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被關在一起,還扔了葯
Rose的手下,目光火辣辣的在盯著她看。
對於她下令的樣子,都覺得格外的潑辣,格外的吸引人。
那些手下,其實是走神了。
Rose有一種直覺,她就算是找到什麼,擋住了自己的身體,下一秒也會不見。
既然如此,索性不擋了。
大不了今天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去死就是了。
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她的身體,早就被這些亂七八糟的男人們,都看過了。
上前來,狠狠的給了手下一巴掌,「愣著幹什麼?動手!」
「怎麼動手?」
把Rose看光的手下們,因為身體的某些原因,大腦的思考能力有些遲緩。
Rose依舊是咬牙切齒,「我怎樣,就讓他們怎樣,不會嗎?」
「是…是……」
那幾個手下,都支支吾吾的應著。
眼神卻彷彿黏在了Rose身上。
Rose越想越來氣,恨不得先把他們的眼珠子都挖出來。
可如今,還要依靠手下來做事。
林月盈本就站在門口的位置。
雖然去拉了於婷,但走出去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她人剛一出了知青點,就立刻利用空間能力,將知青點的門從外面鎖上了。
大門落鎖的同時,林月盈還不忘把Rose那幾個手下的衣服,都利用空間給搬運走了。
瞬間的清涼,讓Rose的手下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Rose感覺到了危險。
她在男人們的身上,看到了一些可怕的東西……
她有一種,今天她在這裡,會被人給吃幹抹凈的感覺。
不能這樣啊。
不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她的第一次要留給裴禁的。
她不是林月盈那種不知檢點的女人,居然婚前就和人發生了關係。
不能這樣,絕不能。
知青點的屋裡有響動聲。
大概是Rose想逃走。
林月盈的眼底,有一抹冷意。
Rose又不是第一次想要她的命了。
送上門的人,她不動手才怪。
何況Rose的行為古古怪怪,似乎是K先生有命令,所以她沒辦法直接對她動手。
不然這麼多人,直接闖進自己家裡,不就行了,哪還需要迂迴的騙自己出村來個誘殺。
佔了這麼大個便宜,不整治Rose,都對不起這麼有利的條件。
人在屋外。
林月盈已經快速的從積分商場裡換購到了情葯。
極速強效的那種。
還是會在空氣中逐漸揮發,四個小時後就再也無法檢測的葯。
真是好東西呀。
林月盈已經將藥物,丟進了知青點裡。
屋裡Rose的那些手下,本就有些失控。
後面發生的事情,就更失控了。
大家都拚命的撲向了Rose。
Rose也吸入了藥物,她根本沒反抗幾下,也反抗不了的倒下。
屋裡的聲音,從最開始Rose驚恐的不要過來,到了後來,就變成了一些靡靡之音。
林月盈拉著於婷去了自己家。
「我看看你的傷。」
林月盈抱出了一個醫藥箱,又打了盆清水。
擦去了於婷臉頰上的血跡,林月盈嘆了口氣。
Rose還真是嫉妒於婷擁有愛情嫉妒的發瘋。
那一巴掌打下去的時候,手裡夾了刀片,用了很大的力量,於婷的臉頰上有一道很深的傷疤。
林月盈覺得,於婷臉上大概是會留疤的。
她心裡不是滋味。
那麼年輕,那麼美好的女孩子……
用酒精和碘伏進行了簡單消毒,又給於婷貼了塊紗布,林月盈說:「走,我們去鎮醫院的醫生還有公安同志。這些壞人,絕不能放過。」
於婷的眼淚,簌簌的落了下來,「林姐姐,不能找。」
「別哭,你的傷。」
於婷很艱難的止住了眼淚,「上一回,就是這個Rose逼我過來,說讓我把你騙出家,騙出村。我知道他們是想害死你。」
「可是,我確實參與投毒了。」
「王峰也因為我被迫落入他們手裡,也跟著參與投毒了。」
「事情鬧開,我們兩個就完蛋了。」
「王峰還在他們手上。我這麼做了……」
林月盈點了點頭,「那就不去找鎮公安,去見醫生同志。你的傷口很深,我隻能做簡單急救處理。」
「我保證,不會主動找公安同志。」
「路上,你再跟我說說王峰的情況。還有你說的那個教授。是不是這教授救了你們?」
於婷小雞啄米的點頭,「我和王峰出來找他送的定情信物。」
「原本撞破他們往井水裡下東西,我是要死的。」
「王峰出來護著我,被打的很慘。」
「是那位被大家尊稱為教授的人出面,說要王峰做的他的試驗品。」
「王峰也就是試著提條件,希望能保住我的命。那個教授發話了,她地位挺高的,Rose也就沒叫人殺了我,卻逼著我投毒。」
「我聽著那個教授,是做生化實驗的,王峰恐怕……」
於婷心情很低落。
如果不是她丟了定情信物,他們兩個也不會大晚上出來找,也不會有後面的事情。
「不是你的錯。」
「定情信物也未必是你們不小心弄丟的。」
Rose和他上面的人都挺瘋狂的,大概率是為了拉於婷和王峰下水,故意偷走了他們的定情信物。
畢竟這兩個人,平時同她和裴禁,走的還算近。
後面的話,就會涉及到她和裴禁,同黑鷹組織的一些關係,以及他們的任務。
於婷心不在焉,林月盈也就沒再多提。
「你們?」
林月盈拉著於婷往小廣場走,生怕鎮上的醫生抽完血回去了。
他們去的還算巧,柯醫生已經收攤了,正準備離開。
雖然很忌憚,也對柯醫生多有懷疑,但林月盈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柯醫生,這個女同志不小心被劃傷了臉,麻煩你給看看。」
柯醫生眼中有悲天憫人之色。
他嘆了口氣,「坐過來,我給看看。」
「傷口很深,簡單處理還好,最好去鎮醫院做一下處置,不然女同志會毀容。」
七叔公在村裡安置了一圈,聽說抽血結束了,就親自過來。
他本意是和醫生同志,公安同志寒暄客套一番,誰想叫他撞上了這事兒。
「林同志,你一個孕婦,送小於同志去鎮醫院,不太方便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