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準備了葯
林月盈靠著對原書劇情的了解,推斷村長看重什麼。
果然,村長王德發的神色鄭重了起來。
再加上林月盈溫聲細語的,極具親和力的模樣。
圍觀的村民都在認真思考起她說的那番話。
人群中,突然有個嬸子說:「我家大毛兩個月前被冤枉偷雞蛋。後來才發現是野貓叼走的。當時就是因為證明不了不是他,一直頂著個小偷小摸的名聲大半月。」
立刻又有人介面了,「可不是,去年分過冬糧後,有些人忘記自家糧放哪裡,就因為我去了趟他家,非說是我給糧弄走了。要不是後來他家的糧找到了,我就得頂個偷糧的罪名。本來就沒幹過的事,還要證明自己真的沒幹過,太難了。」
溝子村的村民七七八八說起了不少諸如此類的這些烏龍事情。
被冤枉過的,毫不猶豫認同林月盈的說法。
沒被冤枉過的,聽著這些事情,也不由得人人自危起來,跟著連連點頭。
村長王德發心裡有了決斷,「林同志這是話不糙理也不糙。擺事實才能講道理,不能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把事情給定了。路言同志,你們有證據嗎?」
路言目瞪口呆,「村長,明明是我媽被打了,為什麼還要我家拿出證據?」
這一次,不用裴禁和林月盈說什麼,更不用村長發話,溝子村那些樸實的村民們,就已經反駁了他。
其中最有力的反駁是:路言,你把我打了,你得賠償。
王大勇在一旁冷眼瞧著,就覺得城裡來的,就是不簡單。
林月盈看起來嬌滴滴的個年輕小媳婦,一開口說話就拿住了道理。
再者,路老太一家,他實在不喜歡。
用腳踹了踹自己的兄弟張三。
張三滑頭的往地上一倒,「哎呦,我被打了,路言你賠償我。」
路言氣得聲音都顫抖了,「你怎麼能冤枉人。」
路老太氣得大口大口的喘息,也顧不得腰疼,一骨碌爬了起來,要和那個往她兒子身上潑髒水的人,撕扯一番。
隻可惜,路老太腰疼的厲害,蹭得在炕上站起來後,人就直挺挺的就摔在了地上。
哎呦哎呦的慘叫起來,摔了個鼻青臉腫。
林月盈瞧著沒人注意自己,毫不猶豫的同路老老太做了鬼臉。
路老太氣得連連嚎叫,一副要將林月盈給扒皮抽筋的樣子。
再開口,林月盈還是那麼溫溫柔柔的,「路言同志,這話我們也想問問,你們家怎麼能張口就冤枉人!」
路言已經跑去扶他娘了,又氣又急的抖著手,「我娘都這樣了,你還說風涼話。我娘都這樣了,怎麼能是我冤枉人。」
王大勇就說:「路言,你看張三同志都這樣了,怎麼能是冤枉了你?」
路言傻眼,他進退兩難。
不承認張三是被自己打的,那剛才說裴禁打了老娘也不成立。
可他也不能承認,他打了張三,這事兒他沒做呀。
溝子村一村的人,除了看熱鬧的,就是村裡人互相護著,都給張三幫腔,沒一個替他們就家說話的。
路老太差點氣歪了嘴,背過氣去,咬牙切齒的說:「你們也太缺德冒泡了,怎麼能這麼憑空往我兒子身上扣屎盆子。我可憐的兒啊,我這是過的什麼日子啊。你們溝子村就這麼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你也知道是缺德冒泡的事,那你還做?」
林月盈沒好氣的回懟,打斷了路老太哭天搶地的哭訴。
「哇…嗚嗚嗚……」
路老太哭得更厲害了。
村裡的人,卻都三三兩兩的走了。
因為村長發話了。
路言和路老太拿不出證據,他們也就不在這裡打嘴仗了。
明天還要下地,還有下鄉插隊的知青要歡迎,趕緊各回各家,好好睡覺去。
林月盈和裴禁相視一笑,裴禁送了林月盈回家,就出去追上了村長,十分會做人的接過了火把,「王村長,我送您老。天黑路不好走。」
和那個大半夜把自己叫出來就撂挑子不管的路言相比,裴禁不知道會做人做事上多少倍。
難怪上面話裡話外的暗示自己要多照顧。
林月盈靠著枕頭歪在炕上,人還沒睡。
看到裴禁回家,就點起了家裡的油燈,「你快把褲子脫了。」
「…」
裴禁可還記得,自從她的小女人懷孕後,那幾次的纏綿,她都羞著臉,哪是這麼大膽的模樣。
這是被路老太給刺激到了?
裴禁上前,去摸她的額頭,「也沒發燒呀。」
「你才發燒!」
林月盈沒好氣的嗔怪。
她想歪了,裴禁卻很正經,「那你說話都不像你了。」
哦,原來是誤會了。
林月盈小臉突然就燙了起來。
裴禁看的分明,「還真是病了。」
他心疼不已,「早知道就不該同意你來。」
「你還是趕緊脫了吧。」
林月盈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她臉皮薄的要命。
「你確定?」
裴禁覺得,這個時候折騰林月盈不合適。
本就病了,哪有力氣折騰。
林月盈何其認真,「當然了,我還準備了葯?」
裴禁臉色不好看了。
這懷孕了以後,覺得自己沒伺候好她?
他清了清嗓子,「不用吃藥。」
「不是吃的,外用!」
林月盈已經拿出了她的葯。
是活血化瘀的藥油。
「晚上坐闆車,你一直跪著。我看你腿都青了。明天還得下地幹活,的趕緊揉開,要不明天就受罪了。」
林月盈嬌嬌的說著,人已經動手幫忙了。
這一次,輪到裴禁的耳尖燙了起來。
好吧。
是他滿腦子都是兩個人的旖旎,把個正經事想歪了。
可就這樣,他也是覺得自己身上滾燙滾燙的,好像有團火在燒。
搶過了藥油,裴禁闆起臉,「紅花油,孕婦禁用,你也敢碰!」
林月盈一怔,她光顧著換藥了,竟忘了這茬。
裴禁將葯收在了屋裡的高處,「我皮糙肉厚的,部隊訓練也用受傷,這不算什麼。冷敷一下就行。」
說完,他自己火速的出了屋,澆了一大桶冷水才覺得降了溫。
屋外,裴禁又聽到路家傳來的爭吵聲。
清脆的巴掌,啪的打在柳紅臉上。
路言抖著手,「那是咱媽,你幫她說個謊怎麼了。裴禁家有好東西,不分給咱家就應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