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又懶又饞,尤其饞男人
林月盈抿著嘴,寧可不停的求饒,也不說裴禁想聽的答案。
她被折騰的沉沉睡去,裴禁顧及著他們的寶寶,才停了下來。
今晚先睡吧,還有明天,可以繼續問。
看著窩在在手臂上熟睡的小女人,裴禁輕吻了她長長的睫毛,收拾好了一屋子的痕迹,才有些不知饜足的在林月盈身旁躺下。
生怕他的小女人被搶了那般,裴禁把她的頭,枕在了自己的臂彎中,圈著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林月盈再睡醒的時候,已經是傍中午了。
她渾身上下,都散架了一樣的酸疼。
這個裴禁,怎麼體力這麼好,精力這麼旺盛。
她都那麼求饒了,他還是不放過自己。
她就是教了於婷兩句炸裂的說辭,吸引下大家眼球。
幹嘛往自己身上聯想?
還逼問一個答案?
林月盈氣得小腮幫子鼓鼓的。
她給自己做了一頓可口的孕婦營養餐,開開心心的吃了。
至於裴禁,不管她了,都把自己折騰成什麼樣了。
裴禁下地回家後,難道沒有自己的午飯,並不意外。
他還以為,以林月盈的體質,怎麼也要下午才能醒過來。
聽林月盈說已經吃過了,把自己養得可好可好的語氣,裴禁笑著親吻了過去。
「寶寶,是我不好。」
「寶寶不給我做飯,我也認。」
他手腳麻利的打了雞蛋,炒了大白菜,又快速的下了些麵疙瘩,就湊合了一頓午飯。
林月盈氣自己沒骨氣。
裴禁真的是男人中的極品。
這身材,這眉眼,還有寬肩窄腰,還有他的腹肌……
昨晚的種種,都浮現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看著裴禁,林月盈的臉都滾燙了起來。
好歹他出了很多的力氣。
林月盈從空間裡取出了一些牛肉乾,「之前J市囤的高貴貨,你吃點。」
裴禁看了看包裝,覺得有些陌生。
可1978年6月28日的生產日期,卻印的很清楚。
果然是術業有專攻,他還是商場逛的少了。
不過牛肉乾味道不錯,肉質鮮美,很頂飽抗餓的感覺。
林月盈又塞了兩塊大白兔奶糖給他,「你下午下地的時候留著吃。」
奶糖,甜甜的,和他的小女人一樣。
要是她能說他想聽的答案就好了。
裴禁收了糖,捏了捏林月盈的小臉,「你瘦了,晚飯別忙乎了。前兩天有人在山上看到了一群山雞。」
「今晚我們去打雞,晚上吃雞腿改善生活。」
林月盈心裡暗暗吐槽。
她是怎麼瘦的?
還不是裴禁總是拉著她,一起過荒淫無度的日子。
她是被累的,被迫鍛煉了。
不過雞腿好呀,弄點平菇,做個小雞燉蘑菇,也是很美味的。
之前因為雞腿這種東西太顯眼,林月盈雖然簽到得了一堆雞腿,卻也隻能放在空間裡,不敢拿出來給裴禁吃。
這會兒好了,等山雞打出來以後,她燉上一大鍋小雞燉蘑菇,當它三個大雞腿,保管能讓裴禁吃個夠。
想著美事,林月盈的眼睛都是亮亮的。
裴禁喜歡看這樣的林月盈。
可沒多久,她眼中就浮起了嬌嗔之色。
林月盈在怪自己沒出息,裴禁昨晚變著花樣折騰她,結果她心裡想的,還是這個男人。
還一點點吃的,就被哄好了。
「裴禁,你再折騰我,逼問我,我就不理你了!」
林月盈跺腳。
裴禁笑了,把人圈懷裡,「寶寶,我就是想知道答案。」
「寶寶肯告訴我,怎樣都可以。」
他輕哄著懷裡的人兒。
林月盈的小身子顫慄了一下。
她繳械投降了。
吃原主醋這件事情,還是她自己慢慢吃著吧。
她的小身闆是受不住裴禁折騰的。
再來一晚上,她會死的,站在她的腿都還在抖。
都是地球人,裴禁還生活在物資匱乏的年代,怎麼能比她身體素質好上這麼多呢。
「行行行。我說就是了,那天晚上不是全世界女人都會犯的錯誤。」
「寶寶不乖。」
裴禁並不滿意這個答案的,把她的小女人鎖進了懷裡。
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發氣。
他扣著她的小腦袋,深深的吻著。
「寶寶,不要敷衍我。不然我會忍不住罰你的。」
林月盈大腦中一片空白,人就軟在了裴禁懷裡。
想起昨晚的懲罰,林月盈快哭了。
眸子中縈繞了一層氤氳霧氣。
裴禁心軟了。
看了看日頭,也到了再去下地幹活的時間了。
裴禁輕吻了她眼角的淚痕,「你是寶寶,我原諒你的敷衍。寶寶好好想想,晚上回來,我再問你答案。」
「我喜歡懲罰你,但也會捨不得。」
裴禁低沉而又蠱惑的聲音傳來。
林月盈的臉更燙了。
她覺得,隻有她一個人因吃醋受到傷害的結局達成了。
她有氣無力的歪在炕上,滿腦子都是一些旖旎的畫面。
該死!
裴禁不介意懲罰她,她怎麼還有些期待上了。
出門,打了涼水。
她洗了把臉,才算是給自己降了個溫。
不遠處,汪文茜正領著宋校長在村裡走著。
看到林月盈打水洗臉,她心生一計,「宋校長,那位就是獵熊英雄裴禁的家屬。」
「不過……」
汪文茜欲言又止了。
嘆了口氣,她擺了擺手,「不提也罷,咱們溝子村的獵熊英雄也不是有福氣的人。」
跟著宋校長一起來考察的,是學校的一個年近五十歲,為人刻闆又嚴厲,梳著闆凳頭的女教師。
她戴了副眼鏡,不依不饒的追問著,「怎麼就沒福氣?」
汪文茜故作很尬,「背後論人是非長短,多不合適呀。劉老師,快別問了。」
汪文茜這麼退讓一番,正常別人都會更好奇的追問。
誰想,劉老師嗤之以鼻,「你要是覺得不好,當初別起這個頭呀。」
汪文茜臉色不太好看,但不能放過這個詆毀林月盈的機會。
她隻好硬著頭皮往下說:「哎呀,也不是什麼大事。其實滿溝子村都知道裴禁找了個懶媳婦。」
「滿村裡,就他媳婦又懶又饞,白日裡不下地,有時候想男人了,還找到田裡,把自己男人找回家去。」
「說的我都替她害臊。」
汪文茜連連搖頭的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