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夜孕吐,下鄉資本家小姐躺贏

第384章 後手

  裴禁的心,跟著顫了一下。

  K逃走前說的那句話,又一次在他腦中迴響。

  裴家都欠了林月盈。

  近來太亂,事情一件接著一件。

  哪怕他的寶寶很肯定的告訴他,他就是她最信任的人。

  可他們中間,還有事情沒有說開。

  以前,他的寶寶,每次提起他們的祖國,他們的信仰,都是滿滿的孺沐之情。

  她信任,並願意為之付出。

  甚至在他私心,想要打破自己一輩子遵守的理想信念,做一個隻關起門來過小日子的男人時。

  林月盈會告訴他,就算有一天,真的要離開部隊,也該是榮耀歸來。

  但明顯,林月盈的態度,發生了變化。

  這個樣子的林月盈,裴禁從未見過。

  她很冷,是總拒人千裡之外的冷。

  包括他,也被拒絕了

  胡大夫被問的語塞了。

  林月盈的眼神依舊清清冷冷的,語氣依舊很平靜,「我的時間不多,明天六點前,拿不到N計劃,K就會殺了我爸爸。」

  「組織會拿出真正的N計劃,救人嗎?」

  真正的N計劃,是科研機密。

  是國之重器,關係重大。

  何況林月盈的父親林翊,到底是叛國了,還是受困了,這一點還沒有弄清楚。

  更為巧合的是,昨天一夜之間,那些有著林翊影子的科研成果,都在國際上暴雷了。

  這看起來,似乎是另一個巧合。

  就好似巧合的,要把這個失蹤了十餘年的國家科研專家還回來一般。

  胡大夫沒有那麼大的許可權。

  他還可以肯定,哪怕是軍方最高的領導,也未必能拍闆做出決定,用確定性的N計劃,去換一個不確定。

  胡大夫沉吟開口,「小林同志,這件事情我會上報溝通,組織不會放棄營救任何一名同志。」

  這話說的,過於冠冕堂皇了。

  很好聽。

  但不實在。

  答應了,卻又沒答應。

  林月盈率先站起身來,「我爸爸,也從未叫祖國寒心過。」

  這是她的態度。

  理解,但不認同。

  理解,但很無奈。

  「我會在今天0點前,趕到隔壁市碼頭。」

  林月盈在告訴胡大夫,如果組織願意拿出N計劃換爸爸,可以0點後,直接去隔壁市找她。

  扶著腰,抱著肚子,林月盈已經準備離開了。

  裴禁甚至感覺到,他好像也被排除在了這個計劃之外。

  不需要思考,裴禁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林月盈。

  他同胡大夫頷首,就跟著自家寶寶離開了。

  胡大夫也有些看不透林月盈的態度。

  按說,不應該變成這樣。

  嘆了口氣,他快步追了過去。

  把一個小藥瓶,塞給了裴禁,「我的手藝,保胎丸。」

  「小林同志的身體,未必經得起你們的折騰。」

  「我手下有人,需要什麼,隨時跟我提。」

  「N計劃,我會盡量幫你們爭取到。」

  「軍方和公安,都會派人尋找林翊。這一點,請放心,我們會不遺餘力尋人。」

  裴禁握緊了藥瓶,對林月盈的擔心,更多了三分。

  道了謝,他就匆匆離開。

  林月盈已經上了他的那輛軍用越野車。

  裴禁想,也許和之前在醫院裡的情況一樣。

  林月盈是有些話不方便說,又或者她覺得,他是天生就該在部隊裡,步步高升的人。

  所以得罪胡大夫,事後容易被審查的話,都是她自己說的。

  她怕牽連他,所以沒有帶上他。

  裴禁跳上了車,發動了車子。

  周圍還密密麻麻圍著人,卻沒有人讓開去路。

  胡大夫走了出來,揮手示意大家讓開。

  裴禁才發動了車子,飛馳而去。

  他是很厲害的人。

  開車的技術就很好,能開的又快又穩。

  開出去路很遠的一段路,裴禁一直在想,他能不能問。

  林月盈從貼身的地方,取出了一張晶元卡片。

  這張卡片,裴禁覺得有些眼熟。

  很快,他想起來了。

  後山實驗室的門禁卡,之前Rose的那一張落在他手上過。

  是差不多材料的東西。

  隻是林月盈手裡的這張,似乎看起來更高級一些。

  「我爸給的。」

  「他說如果出事,讓我想辦法進一趟實驗室。」

  「那裡留了很重要的東西。」

  林月盈的指節微微用力,發白的攥緊了手裡的卡片,「我覺得,有可能是這麼多年真正的科研成果。」

  裴禁明白了,調轉了方向,往溝子村的後山去了。

  讓國家拿出那麼重要的N計劃,去交換嶽父。

  裴禁覺得,這事兒,大概率不太能成功。

  所以,不能一棵樹上弔死。

  他們得再想想別的出路。

  如果能提供更有價值的科研資料,未必不能從K手上交換到嶽父。

  「如果不是呢?」

  「隻是老人家提前留下的遺書呢?」

  林月盈不否認,確實有這種可能。

  她提出去實驗室,還有另一個原因。

  但那個原因,賭的成分,比這個理由還大。

  其實,也挺荒謬的。

  她能做的並不多,全靠賭。

  賭之前被綁在後山,和爸爸短暫相處的時光裡。

  他們為數不多的談話內容,都是有意埋下的伏筆。

  如果賭錯了。

  她在這世上,又沒有親人了。

  裴禁見林月盈沉默,自己就改口了,「嶽父能在敵營生存這麼多年,還收穫尊敬,絕非常人。」

  「我相信,嶽父一定給自己留了出路。」

  他在寬林月盈的信。

  林月盈懂。

  聞言,回頭望著裴禁,莞爾淺笑。

  她這麼一笑,裴禁就又覺得,彷彿回到了家裡隻有他們兩個人,在溝子村裡關起門來過小日子的時光。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他下地耕種,她在家裡煮飯。

  歲月靜好的感覺,讓裴禁忍不住問出了一直以來,都沒有弄清楚的事情。

  「寶寶,裴家是不是做過什麼,對不起你,或者嶽父和嶽母的事情?」

  林月盈的食指,微微抖動。

  她的臉色,有些慘白。

  臉上的笑容,也在那一瞬間,僵住,

  「沒有。」

  哪怕林月盈否認了,她所有的小表情和小動作,都出賣了她。

  可她不想說。

  裴禁微微皺眉。

  這說明,是很嚴重的事情。

  「因為什麼,對組織失去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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