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白艷艷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心裡在暗喜。
看吧,自己的魅力還是沒有降低,能夠迷死高幹子弟,她才不會直接弔死在一棵樹上。
白艷艷說話聲音帶著嘶啞的嬌滴滴,讓人感覺有一股詭異感:「陳知青,剛才不小心碰到你了,你不會生氣吧?
我的腳實在太疼了,力氣又小,真是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你如果忙碌的話,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別讓人家誤會你了。」
陳軒的眼眸忽明忽暗,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輕柔的扶著她的腰身,微微用力。
「沒關係,女孩子身體肯定嬌軟,沒有力氣也很正常,撞到我沒關係,反正我是男生,有的是力氣。」
「你大晚上出來做什麼,不害怕遇到什麼危險嗎?雖說是村裡,但也存在著很多地痞流氓的。」
白艷艷低著頭,面露羞怯:「今天喬知青不是有暖房宴,我爸說,讓我多跟女知青在一起聊聊天,增長增長自己的見識。
沒想到,她居然早早的關了門,我感覺她不怎麼歡迎我,我聽說城裡的女知青小心思挺多的。
不像我們村裡的女孩兒,比較單純,心思都放在另一半身上,結婚後也會一心一意的照顧家庭。」
陳軒勾起嘴角,內心諷刺的笑了笑,就這樣的德行還想跟喬茵茵相比,簡直是沒有自知之明。
就長相就相當於一個是神仙魚,一個是水滴魚,雖然是同一個物種,但怎麼都扯不到一個層次去。
但陳軒為了迎合她,順著她的話去說,就算是鹹菜疙瘩,自己也要嘗嘗味。
「對,鄉下的女孩兒的確挺單純,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我就喜歡單純的姑娘,心思沒那麼重,你是那樣的人嗎?」
白艷艷羞澀的不行,進展是不是太快了,讓她有點無所適從,那麼快就要告白了嗎?
心裡好激動啊!城裡的男人真好騙,跟沒見過女人似的,還是她長得太美麗了,讓他欲罷不能,一見鍾情。
「陳知青問我這個問題,太讓人害羞了,如果讓我爸媽知道,肯定會打我的,你還是收斂點。」
兩人絮絮叨叨一路,看著到了家門口,白艷艷又欲擒故縱:「好了,我家到了,謝謝陳知青送我回家,我改天一定會謝謝你。」
看著她一瘸一拐走進家門,陳軒冷哼一聲,真是個賤女人,到處都在發騷。
不知道勾搭過幾個男知青,他絕對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白艷艷剛回到家裡,就聽到母親的痛哭聲,她眼神微愣,爸媽好多年沒有爭吵,今天怎麼吃了一頓飯,還打架了。
她腳下立刻恢復正常,哪有那種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快速往房間裡走去。
「媽,你又做了什麼,惹爸爸生氣了,能不能省點心,讓我們做兒女的安靜下。」
對於女兒的嫌棄,劉春花早就已經接受了,可是今天真的感覺很委屈,憑什麼她要挨打。
「我根本就沒有說什麼,是你爸上綱上線,感覺我丟人了。
可我說的那都是實話,人家也很認同,怎麼在他眼裡就不對,處處給我難堪,讓我下不來台。
現在女孩子結婚就是要三轉一響,是128條腿,不然能嫁到什麼好人家,難不成像我一樣,嫁過來吃糠咽菜嗎?」
白艷艷有點不理解母親的思想:"媽,你思想都過時了,你要看這個人的前途和潛力,看人家的家庭底蘊。
