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福報
林月盈很默契的,用眼神詢問發生了什麼。
裴禁揉了揉小女人的頭,就走向了窗邊。
來人手腳不幹凈,在窗台上留下了半個腳印。
腳印是腳尖向前,腳跟向後的。
看來是離開時留下的。
順著裴禁的目光看去,林月盈也發現那個腳印。
是有人趁他們外出的時候,進了他們家。
要麼是為了偷N計劃,要麼是放監聽設備的。
裴禁把林月盈扶到一旁坐下,才從衣櫃裡拿出一個大皮箱。
打開箱子,箱裡都是一些雜物,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至少純文科出身的林月盈,什麼都看不出來。
裴禁不過一分鐘的功夫,就從那些雜物裡挑出了不少可用的東西,組裝成了一個簡易的設備,還帶天線的那種。
在劇組的時候,林月盈看過類似的道具。
應該是通過天線探測通訊信號的。
沒一會,組裝的設備,就發出了很輕的嘀嘀聲。
尋著聲音,裴禁在床底發現了第一個監聽設備。
隨後,又在竈台下,衣櫃裡,大門外陸續發現了幾個監聽設備。
破壞掉這些設備。
裴禁拿著手裡的簡易檢測裝置,又在屋裡屋外走了三圈,確定再沒有其他的監聽設備,才將檢測裝置拆了,重新七零八落的丟進了皮箱的雜物裡。
「老公。」
林月盈有些擔心,「剛才你跟我說的,回去後補辦婚禮。」
黑鷹組織的人,聽到這句話,一定會生疑的。
以裴禁目前,就是為了Rose犯錯誤下放人員的身份,他沒有可能再回去了。
除非,他是卧底。
這對於裴禁的工作,很不利。
裴禁笑了一下,「沒關係,不是還有劉小梅嗎?」
「K先生一直拿不出和我交易的誠意來,我另尋其他門路,也很正常。」
這樣說起來,也能解釋的通。
林月盈心下略安,就又有了一點興緻,擺弄手邊的瓷娃娃。
她真的很喜歡,喜慶的,寓意也好。
最重要的是,從劉小梅手上坑瓷娃娃這事,她和裴禁是心意相通的。
總要給那個出言不遜的劉小梅一點教訓。
這是他們兩個人,心有靈犀的愛情產物。
林月盈拿起了男娃娃,在他的臉上親了親。
裴禁不太理解。
他一個大活人就在眼前,為什麼要親瓷娃娃。
不過,這點小事,他可以配合。
他也親了下,那個比男娃娃做工更精巧,更粉妝玉琢的女娃娃。
跟他的小女人一樣粉粉的。
幾乎是不約而同的,林月盈和裴禁手裡的兩個娃娃,就被他們推向了彼此。
兩個娃娃,貼在了一起。
他們甜蜜了,他們之間也要更甜蜜。
裴禁俯身,細細密密的吻落下。
單手就捏出了兩個瓷娃娃,放在了一旁。
屋裡旖旎的氣息,更濃了。
敲門聲,打斷了屋內的甜香。
裴禁黑了臉。
林月盈小臉燙燙的,一個一個扣子重新扣了回去。
還扣緊了脖頸處的那枚扣子。
她感覺到,裴禁在她的脖頸上,留下了一點痕迹。
「誰?」
裴禁問了一個字。
門外是七叔公的聲音,「小裴同志,是我。」
裴禁才剛破壞了監聽設備,黑鷹組織的人就趕過來了。
裴禁開門,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七叔公。
「有事?」
七叔公是有些畏懼裴禁的。
那天在地下實驗室裡,裴禁跟個殺神似的。
還有下山路上,他奉命試探,裴禁直接對他進行了性命威脅。
這個男人,是危險也是恐怖的。
可沒辦法,他是溝子村裡的聯絡人,隻能硬著頭皮上。
「先生請你上趟山。」
「先生說你不放心太太,可以一起上山。」
七叔公莫名的就開始冒冷汗了。
裴禁的氣場太強,眼神太銳利。
「我媳婦是孕婦,經得起這種折騰?這種的豬話,以後別再讓我聽到。」
說完,裴禁砰的關了房門。
囑咐林月盈一切小心後,他翻出了電棍,放在小女人手中。
「不管是誰,都可以動手。」
「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
「你想為孩子積福報,不影響的。我願意所有的福報都給你和孩子。」
林月盈慌的擡手,捂住了裴禁的嘴。
她急了,「你不要亂說。」
「那是我胡說八道的,沒有報應,我們都是無神論者,從小學的都是唯物主義。」
林月盈急的,眼裡都含淚了。
這種話,不能亂說,會一語成讖的。
她不要。
她的老公和孩子都是好好的。
裴禁卻是笑了,「我從來不覺得,你用電棍傷了人會有什麼惡報。你不會無緣無故傷人,能讓你動手的,一定是他們活該。」
「至於我,這麼努力,舍家舍業的在溝子村,為了國家的事業奮鬥,一定會有很多福報。」
「我已經是運氣極好的人了,有最好的父母,家裡兄弟姐妹和氣,還有最好的寶寶和我們沒出世的孩子。」
「我得到的很多,所以福報給你和孩子。我很願意。」
裴禁低語說了很多。
林月盈掉了眼淚,卻被他給逗笑了。
「我們,都要好好的。誰作惡誰倒黴。」
「小心點,我等你回家。」
裴禁走了,林月盈點了一盞煤油燈。
擺弄著兩個瓷娃娃一會兒,就拿出了課本來,繼續複習考試來。
對她而言,拿到小學老師這份工作,不是為了工作的體面,也不是為了較高的工資。
是因為這份工作,是裴禁辛苦獵熊換來的。
雖然裴禁獵熊很成功,也毫髮無損,但大熊瞎子多可怕呀,這過程是很冒險的。
參加考試是為了公平,拿到工作是為了不辜負。
溝子村後山。
K先生沉著臉,坐在會客室裡。
時不時摸一摸自己的臉頰。
裴禁走進來,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K先生摸的位置,有一些的巧合。
就和今天白天,在醫院住看到柯醫生臉上那個疤痕的位置一樣。
這是什麼意思?
白天醫院裡,柯醫生已經成功的打消了林月盈和裴禁的疑慮。
如果K和醫生是同一個人,完全沒有必要做這種動作。
而且K發現他來了以後,很快的收了手,似乎在隱藏什麼,掩飾什麼。
但太刻意,更像是引導他發現端倪。
裴禁覺得,這大概率是一場試探。
「Rose不太好,想見你最後一面。」
K先生嘆了口氣,「她是我的徒弟,是我親自培養出來的。你們的事,我也都聽說了。也是緣分。」
「去見見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