敢直視他裴哥了。
原來,裴哥和嫂子之間……
嫂子也太會了,難怪把裴哥拿捏的死死的。
算了,不重要,說正事。
一會兒回家,他也要學學嫂子,把對媳婦兒的思念都說出來。
「王德發和王大強可能知道後山的秘密了。」
王大勇是很嚴肅的。
這是個頂天的大事。
裴禁拍了拍他肩膀,「先來找過我,王德發當了村長很多年,應該是知道一些,你多防著點。」
「至於王大強,以為後山有名貴藥材,咱們去黑市倒賣分錢了。」
王大勇這才安心,「裴哥,有什麼需要我配合你的,隻管說一聲。兄弟第一個上。」
「好。」
裴禁頷首。
事情和後山有關係。
林月盈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她聽了全程,在王大勇要走前,叫了裴禁。
「老公。」
「嗯?」
「你別忘了把廚房裡,你給大勇兄弟準備的兩條臘肉拿給他。」
裴禁並沒有這個打算。
今天本來回家就晚,回來後就光顧著抱香香軟軟的媳婦說話了。
裴禁從善如流,絲毫沒有表現出半分一無所知來,就去廚房拿了兩條臘肉出來。
「裴哥…」
「是兄弟不?」
裴禁這麼說,王大勇心頭一熱,接了肉,隻重重點了點頭。
送走了王大勇。
重新窩回被窩,裴禁就對林月盈說:「寶寶想的很周到,大勇家裡缺錢少食的,還是劉政委的兒子。能幫一把是一把。何況還是為了幫我們,才留下來的。」
林月盈嘴角勾起了小狐狸的笑容,「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誰。」
「你是誰呀?是我裴禁的寶寶……」
「誰說被窩裡沒有我一秒,都很難熬的?」
裴禁的聲音低沉而又喑啞,夜色裡透著蠱惑的意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