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正的發邪
危機關頭。
林月盈也顧不得其他。
她當即就從空間裡,將電棍挪到了自己的口袋裡。
拿出電棍,林月盈開到最大電量,毫不猶豫的電了上去。
她對準的是路老太的頭。
突然身上有大電流,路老太當時就覺得,腦子嗡嗡的。
她動作遲緩的功夫,裴禁已經沖了過來。
摟著林月盈,將人護在自己身後。
裴禁不客氣的抓住了路老太的頭髮,將她整個人都摔在了地上。
裴禁眼中,是隱隱不可遏制的殺意。
林月盈就是他的逆鱗。
敢傷林月盈的,都得付出代價。
何況現在,他的寶寶,還懷著他的孩子。
接過林月盈手中的電棍,裴禁如同殺神一般,向著路老太走了過去。
七叔公意味深長的看著裴禁的舉動。
上面都在懷疑,裴禁其實是卧底。
所以,雖然上面一直都很想得到N計劃的全部資料,卻始終都沒以後同意裴禁的交易條件。
如果讓他見到K先生,黑鷹組織很有可能陷入被一網打盡的危險中。
根據多年來的情報分析,華國卧底有一個最重要的特質,就是不濫殺無辜,不做違法犯罪的事情。
所以七叔公才巧妙的,找人給汪文茜透了消息。
話裡話外暗示的,都是路言被打傷,很有可能是裴禁做的。
果然,這個一直和裴禁不對付的汪知青身上果然有一股子清澈的愚蠢。
她信了,還成功把話帶給了路老太。
路言昨晚是被人打了,但傷勢不緻命。
七叔公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試探裴禁的機會。
所以他連夜調配了人手,又把路言給打了一頓。
他的人下手,是奔著緻命去的。
所以等路老太找到傷痕纍纍的兒子時,路言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
甚至,他人都昏迷了,根本說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就是七叔公安排給裴禁的試探。
他要看看,在組織面前,自詡愛老婆的裴禁,會為林月盈做到哪一步。
如果林月盈都流產了,裴禁還奉公守法,不可能做出出格的事情。
那也不用再試探了,他就是個卧底,直接就地格殺勿論就是了。
如果他做出出格的事情,或許還可以考慮,接下來的交易與合作。
隻是事情還是起了變化。
Rose小姐吩咐過,務必要藉此機會,讓林月盈流產。
可林月盈身上竟然有電棍。
讓她逃過一劫,Rose小姐一定會很生氣的。
不過這也不重要了。
隻要首領滿意,Rose小姐的情緒,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七叔公盯著裴禁,想看看他最後能做到什麼過分的程度。
路老太被摔翻在地,痛苦的慘嚎了起來。
裴禁不為所動。
平日裡,那個雖然冷淡,身上透著貴氣,可人前總是情緒穩定,平和又彬彬有禮的男人。
現在,完全就是惡魔一般的存在。
他手裡的電棍,因為電流的流動,發出了滋滋的聲響。
他每一步走的都很用力,身上散發出的,都是殺伐果斷的氣息。
裴禁長了一張正義的臉,多年軍旅生涯,在他臉上留下了正派的印記。
可此刻,他卻正的發邪。
逼近路老太。
裴禁手裡的電棍,直接就對準了她的頭。
電流流轉,路老太的頭髮都被燙焦了,卻始終沒能被電暈過去。
裴禁手法十分嫻熟,一看就很了解那個設備。
每一次,就在路老太要被電暈前,他就會收回電棍。
有人數了,裴禁就在那裡冷著臉,足足電了一百五十七下。
一開始,路老太還有力氣罵人。
後來,隻能口吐白沫的癱倒在地。
終於,她被電暈了過去。
裴禁舉起了手中的電棍,關停了電源。
照著路老太的腦袋,就招呼了過去。
「大勇,你還愣著,還不阻止你裴哥?」
七叔公顫顫巍巍的上前。
王大勇叫了幾個相熟的後生,抱住了裴禁勸著,「裴哥,嫂子沒事,你冷靜。」
「裴哥,出了人命,你得坐牢。想想嫂子,想想孩子。」
「裴哥,放手吧。路老太這是報應。」
「老公。」
直到林月盈嬌滴滴的聲音傳來,裴禁眼底的狠勁,才都收斂了下去。
對上林月盈,他還是那個幹多說少的男人。
扔了電棍,他揉了揉小女人的頭,「你還好嗎?」
林月盈會意,捂著心口,就是一段演技炸裂的表演。
胸悶氣短,四肢無力,渾身不舒服,頭暈噁心,肚子疼……
一大堆病症,都被林月盈表現的好像是真的一般。
她是孕婦,受了驚嚇。
這個樣子,大家除了同情就是覺得路老太缺德,並沒有人懷疑真假。
於是,在七叔公的做主下,林月盈和路老太都被送進了醫院。
對林月盈,裴禁是愛護有加。
他有錢,父母在J市還是高官。
一個電話打過來,再繳納足夠多的錢,林月盈自然得到了最好的醫療資源。
林月盈知道,這有些浪費醫療資源了。
可她得配合裴禁演戲。
不然她好端端得,路老太身上被電成那樣,肯定是要出事的。
裴禁不能有事。
至於路老太那邊,反正傷勢不緻命,就是皮肉傷。
醫院問怎麼治療。
有錢有有錢的治療方法。
沒錢,也有沒錢的法子。
七叔公已經做主,考慮到路老太害人在先,差點一屍兩命。
裴禁包了路老太的醫藥費,這件事情就算結束了。
所以裴禁毫不猶豫的選擇沒錢的治法。
沒錢,就沒必要住院,給點葯,自己回去上藥就行。
路老太人還沒醒,就又被闆車拉回了溝子村。
她一身的傷,還傷了嗓子,短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七叔公嚴肅的跟她講清楚了利弊,讓路老太自己選擇。
路老太哪肯善罷甘休。
她伸出了五個手指頭,要五百塊錢。
七叔公的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意。
裴禁為了林月盈能違法,甚至不惜殺人。
這不是華國卧底的做派。
上頭放心了。
要保裴禁,自然要擺平路老太。
但路老太不能死,她得作為一個活人證。
她的存在,就是警告裴禁,讓他知道,他違法犯罪的證據在黑鷹組織手裡。
如果他還存著,重回華國的心思。
沒可能!
七叔公攤牌了自己的身份,也攤牌了路言的身份。
「老大娘,你如果不接受這個調解結果。你就想想,變成特務家屬的下場吧。一定隻會比現在更慘。」
路老太瑟縮的答應了,卻急急的問七叔公,她兒子路言怎麼辦。
七叔公冷笑,「葬禮村集體出錢辦。」
葬禮?
路老太腦子轟鳴。
是林月盈害得,是裴禁害得。
憑什麼他們在J市有當高官的爹娘,到了溝子村還能攀上厲害的特務組織。
不,她的兒子沒死,一定弄錯了。
等跌跌撞撞回到家,看到路言的屍體都已經發出了腐臭的味道,路老太崩潰的坐在地上,散落著頭髮,嚎啕大哭起來。
她淚如雨下,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七叔公手裡還有一把槍,「考慮好了,就點頭。否則……」
路老太心裡亂亂的,卻形勢所迫的低頭。
她發誓,一定會讓裴禁和林月盈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