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上電棍
林月盈小臉一垮。
還用割腕自殺來威脅,這不妥妥的道德綁架嗎?
真是低估了路老太一家人不要臉的程度。
意念一動,陸昭昭將一鍋紅燒排骨收進了隨身空間中。
那是她給裴禁做的好吃的,誰也別想從她手裡奪食。
看了看日頭,林月盈估計還得有一個多小時,溝子村才會結束下午的勞動。
這個柳紅,她得自己打發了。
隔著門,林月盈不鹹不淡的說:「你以為你是誰,還拿自殺威脅我?你死在我家門口,我高興還來不及。這房子成兇宅了,正好我和我老公換個房子,離你們路家遠一點,不然多晦氣。」
「男人的人生三大幸事你肯定聽說過吧,升官發財死老婆。你死了,路老太和她兒子都得放鞭慶祝。」
在柳紅聽來,林月盈聲音嬌滴滴的,還因為小日子過得幸福美滿的,說話間都透著高高在上的意味。
她隻覺得不公平,憑什麼一個資本家小姐嫁的比她好,日子也過的比她舒坦。
她那個老不死的婆婆有一句話說的是對的。
裴禁和路言是戰友,都是J市下放到溝子村的,就應該裴禁家有一口好吃的,就分他們路家一半。
「林月盈,你這麼歹毒,寧願逼死別人,也捨不得那一口吃的。你就不怕報應在孩子身上,喘口氣的功夫就流產了嗎?」
柳紅目光陰陰的詛咒著。
林月盈輕輕捧著自己小腹,低聲念著,「好寶寶,媽媽愛你,爸爸也愛你,你是最好的寶寶,是最棒的寶寶,以後會繼承爸爸和媽媽的全部優點,會健健康康順順利利的來到世上。」
她認真做著胎教,「一會媽媽做什麼,都是為了保護我的乖寶寶。」
柳紅聽不到林月盈的聲音,隻覺得是自己用對了方法。
都是女人嘛,她還體會過流產的滋味。
那些話肯定給林月盈氣到了,她都氣得說不出話了,要不憑她的牙尖嘴利,怎麼會不還嘴。
再多詛咒幾句她流產,搞不好這個黑心的資本家小姐真會氣流產了。
等她流了孩子,裴禁也不會再這麼看在孩子的份上,把她寵得不成樣子。
說不定,裴禁動起手來,比路言更狠。
最好把林月盈那張狐狸精一樣的臉給打爛,看她還怎麼勾引男人。
這樣想著,柳紅就用起了全身的力氣,大力拍著門。
「你個不要臉的小燒貨。」
「你也配懷裴禁的孩子,你趕緊流產吧。」
林月盈早就拿出了電棍,可木門不導電,得想辦法引導柳紅就抓門上的鐵把手。
人生全靠演技。
林月盈以退為進,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帶著哭腔說:「你說這種話,你不得好死。我就是不給你開門,就是不給你排骨。你等著被路言打死吧。」
「誰讓你覬覦裴禁,噁心人的玩意。你也沒本事,拉不開我家的門。」
林月盈的話具有引導性,再加上演技頗好,極大程度上挑動了柳紅心底的恨意。
柳紅幾乎歇斯底裡的咒罵著,「就你這麼缺德心黑,裴家先祖在天有靈,也會……」
她抓了房門的鐵把手,林月盈手中的電棍對準把手。
通過鐵導電,柳紅還有很多難聽的話沒說出來,就因為強電流襲來,瞬間心臟驟停,昏死了過去。
柳紅倒地,林月盈將電棍收回了空間。
反正今天路言也暈倒了,別人看到柳紅,隻會當她也是餓暈了過去。
不過暈倒在她家門口,可會有麻煩,還是從哪來,回哪去。
透過門縫,仔仔細細觀察過周圍的情況,確定附近沒有人後,林月盈通過空間能力,直接將柳紅轉移到了路家大門口。
做完這一切,為免再遇到類似的事情,林月盈決定謹慎一些,不僅這一頓飯,就是以後家裡加餐,也就在空間裡完成。
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林月盈進行了一番正向胎教,向她的寶寶傳遞了愛和溫暖,就繼續做紅燒排骨了。
路老太在家裡,左等右等,都不見兒媳婦回家,氣的在家裡扯著嗓子破口大罵。
柳紅暈了,什麼都聽不到。
路老太卻因為天熱,之前為了刁難兒媳婦,喝了五大碗水,突然有了上茅房的尿意。
她大聲的喊著柳紅,依舊是無人應答,長時間的無人理會下,路老太控制不住的尿了一褲子一床。
她又氣又惱,罵的更難聽了,卻沒一個人理會。
林月盈在空間裡做紅燒排骨,是什麼也沒聽到。
等她的排骨出鍋,人出了空間,路老太那邊早就因為罵啞了嗓子,聲音越來越嘶啞。
林月盈開開心心的將排骨擺成心形,用碟子扣著保溫,就歪在炕上,等裴禁回來。
裴禁和王大勇說好了要去拾柴火,順道還得去和特務線上的人接頭,所以下了地,也不和別人結伴而行,手腳並用的翻了土坡,抄小路回家了。
看著裴禁消失的身影,大家都在惋惜,好好的後生,就被狐狸精迷暈了,這簡直是要色不要命,回家回的這麼急。
裴禁回家,看到家裡又是排骨湯,又是紅燒排骨,還有肉汁澆飯,心裡隻覺得暖暖的。
想到晚上要去接頭,裴禁有些心虛,「我就下地幹點活,吃這麼好,會不會太豐盛了?」
「不會。」
林月盈說的跟認真,「姜家姐姐,就是王大勇媳婦說了,路言暈倒了。他會暈,肯定是因為沒吃上飯,又不習慣幹農活,大熱天被日頭曬得,低血糖加中暑了。」
「我老公那麼辛苦,當然要吃好的補一補了。」
林月盈捉著裴禁的手,很心疼的摸了摸,他被曬的發紅的皮膚。
「不算什麼。」
不想林月盈擔心,裴禁故作輕鬆的說著。
隨即他換了個話題,「難怪你給我送蜂蜜水,快下工的時候,就連王大勇都說有點暈,我一點都沒覺得暈。」
說起這個,裴禁格外得意。
他的小女人就是聰明,什麼都懂。
這大概因為嶽母留過洋的,才有這樣的見識。
他也是何其有幸,能娶到這麼有見識的媳婦。
裴禁反手捉住了林月盈的手,用力的握了握,主動交待了晚上的去拾柴火的行程。
吃飽了飯,幾乎是咬著耳朵,裴禁說:「三個月了,晚上我回來補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