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慘死後重生七零,開局滅爺爺全家

第22章 一眼入心

  喬青山顫顫巍巍的舉起手:「你不是喬茵茵,她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你不是她,你是假的。」

  喬茵茵冷笑著:「你不要在這裡搞笑了,還是趕緊去找你媽吧!沒斷奶的孩子。」

  她沐浴在陽光下,微笑有點晃人眼。

  許志安剛到門口,就看到這一幕,他好像看到了年輕時候的師長,真的好像。

  「茵茵,你吃早飯沒,許叔今天從這裡路過,帶你吃早餐。」

  喬茵茵知道這件事遲早會來,她早就準備好了:「好啊,我剛起床,還沒吃飯,我都不知道國營飯店的早餐什麼味道。」

  喬茵茵坐在後座,手輕微的扶著車座:「許叔,我們買了包子,直接去公安局,我想要儘快知道,我父親的身份是什麼,不然我一直擔心給他抹黑。」

  許志安連連應下。

  兩人到達公安局的時候,正好是迎著太陽,在傅司眼裡,這一幕已經被定格,他久久沒有回神。

  晉朝陽看到他愣住,透過窗戶往外看著,可是卻被他擋住了視線:「你幹什麼,有什麼是我不能看的,兄弟之間不都是要分享。」

  「有些事情是不可分享的。」

  說完這句話,不管是傅司,就是晉朝陽都愣住。

  隨後想到了什麼,神秘兮兮的看著他:「你不會是看見什麼姑娘了吧!放心,兄弟喜歡的我絕對尊敬,不會搶的。」

  「不過好不好看,是不是特別溫柔可愛的那種。」

  傅司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樣說話,太奇怪了,而且對方看起來很小,就像生活在溫室裡的花朵一樣,跟他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剛剛調整好的心,才返回去走了幾步,就在走廊裡看到她小口的吃著包子,就像是一隻小松鼠,很可愛,他直接愣住了。

  許志安在旁邊細心的給她剝著雞蛋,就像是伺候閨女:「這裡有豆漿,這是新的餐具,乾淨的,你放心用。」

  他瞥到傅司和晉朝陽走過來,稍微的介紹下:「茵茵,這是負責審理喬興國夫妻的傅司傅團長,這一位是晉昭陽晉副團。」

  喬茵茵趕忙咽下嘴裡的東西,主動伸出手:「你們好,我叫喬茵茵,是這次計劃的情報提供者,你們有什麼疑問都可以問我。

  我希望儘快結案,不希望我父親去世了,身上背著污穢,那不是我的本意。」

  作為兄弟,第一眼看到這姑娘是驚艷,也僅僅如此,看到兄弟的表情,他了解了。

  這是感興趣了,真是稀罕,大冰山也有迷住的一天。

  他微微握手便鬆開了。

  傅司輕輕地握了下,心臟不停地跳著,女孩子的手那麼柔軟嗎?就像是小時候吃的。

  晉朝陽輕輕地懟了下他:「喬同志,你先吃早飯,我們可以等會,不著急。」

  喬茵茵匆匆的吃完,用紙巾擦拭下嘴角,微微點頭:「可以了,我們找個辦公室說,畢竟有一部分可能會涉及到機密。」

  傅司眼睛都亮了:「那就在這邊的辦公室,比較安靜一些。」

  「朝陽,給喬同志倒杯水。」

  她很想說剛吃完飯什麼都不想喝,又感覺這樣不禮貌,也就隨便了。

  她坐在那裡,總感覺傅司的目光在盯著她,這人是不是不太禮貌,現在不是男女大防很厲害嗎?他怎麼一點都不懂的收斂。

  「傅團長,我臉上有東西嗎?」

  傅司猛然直起身子,搖搖頭:「並沒有,我隻是感覺,你不像被虐待10年的樣子,看著挺····」

  喬茵茵嗤笑出聲,眼底的諷刺任誰都忽視不掉:「我的確是被虐待了10年,我吃過垃圾,我吃過狗都不吃的食物,我甚至三天沒吃過飯,但我隻有一個信念,活下去。」

  「我利用所有的耐力,硬生生的熬過了10年,不然,一個被虐待的人怎麼可能長得那麼好。

  那不過都是基本的偽裝術罷了,從軍不都是會教授這個課程,你沒學過嗎?」

  傅司沒否認,也沒承認:「有,但沒你的那麼真切。」

  許志安這個是可以作證的:「我當初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面黃肌瘦,好像一陣風就可以刮跑,連頭髮都是枯黃枯黃的。」

  喬茵茵撫摸著自己的發尾:「我的確是被餓暈的,也被打了,但膚色和頭髮都是偽裝,不然,我早就被家裡的男人糟蹋了,還用活到現在。」

  看著他還想要追問這個,她實在是不想提起:「傅團長,言歸正傳,我父親的身份其實在幾年前就懷疑過,但一直沒找到證據,不過昨天晚上我找到了。」

  「喬青山去找錢,翻出來幾封信,零零散散的,都是來自於京城的某一家高層。

  軍區大院太大了,我琢磨不出來,這上面稱呼很謹慎,隻有一個小名字,平安。」

  喬茵茵邊說著邊把信從包裡拿出來,就是為了可信度提高。

  她要利用傅司查到真相,哪怕是一些卑鄙的手段,也在所不惜,誰讓她剛來這個地界,什麼都不懂,不認識什麼人脈。

  「我還可以為你們提供一些特徵,那人應該長得不高,三角眼是他們家的一個特性。

  我越長大,我就越覺得,我不像他們家的人,才隱藏起來真面目,這才是我的真實長相。」

  傅司看著上面的字跡也不認識,遞給晉朝陽看了看,他也沒見過,那估計就是爸爸輩分的人會認識。

  「你為什麼一定確定,你父親是被替換的,還有證據嗎?」

  喬茵茵托著下巴回憶著:「如果我說,我爸當兵是偷偷去的,你們信嗎?

  他們以死相逼,知道我爸已經去了西北,沒辦法了,就把我爸的津貼都要走了,不然就去部隊去鬧,讓我爸待不下去。」

  「後來我爸參加戰役立功,被人提攜回到京城,為了跟我媽結婚,才告訴家裡人這件事,從而跟家裡斷絕了關係,」

  傅司現在也沒有頭緒:「你覺得喬興國是哪一國的人,他手裡是有電台,但他什麼都不說。」

  喬茵茵聳聳肩:「肯定不會說,這是吃槍子的事,不過你們可以這樣做········」

  她嘀嘀咕咕的跟他們三位交流著,希望這一個辦法可以奏效。

  傅司越聽越感覺,她的面容跟她的內心應該是相反的,她不是什麼單純的仙女,她就是一個下凡的狐狸精,專門吸食陽氣的。

  晉朝陽看著兄弟的眼神還掛在人家的身上:「真動心了,你就去追,畢竟女孩子臉皮薄一些。」

  傅司搖搖頭:「還不到時候,等這件事結束了,再說吧!我不合適這個時候跟她太過於親密。」

  得嘞,嘴硬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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