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又一個狐媚子
鍾建國帶著個身影高挑,穿著碎花長裙,紮著雙馬尾的姑娘,坐在客廳裡正和裴禁說笑著。
聽到林月盈這口的聲音,裴禁三步並作兩步的跨著樓梯過來,扶著林月盈下了樓。
這把鍾建國帶來的姑娘看得一陣陣羨慕。
難怪家裡老人都都說,考察一個男人,就要看他父母怎麼相處,再看他朋友對婚姻和妻子的態度。
鍾建國的父母她見過,二老感情很好。
再見他最好的兄弟,姑娘隻覺得自己撿到了寶。
幸虧唐寧眼瞎。
大方得體的站了起來,她笑著對林月盈說,「嫂子好,我叫趙雪梅。」
鍾建國也跟著介紹,「我媽同事姨媽家的,我倆相親認識一周了,正在向結婚的方向發展。」
趙雪梅一看就是那種溫柔大方,有智慧卻不是壞心的人。
工作也好,是個老師。
鍾建國這個純愛戰神總算是跳出了唐寧的坑。
林月盈衷心的表示了祝福,卻也有些惋惜,「我和你哥要去溝子村,估計你們結婚的時候,我們不能當場祝賀了。」
她把趙雪梅說紅了臉,鍾建國一個大小夥子也跟著扭捏了起來。
林月盈就把一瓶沒開封的雪花膏和一張五斤的雞蛋票給了趙雪梅,「第一次見面,一點心意,也把你們結婚時的禮給隨了。」
裴哥說小趙同志不錯,鍾建國也不那麼確定,直等到林月盈的認證後,他徹底笑逐顏開。
反倒是隻帶十幾根家裡種的苞米的趙雪梅,覺得人家這麼擡舉自己,送的禮物會不會太簡陋了。
她低聲求助鍾建國。
鍾建國耐心的安慰她,「我跟裴哥一起長大的兄弟,嫂子也不是外人,沒事的。」
送走了鍾建國和趙雪梅,沒多久鍾建國就原路折了回來,「裴哥,嫂子,你們是不是有事需要我幫忙?」
鍾建國對於給趙雪梅的那份厚禮看得很透徹,林月盈也不跟他客氣,「我媽媽的事,我還想麻煩你繼續幫我查下去。雖然周偉父子招供了,唐家也承認偷了屍骨。但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弄清楚。」
「比如周偉從哪弄的毒藥?按照供詞,周偉下藥在後,我媽媽砍掉小手指在前。可為什麼小手指的指骨裡也有毒素?」
「唐家偷屍骨,也不能是唐為民,唐青山那幾個人親自動的手。是誰偷的屍骨?當時調查結果說,媽媽的墳沒有被打開過。」
林月盈提出了好幾個疑點,「當時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現在想來,處處透著古怪。如果不查清楚,我心難安。我和你裴哥不在J市,隻能拜託你了。」
鍾建國也沒想到,這個案子還有這麼多的疑點。
仔細想來,果然是有很大的問題。
他當場應了下來,還給了自家電話,讓林月盈和裴禁到了溝子村,把電話號碼告訴他,有事他們電話聯繫。
裴司令夫婦一向人緣很好,裴禁雖然習慣性黑臉,但也隻是在訓練方面嚴格要求,生活中誰家有困難,都去搭把手幫個忙。
一時間,裴家門庭若市,不少人來給裴禁送行。
甚至還有七八個關係好的,一路散步送到了火車站。
這一對比,路言身邊隻有臉被打腫,頭髮掉了一縷,流產後病歪歪的柳紅,和頂著烏眼圈怨念滿滿的老娘。
別說有營裡的兵來送行,就是其他親戚,也沒來上一個。
這對比裴禁那邊的熱熱鬧鬧,顯得他格外形單影隻。
路言有點惱火,裴禁這麼弄,不是明著打他的臉嗎?
都是下放到農村,他隻不過是在媽和老婆打架時候,不慎傷了老婆。
裴禁的問題多嚴重,執行任務中,險些被策反,差點導緻任務失敗。
這麼重的罪名,他那點小破家庭矛盾,根本不值得一提。
可就這樣了,他還這麼有人緣,還不知道低調。
柳紅看到裴禁那神采奕奕的模樣,心裡就發酸。
這麼好的男人,本該是她的。
再看林月盈,膚白貌美,一臉嬌態,小腹微挺,心裡就更酸了。
林月盈去了趟隊裡,她第一美女的位置就沒了不說。
都是克了丈夫的,她被打成什麼樣,肚子的孩子也沒了。
可林月盈呢,不僅裴禁寵著,裴家上下的每一個人都寵著她,捧著她,一副拿在手上怕掉了,含在口中怕化了的寶貝模樣。
林月盈,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我得不到的男人,你也別想霸佔著。
你用卑鄙的手段和裴禁在一起,還懷了她的孩子,我就讓你怎麼得到的怎麼失去。
路老太一雙賊溜溜的眼睛,盯著林月盈在打量。
她想到家裡的狐狸精吵架時,說的沒得把兒子魂都勾去的女人,到底長什麼樣子。
一眼看過去,路老太就覺得,這林月盈是個嬌裡嬌氣,矯揉造作的主。
比自家的這個,還是個狐媚子。
就說娶媳婦不能找這樣的,光禍害爺們了。
路老太收回目光,看柳紅不順眼的狠狠一擰她,「愣著幹什麼,還不幫路言搬東西,你個喪門星,作沒了路家的孫子,還想偷懶!」
路老太聲音尖酸刻薄的引來了不少目光。
林月盈瞧了一眼,果然和書裡寫的一樣,是個能撒潑打滾鬧騰的刁老太太。
再看看自家知書達理,溫婉善良的婆婆。
林月盈又是一陣的感動和為自己覺得好運。
在外面,林月盈克制了自己。
她扣著裴禁的手,深情望著他,「老公,我們後天見。」
「嗯。」
裴禁一如既往的人前情感不外露。
「謝謝你,給我一個這麼好的家。」
「嗯。」
「我會想你的。」
「我也會。」
留下這句話,裴禁就背起行囊上了火車。
裴母笑著安慰林月盈,「傻小子不會表達,他心裡想你的很,囑咐了我和他爸好多遍,路上要怎麼怎麼照顧你的。」
林月盈莞爾,「我知道,我老公是最好的。」
柳紅被罵上的車,路老太對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路言就完全的裝聾作啞。
她心裡那叫一個窩火,怎麼人和人的命運差那麼多。
那林月盈還是個資本家小姐呢,都能嫁得那麼好,婆家那麼寵著。
一回頭,看到裴禁隻有一個人來,柳紅不由得陰陽怪氣,「老路,你看看清楚。那個娶了資本家小姐,被克得下鄉的是什麼待遇?他那個資本家小姐的媳婦,可不稀罕跟他去農村。」
「有我在,你該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