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惡毒前妻和她的孩子,本來該死,冤枉了也沒什麼
汪文茜一身的傷,一條命也是險險的撿了回來。
要不是她還年輕,底子好,這一次就死定了。
她渾身上下,有多處骨折,幾乎全身的軟組織都受挫。
還有她的頭,也被重物擊打過。
就連醫生都說,她是運氣加命大,才能活下來。
汪文茜很自信,她當然是命大的,也是運氣好的。
她這樣的重生女,本就是氣運之女。
她費了不少的唇舌,才讓公安同志相信,她沒有說謊,七叔公確實是黑鷹組織的特務。
她自負,自己可是重生女,如今不僅有前世記憶,還先知的覺醒了重生後的記憶。
隻要她去了溝子村,幫著公安同志指認,就一定能找到十足的證據,證明七叔公叛國的證據。
在聽說公安同志要連夜前往溝子村,查七叔公的事情後,汪文茜主動請纓。
「請帶上我吧,我一定要親手指認真兇。七叔公這個特務,害人害村更害國,作為下鄉知青,我必須有正義。」
「幾位公安同志,我替你們考慮過了,帶我一起去。」
汪文茜這話說的,就怪怪的。
但如今她身上有很強烈的,犧牲小我,隻為祖國的正義感。
雖然大家都覺得哪裡不太對,卻並未深究,請示了領導後,就帶著她連夜趕往了溝子村。
在路上,汪文茜強調了好幾次。
裴禁是軍方的卧底,但他的老婆是資本家小姐,是個問題壞分子。
她提醒公安同志們,一定要小心提防這個黑了心腸的資本家小姐。
發現自己說的多了,反而引起了公安同志的反感,汪文茜補了一句,「我幾乎快拿到,那個叫林月盈的資本家小姐,投靠黑鷹組織的證據了。」
這算是重要線索了,如果執行任務卧底的老婆,投靠了特務組織。
是不是執行任務的卧底本人,也有可能背叛?
看到公安同志們都神色凝重,汪文茜心裡舒服了一點。
林月盈這個惡毒前妻。
讓她不離婚,讓她不打了孩子。
要不是她跟著一起到了溝子村,她汪文茜的人生,怎麼會變成這樣。
毀了她大好的人生,搶走了裴禁,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反正就是資本家小姐,成分有問題,冤枉她是特務,投敵叛國也不過分。
這樣想著,汪文茜就又多了幾分的自信。
「公安同志,你們知道的,村裡都沒有什麼秘密的。」
「和裴禁一起下鄉的,還有一名叫路言的同志。他以前也是部隊的,卻突然被人打死了。」
公安同志重視了起來,「汪知青,你是說這個路同志也是派來的卧底,因為身份敗露,被殺害了?」
汪文茜整理了一下,自己覺醒的重生後記憶。
記憶裡,來溝子村卧底的,隻有裴禁一個人。
並沒有路言和路老太還有柳紅他們三個。
不過後來,裴禁回到J市以後,路言一直和裴禁別苗頭,總想爭搶功勞。
當然,最後的結局是,裴禁步步高升,路言隻能原地踏步。
如今,很多事情,都因為林月盈這個惡毒前妻不肯離婚,而變得不一樣了。
搞不好,路言為了和裴禁爭搶功勞,也是來執行任務的。
這樣一番思考後,汪文茜點頭,「路同志來溝子村之前,也是軍官呢。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但我想說的重點是,路同志一家來到村裡不久後,村裡就流傳開了一個關於資本家小姐林月盈的消息。」
汪文茜知道,資本家小姐這個標籤,是大家都憎惡討厭的。
所以每次,提起林月盈,她都會加上這個標籤。
力求讓林月盈不堪的形象,深入人心。
這一次,林月盈必須完蛋。
而她,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人生。
等公安同志們都好奇的打聽起,是什麼樣的消息後。
汪文茜才壓著內心的激動,「都說裴禁下放到農村前,那個資本家小姐老婆,是說什麼都要離婚的。」
「聽說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手段都用了,甚至還去醫院打胎了。」
「可也不知怎麼,就突然改變了主意。公安同志們,你們說這樣,不可疑嗎?」
聽起來,確實很可疑,很像是被黑鷹組織接觸後,按特務組織要求,留在了裴禁身邊。
說了太多話,因為能看得到的,林月盈馬上就完蛋了。
就她那麼個嬌滴滴的資本家小姐,還是個孕婦,被拉到鎮公安審問一番,肯定是要受不住折磨的。
搞不好,孩子也會作掉。
沒了孩子,她和裴禁之間,就徹底沒有羈絆了。
不對,這個孩子本來就是林月盈這個惡毒前妻要打掉的,本就是不該存活的東西。
越想越興奮。
汪文茜一激動,身上的傷口裂開,隱隱作痛了起來。
她疼的齜牙咧嘴。
隨行的,還有一個醫生。
醫生嘆了口氣,重新幫汪文茜處理了傷口,並要求她不要亂動,否則路上醫療條件不好,她會死掉。
汪文茜答應的好好的。
心裡卻不拿醫生的話當回事,她可是重生女,有大氣運的。
溝子村。
天剛蒙蒙亮。
裴禁先起了,簡單熱了一下昨晚的韭菜盒子,準備吃口飯就去下地幹活了。
林月盈還睡的迷迷糊糊,隻是習慣性的去喊裴禁,捉住了他的手,在他掌心的繭子上親了親。
「老公,辛苦了,想你。」
她又嬌又軟的說著,整個人像隻小貓咪一樣,在被窩裡縮了縮,就繼續睡了。
裴禁的指肚輕輕的刮著小女人的臉頰,輕吻了她誘人的唇瓣,掖好了被角,才又輕手輕腳去忙其他的事情。
急促的敲窗戶聲傳來,把林月盈驚醒。
她慌亂的睜眼,裴禁已經在她身邊了。
同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裴禁把電棍放在了林月盈手裡。
林月盈懂。
村子裡正經人都會拍門,不正經的在看到裴禁的身手後,也輕易不敢來他們家附近鬧事。
今天出了個敲窗戶的。
絕對有問題。
林月盈小臉上有緊張之色。
她張了張嘴,是提醒裴禁小心的口型,卻並未發出任何聲音。
裴禁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就行動了起來。
他動作如捕獵的猛獸一般兇狠,直接撞碎了自家窗戶,把敲窗戶的人,按壓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