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小學教師
林月盈心裡更想到此,心思活絡的重生女汪文茜就已經提高了聲音喊了起來。
「衛紅,你說這些,又能證明什麼呢?」
「說不定就是你勾引大強哥哥不成,就想用這種下作的手段陷害大強哥哥。」
「你挨家挨戶的敲門,也隻能證明你四處散播謠言了。」
汪文茜言之鑿鑿的指責著衛紅。
她在那裡,不客氣的去瞪林月盈和姜妮子。
這兩個女人,前世都是惡毒的。
她們兩個一定會生出事端來害大強哥哥的。
不過還好有她,重生回來的她,會好好守護她的大強哥哥的。
汪文茜目光不善。
裴禁和王大勇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的,就將自家媳婦擋在了身後。
想找他們女人的麻煩,得先問問他們答應不答應。
汪文茜不太敢和這兩個男人對視。
尤其是裴禁。
他的眼神太銳利了,而且每一次看到裴禁的目光,她心裡就是不是滋味,總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特別重要的東西。
「至於嗎,衛紅牽扯的她們兩個。被牽扯到了,就出來說句話唄。總不能看成大強哥哥這麼好的人被冤枉吧?」
汪文茜說的話,沒人認同。
村長兩口子又擔心起來了。
這兩家人,可都難纏的很。
裴禁和林月盈,分明就是兩個笑面虎,大部分時候那女人都嬌滴滴的,男人一門心思就在自家女人身上,可一遇到事情,這兩個人是得理不饒人,分毫不讓的。
還有王大勇和姜妮子,那是整個溝子村裡和他們老王家不對付的第一人。
王德發實在不放心,生怕那兩個人,說出點什麼對大強不利的話來。
田翠芳甚至沒忍住的警告一句,「你們不許胡說八道,毀了我家大強的名節。」
真癲!
林月盈心裡品評著。
直等到吳主任開口問了她,她才給了這面子,說出了回答,「我最近身子乏,白天一直在家裡睡覺,沒太注意。」
姜妮子也是聰明人,跟林月盈幾乎是差不多的說辭。
但這並不妨礙,有其他人站出來作證。
倒不是林月盈不想說實話。
而是以他們家和村長家的關係,她任何不利於王大強的證詞,都會被說成是挾怨報復。
與其耗費精力打嘴炮,跟村長一家掰扯,倒不如把這些話,留給其他人說。
林月盈還觀察到,好幾個站出來作證的人,都不是素日裡和王大勇關係好的人。
不由得,她的目光落在了七叔公身上。
難道,是他想爭村長的權力?
有人給衛紅撐腰,自然也有人給王大強和村長家撐腰。
比如路老太,倚老賣老,兩腿一盤,地上一坐,就開始大戰四方,把同情衛紅的,說成是不檢點的狐狸精。
把指證王大強欺負女知青的後生,說成是找不到媳婦,嫉妒王大強有人主動投懷送抱的。
總之路老太說話之難聽,用詞之污穢,已經擊敗了99%以上的對手。
就連吳主任,也不由得皺眉。
還有汪文茜,也在那裡處理。
不停的說當初衛紅退親的事情,把衛紅說成是一個從初中開始,就不檢點,交了幾十個男朋友的女人。
衛紅受不了了。
她沒想到,她一直那麼信任茜茜,對茜茜那麼好。
好吃的好喝的好用的甚至是好穿的,都緊著汪文茜。
有什麼事情,都會去找她拿主意,跟她說心事。
甚至之前幾次汪文茜倒黴,都是她搭了把手。
如今,竟然這麼對她。
明明汪文茜就都看見了,是王大強在欺負她。
「茜茜,你太過分了。」
「知青點的鑰匙,是你給王大強的。」
「也是你,從外面反鎖了屋子。」
「我沒有勾引王大強,我是受害者。」
汪文茜煩透了。
這個衛紅,到現在還說她是受害者,「你總出現在大強哥哥面前,你勾引他在先,不承認在後,還敗壞他的名聲。」
「衛紅,你太不要臉了。你從頭到尾如果沒有出現在大強哥哥面前過,怎麼會有後面的事情?」
「如果你要臉,直到女子清白為大。第一次見到大強哥哥後,你就該去死!」
汪文茜惡毒的說著。
她絕不能讓衛紅冤枉了她的大強哥哥。
衛紅大眼睛裡,寫滿了不可置信之色。
死,死……
汪文茜提醒了她,她可以以死證明清白。
衛紅突然就有了勇氣,大喊著,「我是被強迫的,我沒有勾引王大強。」
說完,她一頭撞向了不遠處的磨盤。
鮮血染紅了整個磨盤。
衛紅整個人,都癱軟在地。
她這輩子,就硬氣了這麼一回,暈倒前聽到的,卻是汪文茜的聲音,「她這不是以死明志,她這是畏罪自殺!」
衛紅昏死,需要急救。
王大強又死不承認。
這件事情進行不下去了。
吳主任沒有多插手的意思。
衛紅那個性子,不值得人幫助。
幸好有那個叫林月盈同志提醒了他一下。
如果他第一時間給衛紅出頭,恐怕獵熊假報告的事情,就掰扯不清楚了。
吳主任專門和七叔公等村裡德高望重的老人家開過會後,當眾宣布了調查結果。
村長王德發遞交的獵熊報告內含虛假內容。
給汪文茜的工作補償,給王大強的獎狀以及獎金扣下。
至於王德發本人的問題,會有上級部門親自下來調查,再調查清楚前,王德發不再是溝子村的村長。
溝子村選出新村長前,村裡的事情由七叔公代管。
裴禁確實是獵熊英雄,吳主任代表組織上頒發了獎狀、獎金還獎勵了一份附近幾個村子聯合公辦小學的教師工作。
小學教師,那是頂頂體面的工作。
每個月還有大幾十塊錢的工資。
這也就算了,光這一次獵熊的獎金,組織上就一共給了二百塊。
裴禁一家發了。
以後就算是裴禁和她媳婦都不下地,那也是能過上頂頂好的日子。
大家都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汪文茜恨的不行。
憑什麼。
憑什麼一個下放分子和一個資本家小姐能過的這麼好。
這不公平。
她,堂堂重生女,絕不能讓壞分子過上好日子。
「我反對!」
汪文茜舉手喊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