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被劫持
兩人在車上本以為會一切順利,沒想到就接熱水的功夫,喬茵茵就攤上事了。
這是什麼沒眼光的人,還打劫她,她像是什麼沒實力的人嗎?
背後一個中年男人,穿著挺不錯的,拿著刀子頂著自己的脖子,她都可以感覺到刀尖卡在皮膚上的觸感。
面前的乘警對著他舉手勢:「你別傷害這個女同志,你要什麼我們都答應你,隻要你可以放人,她的身份不是你可以傷害的,你要想清楚了。」
喬茵茵無奈得很,她拍了拍搶劫犯的胳膊:「大哥,你如果傷到我的話,你真的就逃不了了。
我乾爸是公安局的隊長,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都沒用,我記住了你的面孔,我可以畫出來的。」
「就算十幾年後,隻要你還活著,你出現在社會上,我就可以根據全國的通緝令找到你,明白嗎?」
「你如果放過我,我給你錢,三百,五百,隻要你說,我就可以給你,我還不報警,怎麼樣?」
「我很惜命的,我有錢,隻要你不傷害我,這是兩全其美的辦法,不是嗎?」
男人似乎受刺激一樣,刀尖頂的更深,讓喬茵茵臉上的微表情皺在一起。
梅庭笙出來找妹妹就看看這一幕,眼神都帶著驚恐:「你要幹什麼,放了我妹妹,我可以做你的人質,你別傷害我妹妹。」
喬茵茵感覺到他的手都在顫抖,語氣裡帶著無奈:「我說了,你放了我,我保你平安離開。」
劫匪咬牙切齒,這是抽了多少煙,在這裡都可以聞到濃重的煙味,難聞死了。
「你少胡說八道,你們這樣的女人就會哄騙人,穿的那麼好看,不就是讓人來搶的。
你那手錶,你的戒指,哪個不需要錢,趕緊都給我。」
喬茵茵微縮著手指,這可是自己的定情信物,他都敢肖想,真是不想活了。
她從空間裡拿出來一個刀片,直接劃破了對方的腰間。
他啊的一聲鬆開了自己,反手把他背摔到地上,踩著他的手腕。
她摸著自己的脖子,帶著點血跡:「我就接點熱水,怎麼就得罪你了,還惦記我的東西,你也配。」
擡腳不解氣,再次踹了他一腳,看著他懷裡東西掉出來了,對方似乎很緊張。
她一腳把對方踢暈,想要撿起來看一眼,被乘警呵斥:「同志,這是我們辦案的贓物,你不能碰。」
喬茵茵瞥了一眼他:「哥,把你的手絹給我下,我用一下。」
梅庭笙看到妹妹沒事,才鬆口氣,靠在火車上喘粗氣:「那不是很危險,你還是讓乘警來。」
喬茵茵蹲下身體看著小包東西,打開聞了下,隨後緊繃著表情,立刻封存好。
「你的領導呢!帶我直接去找他,火車上我估計不隻有這一個劫匪,還有其他同夥存在。」
「這人是一直盯著我,還是隨機選擇的目標,你知道嗎?」
「為什麼會跑來這個包廂抓我,這不合理,還知道我這個手錶和戒指值錢,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觸的。」
乘警沒辦法,拉著地上的人,往最前面的一個車廂而去,很明顯感覺到不一樣,這裡是有什麼大人物出行嗎?
她怎麼沒有聽說。
喬茵茵走進去就看到穿著衣服不同的人,但都有同樣的氣質:「你們是軍人?在執行任務?」
司偉鈺走到她面前敬禮:「同志,你好,我是這次任務的隊長司偉鈺,這個團夥是我們抓捕很久的流竄犯。
他們在火車上看到好看的女子都會迷暈,然後被帶到邊境售賣,制毒。」
喬茵茵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這裡面的確是毒品,隻不過是最低等的,含量也不高,應該被稀釋過。」
司偉鈺眼神一縮:「你怎麼會知道的那麼清楚,你是什麼人。」
喬茵茵隻能自報家門:「我叫喬茵茵,我看得出來是因為我會一點藥理知識,這裡面有很重的罌粟花味道,不然我也辨別不出。」
「此人的情緒很容易被激怒,手會時不時顫抖,我估計他本人就是吸食者,你們要注意了,車上估計有其他人存在。」
司偉鈺連連應下,「還請你當做不知道,在這裡做一下筆錄,就可以離開。」
但他心裡還是挺疑惑的,怎麼就那麼巧合。
「你是知青的身份,來京城做什麼?」
喬茵茵微微皺起眉頭:「我不是你們的犯人,你這個語氣是不是太生硬了,你想知道我的身份,去問問大領導,看他能不能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對了,你可要抓緊時間,小心那些同夥跑了,那你的任務可就完犢子,回去可怎麼交差。」
她看了眼下面的筆錄,瀟灑地轉身離開,走到門口好笑的看著他。
「對了,如果需要我幫助的,可以來後面的車廂找我,隻要給我申請點獎金就可以。」
司偉鈺身旁的部下冷著臉,黑黝黝的:「隊長,這到底是誰,那麼猖狂,咱們可是在執行任務,這.....不會是卧底吧!」
他低下頭,收斂下心神:「你們去其他的車廂巡查,注意隱藏住身份,不要暴露了,這次抓捕行動我們等了太久。」
「文桉,你在這裡審問他,看能不能套出什麼消息。」
梅庭笙看著妹妹安然無恙的走出來,脖子上的血跡都乾涸了:「到底怎麼回事,火車上怎麼會有劫匪,還都是亡命之徒。」
喬茵茵稍微的動了下脖子,還真是有點痛。
「沒事的,哥,隻是劃破了點皮,隨便包紮下就可以,手提箱裡有應急的繃帶和紫藥水。」
梅庭笙看著妹妹活蹦亂跳的,彷彿不當回事,心大的很,要是他當時都被嚇的不會動。
難不成,妹妹小時候都是這樣過來的?
他心裡多了幾分心疼,雖說他不在父母身邊長大,但也沒受過委屈,隻能說,兩人都不是什麼幸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