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心裡向著你
裴禁沒有理會七叔公。
在屋裡,一心一意給林月盈吹著略發紅的小手。
「寶寶說的對,下次寶寶隻用負責在旁邊貌美如花就好。」
裴禁的聲音傳來。
聽得七叔公一陣皺眉。
這個裴禁和他媳婦說話的時候,永遠都這麼膩歪。
有必要嗎?
誰還沒個媳婦過?
Rose氣得嘴都歪了。
她一個女人,隔著密道封層,都聽出了林月盈的聲音,嗲的要命。
明顯就是做作的發嗲,就是為了勾著男人的。
裴禁怎麼可以這麼寵著她,這麼哄著她。
遞個工具怎麼了?
這都什麼年代了。
那個林月盈還當自己是有丫鬟僕人伺候的資本家大小姐嗎?
就這樣,都喊苦喊累的。
那裴禁支撐這個家,豈不是白天要去地裡幹活,回了家裡還要繼續做家務。
這不是要累慘了
這樣的女人,就不配給人當媳婦。
又懶又饞,還做作!
Rose在心裡細數著林月盈的罪名。
頭頂又傳來了林月盈和裴禁說話的聲音。
「老公最好啦。」
肉麻的情話。
七叔公和Rose都有一陣的惡寒。
林月盈的聲音還在持續傳來。
嬌滴滴的。
也不知道林月盈這麼嬌氣的聲音,到底被施了什麼魔法。
也不高,又矯揉造作,還都是廢話。
分明他們不想聽的,卻每一個字都清晰的傳進了他們耳朵裡。
如果林月盈聽到這種吐槽,一定會告訴他們,這就是聲台行表中的聲。
當演員,當然是無論怎麼樣的語氣語調,都能把台詞說的清楚明白。
這是很重要也很基礎的基本功呀。
「不過還好,這一趟我們有收穫。」
「順到了三斤白面,明天晚上我們就包餃子吃。」
「不過3號糧倉也太慘了,就放了五十斤高粱米和十斤白面。要是多放點,咱們還能再多順回來一點。」
林月盈用撒嬌的口吻在抱怨,「被關起來的時候,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老公你都瘦了,得想辦法補補呢。」
「要不,明晚我們再去1號和2號糧倉去看看?」
裴禁點頭。
完全不覺得,林月盈這種不問自取,而且取的還是村集體財產的行為,有什麼不妥。
「寶寶也得補補,為了你,也為了我們的孩子。」
「反正村裡剛出了投毒和特務的事情,丟了糧食,就往特務身上賴就行。」
裴禁頂著一張正氣凜然的臉,說著這種話。
林月盈看著他的臉,有時候就會想,黑鷹組織的人,為什麼會相信這個看起來就很正派的男人,會拿N計劃和他們交易。
哎…
突然有點想裴禁的腹肌。
住招待所那十天,其實生活質量和水平,明顯比溝子村裡提高了一大截。
睡的都是高級的大床,蓋的都是柔軟的被子。
每天吃的飯,都按著駐軍的餐標,兩葷兩素一湯一水果。
就是太忙了。
裴禁幾乎每天都在開會和開會的路上奔波。
經常是天沒亮就出去忙了,等回來的時候都是下半夜了。
偶爾能一起吃頓飯,待在一起的時間都沒超過半個小時。
他們好久沒貼貼了……
發現林月盈看他的眼神,有些炙熱。
裴禁心領神會的湊近,輕輕的親吻著小女人的耳尖。
林月盈的小手,就抓在了裴禁衣服的下擺。
也隻有這麼一下,裴禁就後退了半步。
他可不是什麼瘋子,想體驗有人在腳下,還要亂來的刺激……
林月盈也知道,任務要緊。
他們,隻是在可控的前提下,小小的表達一下情感。
「老公,你說咱們填上的那個坑,要是徒手挖的話,需要挖多久?」
林月盈找了一個,足夠兩個人,都瞬間恢復理智的話題。
密道土坑,誰會對這玩意有邪念。
裴禁很冷靜自持,隻是耳垂已經發粉。
林月盈的小臉燙燙的。
但夜色下,都不太明顯。
裴禁配合著,拉回了話題,「挖不挖得開不好說。」
「但我知道,如果地道裡的兩頭都堵死了。時間久了,躲在地道裡的人,就會因為缺氧,窒息身亡。」
這已經是死亡警告了。
Rose早就想說話了。
她見不得裴禁和林月盈感情好。
她怕自己在裴禁心裡那一點點的地位,徹底沒有了。
「禁哥哥,你信我,我保證我們對你沒有惡意。先生也沒有惡意,先生願意加二根金條和你交易。」
Rose這看起來是搶戲,實際搶的,可是男人。
林月盈有些小氣的看了一眼衣櫃的方向。
她美眸流轉,就看向了裴禁。
擺了個「禁哥哥」的口型。
裴禁兩根手指頭指了天,一副要發誓的模樣。
密道裡的兩個人,自然不知道上面的裴禁和林月盈正在吃醋拉扯著。
也不過是他們兩個人的小情調。
反正夜深人靜的。
他們有一整晚的時間,同七叔公他們對峙。
既然是談判,是交易,是試探。
那就必然要用上套路。
不能人說點啥,就秒回了。
那豈不是一下子就被人發現真實目的了。
七叔公咬了咬牙。
他不滿Rose的插話。
今天的事情,他是主導。
要不是祝田母子兩個人跑了,怕把受傷的Rose一個人留下,出點意外,他才不願意帶這個,看到裴禁就挪不開腿的累贅過來。
簡直影響他們,和他的發揮。
「裴禁,先生的意思,錢好說。」
「但先生一定要和靠譜的人交易。」
「你的底子,是不是該叫我們知道知道。」
七叔公還試圖,讓這場談判,按著他想要的節奏來。
這一次,上面沒有沉默太久。
林月盈嬌滴滴到頤指氣使的聲音傳來了,「還是算了吧,打發叫花子都得拿個兩位數的金條。」
「你們就加五個金條,毫無誠意。」
「再說,K都死了。你們兩個打著他的旗號,怕不是在釣魚執法吧?」
「我們可是好公民,沒有什麼可和你交易的,也不知道K是誰。你們要是願意白給我們金條,我們就收著,到時候就捐給國家。」
林月盈說了一堆,Rose是越聽越生氣。
她覺得,在這個賤人的口中,她連叫花子都不如了。
她不甘心,又嚶嚶嚶的委屈了起來,「禁哥哥,你不能這麼對我,不能這麼說我呀。」
裴禁擡眸,「我媳婦說的沒錯。」
Rose有些崩潰的啜泣,「禁哥哥,我心裡是向著你的,你聽我解釋,先生他……」
「閉嘴!」
七叔公惡狠狠的聲音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