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慘死後重生七零,開局滅爺爺全家

第147章 隱藏在家裡的姦細

  喬茵茵坐在旁邊緊張的不行,她雖說沒認親,但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很神奇。

  自從聽到這次隨從裡面有佟家人,她就無法平靜,雖說不親近,但也不希望父親的兄弟死去。

  現在已經晚上10:30,景灝好不容易撥通了父親的電話,說話有點著急。

  「爸,你們是不是明天就會來哈市,參加一個大型的會議,並且還會進行巡視,入住在革委會第二招待所,對不對。」

  傅振興擰著眉,聲音帶著淩厲:「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是機密,就連這次一起行動的人,都不知道我們的最終地點是哪裡。

  你不是休假了,到底搞什麼鬼,你是不是窺探到什麼信息了。」

  傅司知道父親想歪了,果然上位者都是敏感多疑的:「爸,你們的行蹤被洩露了,這件事還是讓茵茵告訴你。」

  喬茵茵順手接過電話,聲音帶著著急:「傅伯伯,我是喬茵茵,不好意思,半夜還打擾您休息。」

  「我長話短說,前段時間我機緣巧合得知,哈市革委會主任姜海軍的妻子鍾美櫻是R國卧底,我就拉著傅司陪我調查。

  可是我今天跟蹤她,我發現她們在哈市即將開展行動,目的就是打擊這次巡視開會的領導班子,從而佔領京城。

  而且此人還有上級,是一個五六十歲的男人,估計以前的地位還不低。

  具體多少人我還不清楚,我隻知道,她貌似很早之前就知道你們有這個打算,準備了大概一個月左右。」

  傅振興感覺真是荒唐,這件事他就隨口跟大哥提了句,難不成,他們家裡還有卧底。

  他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眯起眼睛:「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安排的,你們兩個就不要摻和,趕緊回鄉下待著去。」

  喬茵茵和著急:「傅伯伯,您別掛斷電話,我能不能參與這次的行動,我會翻譯,我身手還不錯,我會打槍。

  最主要的是,我想知道這些人為什麼一直盯著柳家。

  我懷疑當初我家裡人全部死了,跟這些人有關,我可以化妝的,讓人看不出我的面容。」

  傅司也很為難,一個是自己喜歡的姑娘,一個是自己爹的威嚴,他忍不住她可憐兮兮的樣子。

  「爸,要不就要茵茵參加,我可以化妝參與其中,做貼身保鏢保護你們,我還沒親自保護過你。」

  傅振興言辭間帶著威嚴:「你們簡直是胡鬧,私自調查知道會帶來什麼後果,你是你父親唯一的孩子,一旦出事,你讓我跟你父親如何交代。」

  喬茵茵捂著話筒:「傅伯伯,我不知道你在隱瞞什麼,但我會好好活著,等他回來見我。

  我可以保護好自己的,我可是他閨女,沒那麼差。」

  傅振興不知道說了什麼,兩人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傅振興掛斷電話,臉都是黑的,直接給家裡打電話,吵醒了還在家裡沉睡的二哥。

  聽著他暴怒的聲音,他說話聲音低沉:「二哥,把家裡的保姆給抓起來,我們這次的行動,被她暴露了。」

  傅振業瞬間清醒了,還揉了揉眼睛:「到底什麼情況,你大晚上發什麼癔症。」

  他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傅振業背後發涼,倒不是怕死,而是覺得這樣被設計死了,太丟人,不值得。

  「好,你去安排其他的事,這件事交給我。」

  傅振業打開客廳的燈,就看到家裡人都被吵醒了:「老二,你幹嘛呢,大晚上還不睡覺。」

  他冷笑著:「爸,咱們家裡安靜那麼多年,居然進耗子了,這耗子居然還要趁著我睡覺咬死我,你說我是不是要把她抓到。」

  傅友明慢騰騰的下樓:「抓吧,我都好多年不處理耗子,這些人真把我忘記了。」

  家裡人誰都沒說話,就聽到一樓角落裡的保姆房傳出來尖叫聲,是一個50多歲的嬸子。

  她看著挺憨實,誰能想到這樣的人居然是卧底。

  傅振業把她綁著丟到客廳:「真沒想到,在我們家裡潛伏了那麼多年的人,居然是你。

  怪不得對我們的口味那麼熟悉,這是提前了解過,你們可真是為了得到消息,煞費苦心。」

  秦艷華擰著眉,身上還披著衣服:「你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當初是看你可憐,才把你招進來做飯的。

  你為什麼做賣國的事,你不是說你的丈夫被R國人殺死的,你簡直是背叛了你的丈夫,心思真是骯髒。」

  保姆看著被抓到了,想要咬舌自盡,卻被人扣住了嘴巴,舌頭尖直接被割掉。

  她說話含糊其辭,不是很清楚,但傅家人還是聽得出來。

  「是你們···是你們殺了我丈夫,他是R國人,是你們殺了他,我成了寡婦,我也回不去R國。」

  「沒想到,你們那麼愚蠢,居然那麼多年都沒察覺出來,哈哈····看見你們痛苦我就開心。」

  「你們都得死,必須死,不然怎麼解我心頭之恨。」

  傅振業踹了她一腳:「你還可憐了,因為你的舉動,差點給國家造成多大的損失。

  就因為跟R國人相愛,你就忘記了你的國家,忘記你的父母死在這些人的手底下。」

  她怒吼著:「那是我的丈夫,我的男人,我孩子的父親,我能怎麼辦。」

  「被他強迫我不是自願的,可是我懷孕了,隻有他要我,那我能夠怎麼辦。」

  「我本該有一個幸福的生活,你們把他殺死了,他不是什麼壞人的,他是我孩子的父親,僅僅如此。」

  傅友明嗤笑著:「我承認小日子有好人,不願意征戰,可是你覺得他不壞,那他怎麼會強迫你,還看著其他人強迫你。

  你的孩子是被其他人搞掉的,你的身體也是被他們搞壞的,我們殺了他,那是因為他殺了我們的同胞。

  他們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難不成,我們要對他仁慈嗎?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神經病,把她送到特殊監獄去,看見這人就噁心,分不清對錯。」

  秦艷華拉著她的手腕:「你老實告訴我,我大兒媳婦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她身體一向很好,自從你來了,她身體每況日下,不到兩年就去世了,瘦的皮包骨頭,是不是你搞的鬼。」

  保姆哈哈笑了:「該死,你們都該死,她怎麼會生齣兒子,她憑什麼生兒子。」

  「要不是司年年被保護的太好,我隻見過那麼幾次,她也會死掉。」

  劉慶華被嚇得直接坐在沙發上:「你真是喪盡天良,怪不得我以前身體也不好,後來我去演出才恢復了身體。

  原來你一直在給我們下藥,你怎麼不去死啊,是非不分,善惡不分,真是該死。」

  這樣的人太可怕了,估計是因為害死大領導牽涉太大,所以才會一直沒進行。

  這件事在傅家心裡留下來了陰影,第二天就去醫院檢查,沒什麼情況才放心下來,現在回想起來那真是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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