如果人家就是不願意出那麼高的彩禮,難不成就不嫁了,就放棄那麼好的家庭了。
要放長遠釣大魚,如果隻盯著一畝三分地,那算什麼好人家,我也看不上,家裡有底座才是有錢。"
白武對於女兒這個思想很贊同,還是要用長遠的眼光看。
「艷艷說的很對,你今天就是做錯了,那個喬知青不是什麼簡單人物,你惹她做什麼。
你看看她那天把革委會的人打成那樣,別人都沒把她如何,你還惹她,這不是找死嗎?」
「我知道你是為艷艷好,但知青裡面有好有壞,你要仔細的去挑一挑。
不要看到一個男人長得好,穿的好,你就認為他家有錢,那不一定。
要看他的處事能力,我覺得這次新來的知青有好幾個能耐高的,艷艷可以好好的挑一挑。
這樣你下半輩子再也不用幹活,兒子的出路也有了,何樂而不為,打你就是你做錯了,還不認,真是嘴硬。」
白艷艷面帶微笑:「還是爸了解我,不過我剛才在路上碰到了一個真正有錢的,我覺得他是知青裡面最符合我要求的。」
「家在津城,又是軍人世家,不管是錢,權,房子都不愁,如果我嫁過去,那你和我爸下半輩子就等著吃香喝辣。
每個月給你們點養老錢,就比人家正兒八經的工資高,那多悠閑,是不是,爸。」
白武還是想的比較多,「你說的那個我有了解,他家裡的確條件比較好,但你要慎重,畢竟之前很多人看見你和林涵有接觸。」
白艷艷對自己很有自信,男人還不是手拿把掐,之前隻是看到林涵長得還可以,玩玩罷了。
她轉頭看著母親的表情很無奈:「媽,你就不要做無用功,我喜歡什麼樣的男人,我會自己找,你的眼光根本不行。」
劉春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在她眼裡丈夫就是天,兒子是靠山,女兒就是純屬來給兒子孫子鋪路,
可隻要想起來,那個生了三個孫女的兒媳婦,心裡就不樂意。
焦灼自從接到電話,心裡就舉棋不定,但還是派人去調查,居然真的發現了貓膩。
他直接通知了公安局,親自帶人去抓捕,看著還在激烈運動的姜文濤,表情郁色,真是個渣滓。
姜文濤被抓的時候還在強烈掙紮,說自己是兩情相悅,構不成亂搞男女關係,他們抓錯人了。
床上的姑娘已經精神錯亂,什麼都不知道,就連穿衣服都是因為身體肌肉記憶,表情獃滯。
焦灼看著這種情況感覺不太妙,吩咐身邊的女警,趕緊幫忙去穿衣服,送醫院。
姜文濤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這裡怎麼會被發現,他已經玩了好幾年,一點事兒都沒有。
怎麼遇到喬茵茵,事情就爆發了,他怎麼會不多想,可是那樣一個女生,真的會調查到他的底細?
他不相信。
對了,他還有大哥,隻要大哥把他救出來,一切都好說,都可以重頭開始的。
他掙著身子,朝著焦灼喊到:「我要見我大哥,你們給我大哥打電話,他是哈市革委會的主任,我要見他,不然我什麼都不會說。」
焦灼冷哼一聲:「你以為你想見誰就可以見嗎?你是犯人,還知法犯法,罪加一等,面臨你的,隻有一顆槍子。」
姜文濤嚇得渾身發抖,開始尿褲子了,他存了那麼多錢,就是想要下輩子花的,他還沒有結婚生子,他還不想死。
怎麼就那麼倒黴,一天都不順。
再次詛咒起京城的佟北川,如果不是他,自己就不會招惹那個煞神,還要自己一萬塊,心疼死了。
如今還淪落到這個下場。
這件事辦的很快,在姜海軍發現弟弟被抓,找人過問案子的時候,一切都已經進入最後的流程,隻等著被槍斃。
姜海軍站在縣委辦公室看著焦灼,他不明白一個外地來的縣長,怎麼就不會圓滑些,哪怕是提前告訴他消息也是好的。
「縣長,真的沒有任何的餘地嗎?」
焦灼隻是年齡小,從小見過的大大小小的領導可不少,他連家裡老爺子都不害怕,何必害怕一個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