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陳家的事發
喬茵茵艱難的把包裹搬上自行車,緩慢的走向集合的大槐樹底下。
陳塘看見她馱著那麼重的包裹,趕緊去幫忙:「喬知青,你怎麼還有那麼大的包裹,是行李沒有拿完嗎?」
喬茵茵搖搖頭:「這是朋友給我寄來的,估計以為我沒帶厚衣服,畢竟哈市冬天還是很冷的。」
陳塘點點頭,費了很大力氣才擡上牛車,就看到車身晃了晃。
「老爺子,吃不吃牛肉麵,我請你。」
柳抗日擺擺手,「不吃了,我老伴今天包了餃子,我還要趕回家吃飯,你要不要去蹭飯?」
她聳聳肩:「這麼多東西,我肯定要收拾好久,還要準備晚上的暖房,到時候您帶著白奶奶一塊來,算是給我撐一撐場子。」
柳抗日想著她在這裡也沒有什麼親人,自己算是跟她淵源最深的人,去吃飯也挺合適。
「好,晚上我們會去的,準備好酒就可以,其餘的隨便弄點,都是鄉下人沒那麼多講究。」
他們幾家在一起吃,肯定整得飯菜比較多,什麼口味都有。
韓汐蕊買完東西回來,身後也背著一個包裹,累的佟俊義氣喘籲籲的。
「茵茵,你還買了一輛自行車,我哥非說我們這個月花超了,下個月再說,我再也不想一雙腿來回跑,太累了。」
她靠在牛車上,看著下面包裹那麼大,還挺軟和的:「你這是帶回來的被子嗎?摸著又不太像。」
喬茵茵就在旁邊跟著,不緊不慢的:「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吃喝穿都有,他也不知道我到底缺什麼。」
佟俊義猛然間好像瞥見一個熟悉的名字,以為眼花了,他再次看了眼,還真是傅司的名字。
喬茵茵居然跟傅五哥認識,看樣子關係還很不錯,為何以前沒有聽說過喬茵茵這個人,太奇怪了。
傅司那麼冷的人,居然會給女孩子買東西,不太像他的操作,還是說,兩人之間的關係不同尋常,為什麼他覺得有點不妙的兆頭。
到了院子,放好東西,全部都在準備晚上的飯菜。
喬茵茵把包裹放裡面,打算晚上在鄭重的打開,畢竟這是人家精心準備的,還是需要儀式感的。
焦苒看著眼前的肥腸無可奈何,捂著鼻子受不了這樣的味道:「茵茵,你這玩意怎麼收拾,教我一下。」
話音剛落,佟俊義直接把東西給接過來,蹲在水盆旁邊洗著。
「這玩意那麼難聞,還是我來弄比較合適,女同志去洗那些簡單的,省的漂亮裙子搞髒了。」
韓汐蕊站在旁邊琢磨著,二哥什麼時候那麼憐香惜玉,上次她搓洗肥腸,還依稀記得。
二哥說,千萬洗乾淨了,不然臭烘烘的讓她自己吃完,現在怎麼換個人,這詞就不是那樣。
男人真是善變,以前那麼老實的男人,怎麼還見色忘妹呢!
津城
陳國威本來要去換一個手錶,給妻子要六百塊錢,他的錢全部都給兒子了,身上分文不剩。
劉瑩本來不想給的,可丈夫的面子也很重要,她走進房間去暗格拿錢,卻發現空無一物,什麼都沒有。
「啊......我的錢,國威,出事了,我的錢沒有了。」
陳國威以為妻子的嫉妒心作祟,不願意給他錢,不悅的皺著眉頭。
「怎麼可能,你那裡應該還有幾千塊錢,怎麼會沒有,這可是軍區大院,你別搞笑了,難不成清空消失了?」
劉瑩也有點納悶,房間其他地方也找了,也都沒有,她有點著急。
「國威,你上來看看,這上面真的沒有錢,我不騙你,這裡的錢我一直都沒有動,怎麼會沒有了。」
「會不會,是有賊人來家裡偷東西了?你說我們那些東西安不安全,要不要去看看,不然我心裡真的不放心。」
陳國威飛速的往樓上跑去,看到房間裡的暗格,果然沒有一分錢。
他緊緊的抓著妻子的手臂問道:「你確定把錢放在裡面了?會不會是你自己花光了,或者是借給誰了。」
劉瑩的臉色很難看,感覺丈夫不信任她,讓她的心冷了幾分,直接推開了他的胳膊。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夫妻那麼多年,我什麼事都沒有瞞你,你就為了那麼點錢懷疑我,太過分了。」
「想當初,我家裡有那麼多財產,還不是跟你在一塊兒,我是看中你的錢嗎?
我是相中你這個人,如今我們在一起才多少年,你居然為了那麼點錢,懷疑我。
果然男人都是善變的,當初的誓言是不是全都忘了?你可真是個負心漢,不靠譜。」
陳國威也知道說話著急了,趕忙跟妻子說好話,拉著她走到樓下的沙發旁。
「我不是懷疑你,我隻是納悶,錢放在這裡怎麼會沒有。」
「是不是父親曾經跟你要過錢,或者是給了阿軒,畢竟他下鄉也需要用到錢。」
劉瑩的記憶裡根本就沒有這件事的存在,兒子下鄉的錢是另外出的,跟房間裡的5000塊沒有任何關係。
陳國威立刻給父親打電話,說清楚這件事,問問他知道家裡的錢去哪裡了?
陳海強也是一臉的懵圈,讓兒子去房間裡檢查一下自己的現金有沒有。
陳國威趕忙跑了一趟,發現那裡也是空空如也,感覺更加的怪異,難不成這軍區大院還遭了賊,真是笑死人了。
這件事讓陳海強感覺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錯覺,在辦公室實在是坐不下,立即去了保存財產的地方。
他到了庭院門口,門口的標記還存在,心裡鬆了口氣,但走進去感覺哪裡不對勁。
剛打開機關,發現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他反覆的檢查,沒有發現任何人來過的痕迹,讓他心裡一梗。
不知道是不是被這種情形刺激的,他的身形微微晃動,差點跌倒在地上。
百思不得其解,什麼人來到這裡解了機關,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迹,這些東西得需要卡車才能運走,車輪子痕迹都沒有。
難不成這人會飛檐走壁不成?
但他心裡明白,飛檐走壁的人已經不存在,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第一時間懷疑出了內鬼,知道自己這個地方的,也僅僅隻有兒子和最寵愛的孫子。
孫子遠在東北,兒子也有自己的財產,那這東西到底是誰帶走的?
這個問題在他腦海裡不斷的盤旋,久久不能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