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妥妥惡女,什麼小白花小可憐
裴禁一言未發,人卻已經動手了。
一步上前,抓住Rose的頭髮,裴禁的拳就如同鐵鎚一般,一拳拳砸在Rose身上。
他腳也沒閑著,完全沒把Rose當人看,當沙包一樣的拳打腳踢。
Rose抱著頭,喊著疼。
「咚咚咚」的敲門聲傳來。
裴禁警覺的收了拳頭,將Rose快速的塞到了床底下。
林月盈起身,走到了裴禁身旁。
兩個人對視一眼後,裴禁去開了門。
來的,是個睡眼惺忪的小護士,「你們病房發生了什麼嗎?」
她不放心的向屋裡張望。
裴禁長了一張正氣凜然的臉,那一身的軍人氣息,都惹來了小護士的矚目。
小護士明顯是有些花癡了。
林月盈趁機使壞,一腳踩在了Rose的手上。
反正Rose不敢喊疼。
她要是發出聲音,被小護士發現了,林月盈和裴禁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說,病房裡遭了賊,他們正在打強盜。
Rose也深知這一點,吃痛,卻咬緊牙關,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林月盈扶著椅子,右腳用力的碾著。
早年她剛出道拍戲的時候,就被人霸淩過。
有一場掉下懸崖的戲,女二穿著高跟鞋,踩她的手。
就是這樣,找到一個著力點發力。
當時她疼得,差點沒能完成當天的戲份。
等去醫院檢查的時候,大夫說她的手骨骨折了。
可惜這個年代,不流行細高跟,不然Rose肯定更疼。
不能放過這個女人!
搶男人搶到她林月盈頭上不說,還想讓她死。
先腳跟,後腳尖,林月盈完全是用腳碾人的精髓招式。
Rose都快要昏死過去了。
她心裡那叫一個後悔呀。
鎮上見面,她怎麼就會當這個叫林月盈的女人,是個蠢貨小白花。
這妥妥的惡女。
要是當初殺了她,就沒有現在的麻煩了。
裴禁在那邊,溫和的對小護士解釋:「不好意思,是我做了噩夢,摔下了床,還嚇到我家屬了。」
林月盈的演技,一向過關。
她腳上的動作,根本不影響她的表情管理。
林月盈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小妹妹,讓你看笑話了。我老公這麼大個人,還摔下床了。」
「這不,大半夜的,也給我嚇了一跳。我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呢。」
林月盈語氣真誠,神情又充滿了親和力。
裴禁一身軍人的氣度,把小護士迷的五迷三道的。
再加上這個病房,上面打過電話,要關照一二,說是J市的關係。
小護士四下看了看,確認病房裡確實沒問題,提醒他們注意安全,有事按鈴聯繫她後,就退出了病房。
小護士前腳離開,林月盈立刻就鬆開了腳,人也退後了兩步,來到了裴禁身旁。
裴禁不疾不徐的重新反鎖了病房的門。
Rose艱難的從床底爬了出來。
看林月盈的目光,都滿是恨意和懊惱。
上次鎮上見面,她被這個女人裝模作樣的小白花和小可憐形象給蒙蔽了。
不僅沒弄死她,連折磨都沒折磨一下。
真是便宜了這個小賤人!
她右手手背一直火辣辣的疼。
肉眼可見的,已經青紫了一大片。
惡毒的賤人!
Rose看林月盈小鳥依人般,賴在裴禁懷裡,就決定去拆穿這個女人。
一定要讓她的禁哥哥,看到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一定要讓禁哥哥明白,這個女人,不配和他在一起。
「禁哥哥,你看看,都是你老婆,差點廢了我的手。」
Rose撒嬌的說著。
裴禁淡淡瞥了一眼,隻問林月盈,「你做的?」
「啊?」
林月盈有些做作的退後了半步,「不是我,我沒有。」
她楚楚可憐的搖頭。
Rose心裡更來氣了。
「你還敢撒謊!」
「護士找上門的時候,不就是你,一直在踩我的腳!你還不承認嗎?」
Rose都隻恨,剛才沒用照相機拍下來,記錄這一幕。
她直接拆穿。
誰想裴禁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多大變化。
甚至看不出一絲一毫,對林月盈的嫌惡。
林月盈依舊是裝無辜的做作模樣,「啊?你說那個時候呀?」
「我確實踩到了什麼,還以為地上有髒東西,所以碾壓了好半天。」
這叫人話嗎?
Rose氣得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好傢夥,她被塞在床下呀。
那是床底下,林月盈是特意把腳伸進床底下來踩她的。
而且還內涵她是髒東西。
「老公。」
林月盈依舊做作,發嗲的喊著,「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以為是髒東西。」
她低頭,狡黠中不失嬌媚的眼神,卻勾在了裴禁身上。
他的好寶寶,一直都這麼乖,這麼可愛。
「疼嗎?」
裴禁開口。
Rose覺得心裡好受了不少。
不管怎樣,裴禁還知道關心她。
「禁哥哥。」
Rose也受過訓練,很輕鬆的擠出了兩滴眼淚來,「怎麼可能不疼。那小護士在門口待了有三分鐘鍾了吧。」
「人家手都要廢了,恐怕晚上睡覺都會疼醒的。」
「禁哥哥,你晚上陪陪人家吧,人家一個人,睡不好。」
說著,Rose就往裴禁懷裡躺,「我和你老婆不一樣。我是保守的女人。不像她,結婚前就不自愛。」
「我沒有過任何男人。但是禁哥哥,為了你,我可以不要名分,可以什麼都不要,隻要跟著你,做你的女人,我就心甘情願。」
林月盈反胃,這麼大的月份,還是被這些話,給刺激的反胃了起來。
應該月份大了,隻是一陣陣的乾嘔。
就這樣,林月盈也難受了好一會。
除了反胃乾嘔帶來的難受感,就是後悔。
剛才就不應該踩手,應該踩爛她的嘴。
裴禁那邊,後撤一步,躲開了Rose的投懷送抱,卻是心疼的把林月盈摟進了懷裡。
「還好嗎?」
裴禁眼裡心裡都是林月盈的模樣,看得Rose心裡一陣陣的隱隱作痛。
憑什麼?
到底憑什麼?
裴禁都關心她疼不疼了。
就因為林月盈這個做作的小賤人突然反胃乾嘔,就不管她了?
「禁哥哥,我手疼。」
Rose莫名的委屈。
裴禁不理她,隻理著懷中小女人的髮絲,「寶寶,我問你疼不疼,你怎麼不回答我?」
什麼?
Rose當時就有一種,如遭雷劈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